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进冷宫已经有一年了,宫中果然如永璜想的那般风平浪静,除了嘉嫔与已经被封为常在的阿箬还一直想着要弄死如懿之外,其余的都各自干自己的事。
皇后那边有莲心防着,又兼永琏得了皇上看中,分散了皇后的注意力,嘉嫔几次挑拨,都无济于事。
至于贵妃,有魏嬿婉的悉心调养,身体渐渐好了不少,若是能够一直这般精心养着,保底能够活到七十岁。
永璜对此很是满意,前世贵妃连四十岁都没有便薨逝了,这一世自己竭尽所能也要让她长寿健康。
这天到了永璜的生辰。
因着这一年表现良好,皇上一大早就派人送了不少赏赐,里面还兼有贵妃的份。
用皇上的话来说,贵妃这一年照顾永璜辛苦,理应奖赏。
长春宫也送了一对足金的麒麟。
皇后虽然节俭,但对亲近的人却很是大方,这一年贵妃和永璜没少收到礼物,但这一对足金的麒麟,却还是让人眼前一亮。富察氏作为前朝最有名望的世家大族,足见其底蕴。
咸福宫一早就张罗起来了,新衣裳摆在床头,新添的两个宫女候在门外,所有进出咸福宫的,都能得到些碎银子作为赏钱。
永璜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唏嘘。
不论前世今生,这样的排场他都是第一次见。
果然,人还是要出头,才能够得偿所愿。
进忠带着养心殿的奴仆进来,说是皇上第二波赏赐已经到了。
宫人们候在外头,进忠拿着一份密报进了永璜房中。
“爷,这是这个季度的所有财报,”进忠先是汇报了一下近三个月的店铺收益,而后说起了永璜最在意的江南动向,“江南水灾泛滥,桂铎在高大人手底下愈发得脸了,皇上前阵子派那尔布大人去了治水前线。”
永璜眼底闪过一抹暗光,那尔布是如懿的父亲,前世他好像是死在了高斌的算计之下,为贵妃惹来祸端。
“你想办法给高斌传话,只不管他就行,若是看不过去,大可以让那尔布与桂铎斗起来,坐收渔利。”
进忠称了一声是,又接着汇报其他生意上的动向。
这一年永璜名下的资产不断扩大,不仅是江南,在西北和西南,都已经有了他的影子,收获的钱财堆起来能成一座山那么高了。
水灾肆虐,江南那边的店铺散布银两救灾,自然有所损失,但这点损失比起收入来实在算是九牛一毛。
永璜对此很满意,点了点头,正要让进忠退下,进忠却抢先一步,说出了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咱们的人在救灾的时候捡到了一个人,其身手言谈,不似池中物,”进忠谨慎道,“奴才让人观察了两天,发现他不仅对当今局势说的头头是道,在生意上也是八面玲珑,我们的人正将他留在江南总部,若是爷有心,不妨将他带在身边留用。”
永璜闻言挑眉,看着进忠的眼神满是探究。
后者微弯着腰,神色坦然地任由他打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静的房间里才重新响起声音,“也罢,既然是连你都高看一眼的人,我不妨见一见,你让人将他待进京,我安排个日子去看一眼。”
进忠这才松了口气,弯腰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