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的薰衣草如今只剩下几根干枯的紫色花穗低垂着,像褪了色的旧梦,其中的清甜果香,被一种浓烈、甜腻的气味彻底压垮吞噬。
再也释放不出半分能安抚人心的气息。
我舔了舔唇,打出最后一行字——你看,牛奶谋杀了守夜人。
过了几分钟也没见人回,我伸出手长按语音,嗲声嗲气的放慢语速。
“哥的喘息声...真带劲啊。可我的薰衣草已经死透了呢~”
监控屏幕亮起——
浴室的雾气正描摹他脊背轮廓,拳掌下炸开镜子爆裂的尖叫。
瞬间浴室传来肉体砸下的闷响。
是玻璃?还是他碎掉的神经?
两者都是。
我对着浴室内监控映出的画面低笑,那是他当初为我而设下的,如今却被我玩乐。
“哥的手指还在流血吧?别用绷带…我要你蘸着血,在镜子上写——愿愿的puppy,江烬。”
哥瞪向角落闪着红光的点,就像那是我一样,唇瓣张张合合,虽说我并非听得清,却也能依稀捕捉到些零碎字词。
“你,可以,太溺爱你了,等着…”
我闭着眼笑的花枝乱颤,随后被死死的蒙住,不等我反应,紧接着就是还带着点湿漉的体温压在肩上,温热的气息撒在耳畔。
“玩的很开心啊?”
我歪了歪头,故作不解,反身去拥住他,蹭了上去,话语间充满暗示。
“怎么会呢,我最爱哥了,哥难道不应该满足我的一个小小要求吗?”
身体忽地悬空,余光撇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诚恳的表示他现在是Hellokitty变tiger。
哥挑眉望向正在掰自己衣服扣子的我眼神意味深长,弯唇一笑。
“求饶不管用”
我一直用着余光时不时的望向他,自然没有错过这番动作。
不过正合我意。
“好啊,不管用。Dad~”
“这有点紧啊。”
浴室内漫起了迷雾,零零碎碎能听到点气声。
喘息声混在一起,哥握着我的手纵情欢笑,强制让我跪在上面,他顶一下我便画一笔。
“好好写,亲爱的主人。”
“一笔不能落,一笔不能错。”
“错了,还能再来一次,是不是?”
我眼中早已蓄满泪水,此时正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整个人张牙舞爪。
“那你是puppy!”
“嗯...”
随着破裂镜子上歪歪扭扭的一笔一划,刻下了宣告所有权与屈服的句子。
视野因激烈的情绪而模糊,我挣扎着想回头看他此刻的表情,却被他死死禁锢在臂弯与镜面之间。
但我知道现在应该精彩极了。
一切都还早。黄昏未破晓。
花洒还在嘶嘶喷水,就像我们并没嚎出来的痛。
暧昧的氛围还在持续,断玻璃被我掰下来划破掌心,手猛的被往后翻,迷离间瞄着哥一点一点咬食殆尽。
他说要将我永远囚在这,说我们长得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算过个千万年也不会有任何疑点。
所以我们天生一对,无法挣脱,爱早已从出生起刻在骨子里。
也对灵魂是体内的骨头,烧掉也有着一捧灰。
到了时间我们漂洋四海,用破碎的喉咙发出无数声“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