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演结束后的庆功宴上,龙馥喝多了。
不是那种酩酊大醉的多,而是整个人像被泡在温热的蜂蜜里,看什么都在发光。尤其是坐在对面的铉辰——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线条像天鹅般优雅,喉结随着吞咽酒液的动作上下滚动,在锁骨投下一小片阴影。
"龙馥?"
经纪人第三次叫他名字时,龙馥才猛地回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包括铉辰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问你呢,"铉辰用筷子尾端轻轻戳他手背,"明天休息日有什么计划?"
龙馥感觉被戳过的那块皮肤像被烙铁烫了。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酒杯:"...睡觉。"
桌下,他的膝盖不小心碰到铉辰的,刚要缩回,却被对方用腿轻轻夹住。这个隐秘的接触让龙馥差点打翻酒杯,而罪魁祸首正若无其事地给前辈敬酒,只有耳尖泛着可疑的红色。
回酒店的走廊长得像没有尽头。
龙馥走得摇摇晃晃,铉辰的手虚扶在他腰后,像对待易碎品。电梯镜面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龙馥突然发现铉辰今天喷了他送的那款香水,柑橘调的后味缠绕在呼吸间。
"你故意的。"龙馥嘟囔。
"什么?"
"香水。"
铉辰笑起来,热气拂过龙馥耳廓:"才发现?"
房门关上的瞬间,龙馥被按在了玄关墙上。铉辰的手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撑在耳侧,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睫毛。
"现在清醒了吗?"铉辰问,声音比平时低哑,"我有话要说。"
龙馥盯着他下唇那道细小的伤口——是下午表演时不小心咬破的。他突然很想用舌尖确认那个伤口的形状,这个危险的念头让血液全往头顶冲。
"我可能..."铉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比想象中还要..."
"喜欢我?"龙馥接话。
空气凝固了。
铉辰瞪大眼睛的样子很可爱,像只受惊的猫。龙馥趁机反客为主,揪住他的毛衣领子拉近:"上个月在洗衣房,你趁我逗猫的时候偷拍我;下雨那天你根本没看游戏屏幕,全程在看我;还有刚才..."
他被突然压下来的唇堵住了剩下的话。
铉辰的吻像他跳舞一样充满控制欲,却又在龙馥回应时变得柔软。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气,额头相抵。
"法官大人,"铉辰用鼻尖蹭他的,"认罪吗?"
龙馥笑着咬他下巴:"证据不足。"
"那这个呢?"
铉辰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怦怦、怦怦,剧烈的心跳透过毛衣传来,快得不像话。
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色的线,像法庭上最后的宣判。龙馥凑近那道月光,在铉辰耳边轻声说:
"终审判决"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