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槿柔快步走到手机掉落的地方,弯腰将手机捡了起来。她仔细端详着这部手机,似乎在寻找什么线索。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又丢回了原地,自言自语道:“从这手机的状况来看,这里应该不止我们这一批人,而且似乎还有人受了伤。毕竟,这手机不可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吴邪见状,也走上前去,捡起手机。他打开手机的电话本,发现里面只有寥寥几个号码,而且都是国外的电话,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信息。
吴三省在一旁看着吴邪摆弄手机,开口说道:“不管怎样,我们都不可能去找他们。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赶路要紧。”吴邪听了吴三省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些其他的线索。
然而,四周除了茂密的树林和杂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吴邪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继续开路前行。不过,在这荒郊野外突然看到这么现代化的东西,他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于是便转头问那老头子:“除了我们,最近还有人进过这片林子吗?”
那老头子呵呵一笑:“两个星期前有一拨人,大概十几个,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这地方凶险着呢,几位爷爷,咱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不就是个妖怪嘛,有什么好怕的!”大奎一脸不屑地说道,“我跟你讲哦,我们这位小爷爷可是厉害得很呢!就连那千年的僵尸见了他都得乖乖磕头行礼呢!有他在这里,什么妖魔鬼怪都绝对不是对手啦,对吧?”他转头看向闷油瓶,满心期待地等着闷油瓶的回应。
然而,闷油瓶却完全没有反应,仿佛大奎说的话完全与他无关一样。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面无表情,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大奎一眼,就好像大奎根本不存在似的。
大奎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在闷油瓶面前丢了面子。但他也没办法,毕竟闷油瓶向来就是这样一个冷漠的人,对谁都不怎么搭理。
余槿柔在一旁抱着手,默默地观察着闷油瓶。她看到大奎吃瘪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她悄悄地用手肘碰了碰闷油瓶,压低声音对他说:“七星鲁王母宫里面可能会有很多危险,到时候你一定要保护好吴邪,不用管我。”
闷油瓶听到余槿柔的话,身体微微一动,转过头来,与余槿柔的目光交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对余槿柔的话有些意外。不过,这种诧异很快就消失了,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毫无表情的样子,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接着,闷油瓶又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前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过,在他转身的瞬间,余槿柔注意到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说了一句“小心”,但声音实在太小,她也不敢确定。
他们闷头走到天昏地暗,下午四点不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他们看到了十几顶几乎还完好的军用帐篷,这种帐篷质量非常好,虽然现在上面积满了腐烂的落叶,但里面还是非常干燥和干净。帐篷里有不少生活用品我们随便翻了翻,有很多零散的装备,没有人的尸体,那老头子应该没说谎。
吴邪甚至找到了一台发电机和几桶汽油,发电机用油布包着,不过大部分的零件都烂得不成样子了,胖奎试着发动一下,结果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不过汽油还OK。我翻了一下,发现所有的东西上都被撕掉了标签,连帐篷和他们背包上的商标都没有,心说奇怪,看样子这些人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他在这营地里生了火,简单吃了一顿晚饭。那老头子一边吃还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生怕妖怪突然冲出来,把他吊死。那压缩食品的味道实在是不好,吴邪几乎就喝了几口水。
闷油瓶坐在桌前,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一边聚精会神地盯着眼前的地图。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地图上一个画着那狐狸怪脸的地方,然后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了那里,说道:“我们现在肯定是在这里。”
听到闷油瓶的话,其他人纷纷凑上前去,想要看个究竟。闷油瓶不紧不慢地继续解释道:“这里是祭祀的地方,根据我对这个地方的了解,下面应该是祭祀台,而那些陪葬的祭祀品很可能就藏在这下面。”
吴三省蹲到地上,抓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摇摇头,又走了几步,又抓了一把,说:“埋得太深了,得下几铲看看。”
他们把螺纹钢管接起来,把铲头接上,三叔用脚在地上踩出几个印子,示意这里就是下铲的位置。大奎先把铲头固定,然后用短柄锤子开始下铲,吴三省就把一只手搭在钢管上,感觉下面的情况,敲到十三节的时候,吴三省突然说:“有了!”
