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没有落款,只有时间,余槿柔的目光在时间上稍作停留,瞳孔猛地一收缩,后脊背瞬间传来阵阵寒意——如果写信的人真的是余锦年,那么几个月前的那个“少主”究竟是谁?如果不是,那么现在死掉的人又会是谁,余锦年又在何方?想到此处,余槿柔如疾风般迅速浏览了一遍信的结尾,立刻发现了端倪——写信的人没有提及其他余氏族人,却偏偏提到了外姓人白晨,这到底是想暗示什么?莫非……
余槿柔心头一震,猛地抬起头,转身如箭般冲向“尸体”,将手如疾风般搭在其脉膊处,同时如鹰隼般仔细观察其后耳,立刻看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阴影,“果然,”余槿柔如触电般收回手,全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般缓缓后退了几步,右手如闪电般摸向腰间的短刃,“人皮面具。”
话音未落,木板上的人如诈尸般立刻动了动,嘴角如恶魔般勾出一丝冷笑,余槿柔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同时感到身后有股如惊涛骇浪般的杀气汹涌而来,她如猎豹般猛地拔出短刃,向后如疾风般甩出一个凌厉的弧度,身后的黑衣人如鬼魅般侧身躲避,挥手如天女散花般甩出银针,寒光如毒蛇般直逼向面门,余槿柔如翩翩起舞的仙子般反手挽了个剑花,将那些银针悉数挡开,同时如蛟龙出海般抽出玉笛,迎着斜上方如泰山压卵般一劈,只听得金属碰撞声如黄钟大吕般响起,那戴着人皮面具的人已如鬼魅般移至其后方,而余槿柔此刻正处于如狼似虎的两面夹击之中。
“你们是谁?”余槿柔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空灵,她右手猛地发力,将那匕首硬生生地推开,同时身体如同轻盈的飞燕一般腾空跃起,瞬间便落到了那两个黑衣人后方。
她的动作迅疾如风,落地时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她本就是这黑暗中的一部分。她手中紧握着短刃,横在身前,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敌人。
黑衣人似乎对余槿柔的反应并不意外,他只是轻声笑了一下,那笑声在这寂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诡异。这笑声低沉而模糊,让人难以分辨出说话者的性别。
“取你命的人。”黑衣人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中传来一般,冰冷而无情。
余槿柔的眉头微微一皱,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然而,她并没有被这恐怖的氛围所吓倒,反而在瞬间做出了反应。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闪电一般冲向黑衣人,手中的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直地朝着黑衣人的咽喉刺去。这一击速度极快,带起的劲风甚至将祠堂里的烛火都晃灭了,整个祠堂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黑衣人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余槿柔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他仓促之间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就在短刃即将刺中黑衣人咽喉的一刹那,黑衣人突然抬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握住了短刃的刀柄。
与此同时,黑衣人左手如同一道闪电般劈向余槿柔握刃的手骨。余槿柔只觉得自己的虎口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手中的短刃不由自主地松开。
她连忙抽身向后退去,想要与黑衣人拉开距离。然而,黑衣人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们迅速夺过短刃,凭借着记忆朝着余槿柔的方向狠狠地刺去。
余槿柔根本来不及闪避,眼看着短刃就要刺穿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只见她猛地抬手,用手臂去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余槿柔略感诧异,缓缓放下横在身前的手,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刚才的“人皮面具”赫然立在自己面前,那把短刃已深深刺入他的腹部,瞬间鲜血喷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令余槿柔一阵作呕,“叛徒。”那黑衣人冷哼一声,松开短刃,转身跃出窗外,借着月色,余槿柔瞥见那人手上缠绕的蛇纹银环,心不禁一紧——那是父亲留给哥哥的唯一遗物,难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