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这声呼喊,就像是风中残烛一般,微弱得让人揪心不已。大师兄心头猛地一紧,急忙低头看去,只见怀中的林落兮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紧闭着双眼,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红润,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生命力一般。
“我在,怎么了,落兮?”大师兄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关切,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林落兮那苍白的脸颊,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疼她。
林落兮似乎感受到了大师兄的触摸,她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然而那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却黯淡无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一丝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好困……”
大师兄的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疼痛难忍。他紧紧地抱住林落兮,生怕她会突然从自己的怀中滑落,消失不见。他连忙说道:“不,不许睡觉,大师兄说说话,你别睡啊!”
然而,林落兮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她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力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缓缓地向着黑暗的深渊沉沦。
大师兄心急如焚,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脚下的步伐愈发急促,如疾风骤雨一般。他的身影在街道上疾驰而过,带起一阵狂风,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医馆就在不远处,大师兄的速度快如闪电,风驰电掣般地朝着医馆狂奔而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让林落兮得到救治,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大夫!大夫!快看看她!”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大师兄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医馆,他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满脸焦急之色,一边呼喊着,一边在医馆里四处张望,似乎在急切地寻找着医生。
“来了,来了,别着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听到大师兄的呼喊声,一位看起来大约 50 来岁的老中医赶忙从里屋走了出来。他身穿一件素色的长袍,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让人感觉十分亲切。
大师兄心急如焚,根本来不及和老中医多做解释,他像一阵风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前,生怕自己慢上一秒,怀中的林落兮就会有什么不测。
他小心翼翼地将林落兮轻轻地放在病床上,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稍有不慎便会破碎。然后,大师兄迅速转身,对着老中医焦急地喊道:“大夫,您快看看她!”
老中医见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急忙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去,仔细查看起林落兮的状况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林落兮那浑身的血痕上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满脸都是惊讶之色。他失声问道:“这小家伙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大师兄站在一旁,脸色阴沉至极,他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是师尊公孙羽用鞭子打的!”
“天呐!”老中医闻言,如遭雷击一般,他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师兄,“作为师尊,竟然能对自己的弟子下如此狠心之手!这简直就是枉为人师啊……”
老中医为林落兮感到不值,他无法理解公孙羽为何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弟子,这实在是太残忍了。老中医端坐在桌前,双眼微闭,全神贯注地将手指搭在林落兮的手腕上。
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与林落兮的身体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中医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似乎在捕捉着林落兮脉搏中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终于,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他静静地凝视着林落兮,沉默了片刻,然后迅速拿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味中药的名字。
这些字犹如他心中的忧虑一般,飘逸而凝重。
写完后,老中医将纸递给一旁的人,并详细地嘱咐道:
“这些药一定要按时给她服用,千万不能耽误。每一味药的用量和煎法都有讲究,一定要严格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他的语气严肃而认真,让人不禁对这几味药的重要性有了更深的认识。
大师兄连连点头,将老中医的话铭记于心。
他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地伸出,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药方,仿佛那是一张价值连城的宝物,稍有不慎便会破碎。
老中医交代完用药事项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大师兄如获大赦般,连忙抱起林落兮,脚步轻盈而又谨慎,仿佛怀中抱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稍有颠簸就会失去一般。
回到房间后,大师兄轻轻地将林落兮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需要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林落兮那苍白如纸的面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怜爱和担忧。
林落兮的呼吸声轻得像羽毛飘落一般,若有似无,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大师兄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凝视着她那苍白如纸的面庞,心中的忧虑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他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会打扰到她,于是屏住呼吸,轻轻地伸出手,仿佛那是一件易碎的珍宝,手指轻柔地触碰着她的额头。
大师兄感受着林落兮额头的温度,那股凉意透过指尖直抵他的心底,让他不禁一颤。
他希望自己的体温能够传递给她,给她带来一丝温暖,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然而,尽管大师兄如此用心,林落兮在睡梦中依然无法平静。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嘴唇也微微颤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大师兄见状,心中愈发焦急,他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一些,想要听清她到底在念叨些什么。
“不要……不要……大师兄……我好疼……”