他们紧紧握住铲子的柄,小心翼翼地一节一节往上拔,仿佛那铲子有千斤重一般。每往上拔一节,都能感觉到一股阻力,就好像铲子被什么东西紧紧咬住了一样。
终于,在经过一番努力之后,铲子被完全拔了出来。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最后一把铲子竟然带出了一拨土。那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看上去就像是在血里浸过一样,还不停地滴着鲜血一样的液体。
大奎见状,连忙卸下铲头,快步走到火堆边上,将那铲头展示给我们看。吴邪和吴三省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就连一向冷静的闷油瓶也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叹。
余槿柔见状,赶忙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片土地。她将沾了血迹的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似乎对这味道感到十分困惑。
“这是血液吗?”余槿柔喃喃自语道,“不,这味道不太像血尸……倒有点像……”她突然停住了话语,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吴三省见状,也凑上前去,将那铲头拿到鼻子前闻了闻。他同样皱起了眉头,显然也对这股味道感到很陌生。
吴邪和吴三省都曾在爷爷的笔记中看到过关于血尸的记载,但具体的情况却并不清楚。毕竟,那只是一些模糊的描述,无法让人准确地推断出实际的情况。
然而,眼前这泥土中带血的现象,却让他们意识到下面的墓葬肯定非同小可,里面说不定隐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或者危险。
吴邪看着吴三省,想看他怎么决定。他想了想,点上一支烟,说:“不管怎么样,先挖开来再说。"
一边潘子和大奎没有停下手,大奎又下了几铲,然后把铲头都拿给吴三省,吴三省每个铲头都闻了一下,用泥刀开始在地上把那些铲洞连起来。吴邪看他们忙活着定位,一会儿的工夫,地上就画出了古墓的大概轮廓。
探穴定位是土夫子的基本功,一般来说,上面什么样子,下面的墓肯定就是这个样子,很少有土夫子会弄错的,但是我看着这个轮廓,就觉得不对劲,大部分的战国墓是没有地宫的,可这个下面明显有,而且还是砖顶,真太不寻常了。
吴三省用手指丈量,最后把棺材的位置基本确定了下来,说:“下面是砖顶,我铲头打不下去,只能凭经验标个大概的位置。这地官太古怪了,我不知道那里砖的薄厚,只能按照宋墓的经验,先从后墙打进去看看。如果不行还要重来,所以手脚要快一点了。”
吴三省他们打了十几年的盗洞,速度极快,三把旋风铲子上下翻飞,一下子就下去了七八米。因为是在这荒郊野外,也没必要做土,他们就直接把泥翻到外面,不一会儿,大奎在下面叫道:“搞定!”
大奎已经把盗洞的下面挖得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我们打上矿灯,下到里面,闷油瓶看到大奎在拿手敲砖墙,忙把他按住了:“什么都别碰。”那闷油瓶眼神极其锐利,吓得大奎一愣。
他自己伸出两根手指,放在那墙上面,沿着砖缝摸起来,摸了很久才停下来,说:“这里面有防盗的夹层,搬的时候,所有的砖头都要往外拿,不能往里面推,更不能砸!”
潘子摸了摸墙,说:“连条缝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这些砖头夹出来?”
闷油瓶自顾自,他摸到一块砖,突然一发力,竟然把砖头从墙壁里拉了出来。那土砖是何等地结实,光靠两根手指要把一块砖从墙里拔出来,不知道要多大的力量。这两根手指真的非同小可。
他把砖头小心地放到地上,指了指砖的后面,我们看到那后面有一面暗红色的蜡墙,他说:“这墙里全是炼丹时候用的矾酸,如果一打破,这些有机强酸会瞬间浇在我们身上,马上烧得连皮都没有。”
吴邪咽了口唾沫,突然间想到了爷爷看到的那只没皮的怪物,心里非常震惊,难道那不是血尸,而是被浇了矾酸的太爷爷?那爷爷那几枪岂不是打在了太爷爷的身上?
闷油瓶让胖奎往下面又挖了一个五米的直井,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支注射针头和一条塑料管子,他把管子连上针头,然后把另一端放进那深坑里。潘子打起火折子,把那针头烧红,闷油瓶小心翼翼地将它插进了蜡墙里,马上,红色的矾酸便从管子的那一头流进直井里去。
很快,暗红色的蜡墙就变成了白色,看样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全部流光了,闷油瓶点点头,说:“行了!”们马上开始搬砖,很快就在墙上搬出了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洞。三叔往洞里丢了个火折子,借着火光,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环境。
他们从墓的北面打穿进来,看见这地上是整块的石板,上面刻满了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