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即放弃了伪装,向几人追赶过去。此时段振鹏开着接应的车已将几人都接到了车上,见车后共党紧追不休,干脆把车停下,车内几人放下后挡板,只见里面赫然是一挺战地机关枪。
和尚操控着方向,单棱在一旁扶着子弹,一排没了便又补上一排。冷樵也在一旁趁机补枪。公安措手不及,都从车里下来各自找了掩体,这才不至于全军覆没。
在打完不知道多少子弹后,车又重新开动起来,载着已经停止射击的几人扬长而去。
公安还欲再追,可池铁城也不是摆没,他占据了全市最高点钟楼这个最佳射击位置,轻而易举地便控住了全场,一如……知意当年吧,池铁城忽然有些失神笑笑。
这时,远处街道的尽头开来一辆轿车,车内是欧阳湘灵载着苏文谦过来了。
文知意总是能看到全局,成为她上线的那三年,连欧阳湘灵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习惯了听文知意的话。这次她虽然也是半信半疑,但到底还是去找了苏文谦。
如文知意所言,苏文谦开始并不愿意去,在他看来,这些公安和他并有什么关系,他犯不着上赶着去救。
欧阳湘灵也是个爆脾气的主,但她刚准备生气,忽然想起周围人的劝告:“不要感情用事。”
她强压住脾气,半晌,丢下一句话:“本来就是文知意说你有点实力,才勉为其难让你和我们一起去支援,既然你实在不想去,那就算了吧,不过为了彻底洗清你的嫌疑,还得请你在这儿,多待几天了。
苏文谦本来坐在床上双目紧闭,听闻此言猛地睁开了双眼,看向眼前人转过身似要离去的背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堂堂杀手牧鱼,听不懂吗?”欧阳湘灵到底还是忍不住刺了他一下。
苏文谦没在意欧阳湘灵话中的刺,而是沉默了下去。没听见人声,欧阳湘灵没回头,继续走向门口,就在她的手拧开门把手的时候,背后声音传来:“我去。”
“好吧,我给你开锁。”欧阳湘灵淡定地回头拿出了钥匙,说道。只不过在无人的角度,她露出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笑。
两人开车上路,苏文谦见距离火车站还有一段路程,但此时,十二点的钟声豁然响起,他伸手看了看腕上的表,十二点零五。
他敏锐地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动,抢过欧阳湘灵手中的方向盘,向侧面的一条小路开去。
“你干什么!”欧阳湘灵被抢了方向盘,以为苏文谦要逃跑,立即从腰间取出了配枪指着苏文谦的太阳穴喝道。
“火车站出事了,这条路更近,要不然你就等着给那群公安收尸吧。”苏文谦丝毫不慌地继续操控着车子,欧阳湘灵闻言半信半疑地把枪插了回去。
刚到火车站附近,就见几辆公安局的车横七竖八地停着,好像还有人在车门躲着。还没等欧阳湘灵看清现场的局面,却被苏文谦猛地按下了头。
“砰”
子弹穿过玻璃,打在她刚刚头的位置。她来不及庆幸,就听见苏文谦说:“钟楼上有狙击手。马上下车,下车后别关车门,躲在车门后面。”
“欧阳,你们怎么来了?”曹必达见了下车的两人,大吃一惊,忙问道。
“文知意说你们这边肯定有问题,叫我带苏文谦来帮你们。”欧阳湘灵面色复杂:“看来还真被她说中了。”
“何止是有问题,问题还不小。现在狙击手位于全市最高点,也是最佳射击位点,居高临下,制住了全场的人。”苏文谦幽幽道。
“看来现在只有你能破局了。”欧阳湘灵回头看他,认真道。
“欧阳小姐还真是看得起我。”苏文谦有些惊讶,欧阳湘灵怎么看也不像会这么快就对他改观的人。
“是文知意信任你,我只是相信她而已。”欧阳湘灵撇过了头,有些别扭地说。
苏文谦不说活了,他仔细地端洋着现在的局面,脑中很快想出了一个主意:“曹组长,等会让那位小同志伸手用镜子闪楼上狙击手的眼睛,其他人朝着钟楼开火,给我打掩护。我过去将那块广告牌转过来挡在我们面前,他就射不到我们了,到时所有人伺机上车,往我们来时的方向开。水母组成员已经撤离,见我们走了不会再追的。”
“好,小镜子,秀才,老三,大鼓,都听见了吗?”曹必达立即点了几个人的名字。
“听见了。”被点到名的几人答道。
“就是现在!”苏文谦一声低喝,小镜子立马将手伸出去晃了晃镜子而后马上收回,其余几人也纷纷开枪掩护。
苏文谦抓住时机,一个前滚翻到了广告牌后面并将它推翻在地,刚好挡住了池铁城的视线。
“上车!”苏文谦借着掩护几个大跨步便冲上了刚来的那辆车,还不忘拉上了还在呆愣中没反应过来的欧阳湘灵。其它公安也都迅速上了车,向苏文谦他们来时的路开去。
钟楼上,池铁城放下了手中的枪,看着远去的几辆车,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穷寇莫追。苏文谦,我们的较量,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