早上七点,警察局
曹必达带着人乔装成商贩、苦力等,带着从别的部队借调来的几名神枪手和观察员在火车站埋伏下来,形成了一圈封锁线,只等着水母组成员来。
曹必达等人离开后,文知意叹了一口气,向门外走去,欧阳湘灵见状,奇怪地叫住她:“文知意,你去哪?”
“去见一个人,三年没见,总该有面对的一天。”
“我也要去,”欧阳湘灵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说道。
“你不能去,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文知意皱了皱眉头,拒绝道:“你过几个小时,也就是十一点左右开车带阿谦去火车站,如果曹必达那边出问题了,就叫他帮你们。如果他不愿意,就说我说的。”
“什么意思?”欧阳湘灵心中一突,问道。
“还不明白吗?对于城市反暗杀,曹必达他们没有丝毫经验,就算我对他们的方案进行了改进,但池铁城肯定会到现场,到时候我不在,他们阵脚必乱。”
“那为什么你不去?”
“我要去见那个人,他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文知忘神情郑重:“火车站那边有阿谦就够了,阿谦应变能力远在我们之上,虽然多年没握枪,但帮你们打个辅助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完,文知意没再管欧阳湘灵怎么想,径直走出了警察局。
她当然不是非要现在去见人,但苏文谦现在和共党之间的嫌隙还是很大,要让阿谦真正心甘情愿地认可共党,只有共患难才能增添他们之间的信任了吧。
“不过,三年没见,也确实该去看看了。”文知意,抬头看向天空,喃喃道。
十一点五十五,火车站
水母组几人正在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实施着,曹必达等人也不知道哪些人是水母组成员,只能一边盯着,一边在十二点快到时突然放下了广告布遮挡视线——不管怎么样,保护目标才是最重要的。
池铁城早已登上了钟楼,将一小截铁棍塞进了钟楼运转的齿轮里,而后拿着自己的枪和一柄小望远镜靠在墙边,看着现场的行动——他要确保行动不出问题。
看到时间到达十二点时突然被放下的广告布,他顿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连忙看向周围的人,却被一抹白光闪到了眼睛——这是敌方观察员观察用的镜子!
有了这个认识后,他又看向自己的几个徒弟——几个人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不时,只认为是巧合,还想往里看呢!
他回身一把抽掉了铁棍,齿轮此时再次远转起来,很快就响起了十二点的钟声。在火车站的众人均是一愣,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手表。只见时间已经是十二点零五分了。
水母组几人反应很快,马上挂上了行动变故的暗号,纷纷按照早已规划好的路线开抬撤离。
蹲在一堆货上的曹必达显然也注意到了时间不对,眸光一凛,他偏头向下问道:“小镜子,有哪些人在听到钟声以后的表现不对劲?”
小镜子不愧是观察员,他回想了一番,按照记忆将几个表现与众不同的水母组成员一一指了出来。曹必达立即意识到,钟楼上有他们的人,钟声响起,是在给水母组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