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这样,故意挑逗,再冷静的递刀——往往都是精准命中。
继而引着你上瘾,推波助流的丢下了那颗火星。
可惜,在我这火只会把血烧成锈,把爱烧成瘾。哥,你闻啊,我灵魂里全是铁锈味混着你的瘾。
我欢愉的瞥了我哥一眼,瞧着他收了下来原本单膝跪在沙发边缘的腿,紧接着俯身倾下,虎口卡在我下颔,硬生生将我仍偏向一边的脸掰正。
“怎么,这次的回答难道不满意?”
“怎么会,哥说什么我都喜欢呢。”
我勾起唇,浅笑一声算是表示,仰头望着他,窥向那似染上了点笑意的双眸,其实和往常差不多,不注意是发现不了的。
他的笑总不见底。
而我就是最好的发掘者,是他的良药。
所以我哥离不开我,正如那句话,我们是共生的并蒂莲。
我歪头,带着讨好似的假意揽上他的脖颈,昂首碾磨向他突起的锁骨,直到听到一声闷哼,才做罢休。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我哥的僵硬,兴味的像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尽管这并没有什么新奇的,但哥每次都能精准的激起我的恶趣味。
我探出舌尖试验着,睁大着眼看着哥微不可见的动作,舔舐掉几乎看不出的血珠。
而后松口,笑盈盈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哥擒住我的腰,俯身托起令我瞬间腾空,意料之中的使我下意识揽着他更紧些,耳边能清晰的听到那沉重的呼吸声。
他绝对故意的。
幼稚鬼。
我心情颇佳,如他所愿挨得更加近,嗅着独属于他的另种柑橘香。
哥总买这一类的洗衣液,洗发水,说什么睡得更安心,这话也没错,我的确喜欢这类味道。
但更多的可不是因为这而安心。
来到卧室,哥将我安置在床上,拿起放在一旁柜上的牛奶,躬身递给我,柔声道。
“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
我莞尔一笑,接过那杯牛奶,这里面放的什么我和哥都清楚。
哪能是柑橘安神,这不还有个镇定剂吗?
这不,还沉着点碎末没有化完。
“哥,你先去洗澡吧。太烫了,我待会儿喝。”我戏谑的放下杯子,注视着我哥。
不出3秒,他点头妥协,扯着几件衣物走人,关浴室门前眼睛紧盯着我的脸,我挑眉刻意的吮吸一小口牛奶,再用指尖抹开粘在嘴角的白渍,伸出根手指挑了挑。
接着就是我抿着嘴笑,瞧着哥气息骤然急促,乱了节奏起伏不稳,最终匆匆丢下一句。
“记得喝。”
关门那一刻我泄露了声,全身颤抖着狂笑,哥真是狼狈呢。
异样很明显的啊,怎么不来央求下我呢。
好哥哥。
想到这,我摸索起了手机,打 开相机,一只手对着脸颊比了个心,一张灿烂微笑的人定刻在照片里。
打开绿泡泡,手滑一不小心就发给了某位正在浴室洗澡的人。
一切做完,我心满意足的喝起牛奶,只听浴室“扑通”一声。
呀,怎么有人洗澡还拿着手机玩呢?
作罢,我把空杯子放回原处,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