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ing has meaning”思念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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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店的玻璃门推开时,风铃叮当作响。唐舞桐攥着霍雨浩的手往里走,鼻尖萦绕着百合与蕾丝的香气,墙上挂着的婚纱照里,新人笑得眉眼弯弯——她忽然想起昨天霍云儿打来的电话,说婚纱改得很合身,还特意加了圈珍珠蕾丝,是她小时候总缠着要戴的款式。
“唐小姐来了?”店员笑着迎上来,引他们往试纱间走,“戴夫人特意交代过,把您上次看中的几款都准备好了。”
试纱间是独立的小阁楼,天窗正对着院里的玉兰树。唐舞桐刚接过那件鱼尾婚纱,就把霍雨浩往外推:“你出去等!”
“我看看尺寸合不合身。”他倚在门框上不动,目光落在婚纱的领口,那里缀着细碎的水晶,是她上次随口说“舞台灯光照起来肯定好看”——他特意让设计师加上的。
“不要!”她把裙摆往身前挡了挡,脸颊泛红,“快去跟大师兄他们汇合,不是说三师兄非要你陪他挑西装吗?”
霍雨浩低笑出声,知道她是害羞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在楼下咖啡区等你,有事叫我。”
门被轻轻带上时,唐舞桐才松了口气。店员帮她穿上婚纱,拉链从后腰拉到肩胛骨,收腰的设计恰好勾勒出纤细的曲线,鱼尾裙摆铺在地上,像落了片月光。她站在穿衣镜前,忽然愣住了。
镜中的女孩眉眼弯弯,婚纱的珍珠蕾丝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颈间的锁骨链是去年生日他送的,上面坠着颗小小的蝴蝶吊坠——原来不知不觉间,那个总跟在他身后抢草莓的小姑娘,已经长成能与他并肩的模样了。
“真好看。”店员由衷地赞叹,“霍先生眼光真好,特意嘱咐我们加了蝴蝶形状的暗纹,说您肯定喜欢。”
唐舞桐低头看向裙摆,果然在蕾丝褶皱里看到细碎的蝴蝶图案,小巧又精致,像藏了片秘密的花园。眼眶忽然有点热,她吸了吸鼻子,推开试纱间的门往下走。
楼下的咖啡区里,贝贝正帮唐雅整理刚试的伴娘服,徐三石举着件亮片西装在镜子前臭美,被江楠楠一把抢过去丢在沙发上:“像只开屏的孔雀。”
霍雨浩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文件,指尖在平板上滑动,屏幕里是战队的新赛季赛程——听到楼梯响动时,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瞬间定住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身上,婚纱的蕾丝泛着柔光,她的发尾微卷,垂在肩头,手里还攥着裙摆,像只怯生生的小鹿。时间仿佛被按下慢放键,周围的喧闹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剩下她一步步朝他走来的身影。
“好看吗?”唐舞桐站在他面前,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脚尖轻轻蹭着地毯。
他没说话,只是站起身,伸手拂过她鬓边的碎发。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裙摆,最后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喉结轻轻动了动:“嗯,好看。”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唐舞桐的心跳漏了半拍。她刚想低头,就被他轻轻握住了手。他的掌心带着薄茧,却温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
“比我想象中更好看。”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
“谁、谁要嫁给你!”她气鼓鼓地瞪他,眼眶却有点热。旁边传来徐三石的起哄声:“小师弟出息了啊!这情话一套一套的!”
唐雅笑着拍了他一下,朝唐舞桐眨眨眼:“别理他,我们去看看头纱。”
头纱摆在玻璃柜里,最长的那款拖尾有三米长,缀着细碎的水晶。唐舞桐刚伸出手,就被霍雨浩拦住了:“选短款的。”
“为什么?”她不解地抬头。
“太长了,”他低声道,指尖划过短款头纱的蕾丝边,“怕你走路绊倒。”
唐舞桐瞬间想起上次在基地颁奖礼,她穿着长裙上台,差点被裙摆绊倒,是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还在她耳边说“以后只准穿平底鞋”。原来这些小事,他都记在心上。
试完婚纱去吃午饭时,唐舞桐坐在副驾上哼着歌。路过街角的花店,忽然让他停车:“我要去买束花。”
她抱着束白玫瑰回来,把最大的一朵别在他衬衫口袋里:“奖励你的,夸我好看夸得不错。”
霍雨浩低头看着那朵玫瑰,忽然倾身过来,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带着玫瑰的清香,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像把整个春天都揉进了这个吻里。
“唐舞桐,”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认真,“婚礼定在下个月好不好?在郊外的庄园,那里有你喜欢的栀子花。”
她愣住的瞬间,看到他眼底映着自己的影子,亮闪闪的,像藏了片星空。窗外的阳光正好,风穿过车窗,带着玫瑰的甜香,她忽然笑着点头:“好啊。”
原来幸福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试纱间里他惊艳的目光,是他记得她所有的小喜好,是他握着她的手,认真规划着属于他们的未来。
车窗外的梧桐叶在风里沙沙响,唐舞桐看着他衬衫口袋里的白玫瑰,忽然觉得,最好的时光,就是这样了。有他在身边,有婚纱为证,有往后余生的漫长岁月,等着他们一起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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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眠桉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