林落兮的声音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低沉而微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身体深处的痛苦中艰难地挤出来的一般。
大师兄听到林落兮的话,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揉捏着,疼痛难忍。
他紧紧握住她那冰冷的手,轻声安慰道:
“落兮别怕,大师兄在呢,不会让你再疼了。”
然而,林落兮的眉头依旧紧紧皱起,似乎没有听到大师兄的话,只是痛苦地呓语着。
大师兄心急如焚,突然想起老中医说过,这药要趁热喝效果才好。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起身快步走向厨房,准备去煎药。
在厨房等待药煎好的时间里,大师兄的心情异常焦灼,他时不时地就会望向房间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对林落兮的担忧。
终于,药煎好了,大师兄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碗,生怕会洒出一滴。
他急匆匆地回到床边,轻轻扶起林落兮,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然后,他将药碗凑近林落兮的嘴边,温柔地对她说:“落兮,来,把药喝了,喝了药就不疼了。”
然而,林落兮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她紧闭着双眼,对大师兄的话毫无反应。
大师兄无奈,只能一点一点地将药喂进林落兮的口中,每一滴药都倾注了他对林落兮深深的关切和爱意。
林落兮紧闭着双眼,嘴唇微张,露出些许苍白之色。她的意识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模糊不清。
大师兄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碗,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药,送到林落兮的唇边。
药汁顺着勺子缓缓流入林落兮的口中,她下意识地吞咽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苦涩的味道有些不适。
然而,大师兄并没有停下,继续一勺一勺地喂着她,直到半碗药都进了林落兮的肚子。
随着药的作用逐渐显现,林落兮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原本躁动不安的呼吸也逐渐平稳。
大师兄见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轻轻地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林落兮。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大师兄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生怕她会突然醒来,或者又出现什么其他的状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师兄就这样守在林落兮的身旁,默默地陪伴着她。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关切,仿佛林落兮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伤得很严重,估计医治好以后也会落下病根。”
老中医一边仔细地检查着林落兮的伤势,一边面色凝重地回答道。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这伤势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
大师兄站在一旁,紧盯着病床上那紧闭双眼、面色苍白如纸的林落兮,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他的拳头紧紧握着,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额头上的青筋也因愤怒而凸起。
“公孙羽简直不是个人!”
大师兄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恨和恼怒。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要喷出火来,仿佛公孙羽就站在他面前,承受着他的怒火。
老中医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
“这孩子的伤势确实严重,我会尽力医治,但这病根怕是难以完全消除。接下来这几日至关重要,需要时刻留意她的状况。”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力和惋惜,似乎对林落兮的伤势也感到十分痛心。
大师兄紧紧地握起了拳头,由于过度用力,他的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的双眼充满了愤怒与心疼,仿佛要喷出火来,那熊熊怒火仿佛能将一切都烧成灰烬。
“我定会守着她,绝不让她再受半点伤害。”
大师兄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决心。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未落之际,原本安静的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这阵骚动虽然细微,却如同平静湖面上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引起了大师兄的警觉。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迅速扫向病床上的林落兮。
只见她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那原本苍白如纸的嘴唇也开始微微颤动起来,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出口。
大师兄见状,心中一紧,赶忙凑近她的耳边,生怕错过她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终于,在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后,林落兮的口中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呓语:
“别……别打…我,我…错…了…。”
这声音虽然轻得如同蚊蝇嗡嗡,但在这静谧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病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一道惊雷,在大师兄的耳边炸响。
大师兄的心脏猛地一紧,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他立刻意识到,林落兮此刻正深陷于一场极其可怕的梦魇之中。
他太了解她了,知道她一定是又梦到了曾经被公孙羽残忍伤害的那一幕。
那些痛苦的记忆就像恶魔一样,死死地缠住她,让她在昏迷中也无法逃脱。
大师兄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那是一件一碰就会碎掉的稀世珍宝,生怕惊醒了林落兮。
他的手指缓缓地靠近她的手,最终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那触感如同丝滑的绸缎,细腻而温暖。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的温暖和安慰传递给她,让她在噩梦中不再感到孤单和恐惧。
“师妹,别怕,有师兄在呢。”
大师兄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宛如春日里和煦的微风,轻轻地吹拂过林落兮的耳畔。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和疼惜,仿佛能穿透梦境,抵达她的内心深处。
林落兮的眉头微微颤动着,就像被微风吹过的湖面泛起的涟漪一般,似乎在努力回应着他的话语。
她的呼吸也开始逐渐平稳下来,原本急促的心跳也慢慢地恢复到了正常的节奏,就像一首激昂的交响乐逐渐进入了舒缓的乐章。
站在一旁的老中医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那饱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一样温暖。
他微微点头说道:
“她心里负担太重了,需要好好安抚。”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明亮的光,穿透了周围的阴霾,让人感到一丝希望。
大师兄对老中医的话深表赞同,他的头如同捣蒜一般上下点动着。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林落兮那苍白如纸的脸庞,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仿佛那是他与她之间唯一的联系,一刻也不愿松开,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