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绝对的、吞噬一切的虚无。没有上下,没有尽头,只有窒息般的墨色。
清醒梦?或许是的。
湿热粘腻的东西箍死在脚踝已久,我下意识的猛踹上几脚。
随后慢半拍的立即反应过来,我在我哥怀里,那我踢的…应该就是他了。
踢的就是他!
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能睡成这样。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停止了动作,试图去触摸小腿上无形的触手,
虚空处无端冒出了条藤蔓,异常乖顺的搭在了我的手上,同时也是死死按住,看起来并不想让我再动。
无奈我只好收了心思,百无聊乱的看着空间不断的变化,扭曲。
看着突然折射出的光,迸发出一堆蓝黑色的蝴蝶扑飞过来,停留在我的全身,就像在采蜜。
往往在梦里我是动弹不了的,它不归我管。
初始时,我会声嘶力竭的叫着哥,时间久了也不怕了。
因为哥随叫随到。
说起来也奇怪,每次醒后哥都能精准知道我梦见了什么。
痛感如密密麻麻的针扎一般,每次只有细微的疼痛,却能渐渐的让人精神崩溃,仔细听还能听到细弱的唤声。
“阿愿,离不开哥,对吗。”
是陈述句。
我答到“对”
声音还是不依不饶,就像没有安全感的小兽,可却能撕咬的招招致命。
(改到这了未改完)
缠着的藤蔓渗出粘稠的汁液,柑橘味是哥的气息,并且越绕越紧,似乎想要将我束缚在这囚笼里。
哥的虚影隐约浮现出在藤蔓上。
我很乐意被吞噬殆尽,尤其是被哥。
于是整个人彻底平躺下,实际是悬空在这莫名阴风阵阵又找不到边的地方,整个身体向下垂。
就像是在明示我这个本质上的疯子,就该暴露血腥,永远遗留在虚无中。
那又怎样,有哥爱我就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梦还在持续,逐渐麻木。
我不耐挺身坐起,舔掉指尖流出的蜜血,带着几分享受的滋味,眼神仍处于失焦状态,看着蝴蝶即使饱餐一顿却仍不满足的吸取,一个个爆出白色的烟火。
不知足,梦总能印含我的真实意向,也蕴含着哥的。
原来我才是那毒品,再次意识到的时候身体突然颤抖笑出声,抓着藤蔓的手紧的像是要把那源头掐断。
当痛苦最终达到顶峰时,一只蝴蝶停在了我的眼角。
哥出现了。
瞬间,一滴滚烫的液体顺着蝶翼流下,刺痛感奇异地平息了,但取而代之的不是更深的冰冷和空洞。
而是一如往常的暖意。
“哥。”
我想去捞他,但整个身体软绵绵的,使不起力。
只得就这么涩
(我跌进了哥的怀抱)
好整以暇
我希望你有好多好多的爱和长长的命
我想要很多很多爱或者很短很短的命
除了你以外谁还能坚定不移的在我这
【宝宝们 这张我尽力今天修完! 有意见都可以提出来 爱你们哦
请尽量包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