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翻上了鱼肚白,一片狼藉的甜腻中浮着哥的石楠花腥。
失控的一天不断重复,我把枯死的薰衣草塞进他的风衣内袋,那里还沤着昨夜的酸甜。
“哥,花若是动了,那就等于这也动摇了。”我的指尖突兀的按住他左胸,人半晌也没动,似乎就像始料未及这番动作一样。
可与其说是未反应过来,倒不如说像个色鬼。
“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哪呢?”我怒瞪,用力的戳了他一下,伴作滑倒。
“吭哧”我哥的鞋上出现一个完美无瑕的鞋印子。
都是男人,当然知道踩哪最心疼了。
(这休闲鞋是我买的,哥穿的很多东西都是我一手置办的。)
哥也许不知道,他垂眼时睫毛颤得像挨打的狗。
真可惜,这本就是我送他的镣铐。
一点一点的掌控,才是最有趣的。
我乐不可支,哥沉默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转身出了门,最后一刻我丢下罐热牛奶沿着他的腰线滑进袋底。
“嗯,等我回来别乱走。阿姨待会儿会过来,少忙活。”
“记得喝,Dear puppy~”
牛奶罐上印着薰衣草图案,罐底凝结着未化的药末,哥目睹着我倒的。
我慢悠悠的转了转手上的笔,百无聊赖,毕竟某个人当时连衣角都懒得藏。
哥带着脚印去见客户,一定好玩极了!
只是有些事他太老套了,我猜被人发现后的解释毫无疑问是“家养野猫踩的”。
切,家养野猫?那我还家养野狗呢。
哥的办公室放着我俩上次去海边的合照,里面被他神经质的安了个微型针孔摄像头,并且正对着他的方向,说没事就看他,别搞有的没的。
先别说挺有效的,不愧是“知名”心理医生啊!
问题是我也安了一个呀...
我无言以对的打开自己那边的,却是一片黑。
整个人静止了一会儿,再次扮作蛮不在乎的同时想着过会儿打开他那的。
这一刻我理解了什么叫做沉默震耳欲聋,什么是拳头嗡嗡作响。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冲冠一怒为红颜(♯▼皿▼)?”我发问哥,人没回。
嗯,行吧行吧,不愧是专业的。
专治我的。
门铃声响起,阿姨来了,我晃了几下手中的那支笔,使里面留下分外刺耳的杂音,语气带着调侃。
“bt狂,人来了,再听我就丢了。”笔上的红点消失。
我把它插进枯死的薰衣草瓶,算是给它们配了个阴婚。
随后示意让阿姨进来。
“李姨,随便做点就好。”
李姨是个农村妇女,情商不错,做事利索,做菜五味俱全,嘴也严,照顾人也算无微不至了。
听说还有个可爱的女儿,才4岁。
不过似乎她本人才28?
没人会和精神病计较,是的。
我哥跟她说过,但她看起来就没重视过这个问题。
“能蹦能跳的,哪能有问题。”这是我听见的。
恍惚竟然让我想到了哥说的那一句,“人还活蹦乱跳的,这不正常着嘛。”
所以我主动跟哥提出了雇佣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