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王谷返回京城的路上,我不断摩挲着掌心的莲花印记。
自从取了心头血为楚墨宸解毒后,这个印记就变得更加清晰,时不时会泛起微弱的金光。更奇怪的是,楚墨宸胸前也出现了一个类似的纹路,只是颜色较浅。
"又在看它?"马背上的楚墨宸靠过来,声音低沉。解毒后的他气色好了许多,连那道狰狞的疤痕都淡了几分。
"嗯。"我展开手掌,"今早它突然发烫,像是预警什么。"
楚墨宸眉头微蹙,从怀中取出半块玉佩——自从药王谷出来后,两块玉佩就再也分不开了,仿佛被某种力量永久融合。"玉佩也在发亮。"
一旁的墨七凑过来:"王爷,姜姑娘,前面就是京城了。但城门戒备森严,不像往常。"
我们勒马停在官道旁的山坡上,俯瞰远处的京城。果然,平日只设两三个哨卡的城门,此刻竟有数十名禁军把守,进出百姓排成长队接受严查。
"赵阔行动了。"楚墨宸目光阴沉,"比预计的早。"
"怎么办?"我低声问,"硬闯?"
楚墨宸摇头,指向城墙一角:"还记得那条密道吗?"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隐约可见城墙拐角处有片不起眼的灌木丛——那是宁王府与城外的秘密通道,上次我逃离京城时曾用过。
"墨七,你带人走城门,分散注意力。"楚墨宸下令,"我和姜璃走密道。"
"是!"墨七迟疑片刻,"王爷,若陛下已经......"
"那就血洗赵府。"楚墨宸的声音冷得像冰,"一个不留。"
密道阴冷潮湿,但畅通无阻。半刻钟后,我们从宁王府后院的一口枯井中爬出。府中出奇地安静,连个下人影都没有。
"不对劲。"楚墨宸抽出软剑,"跟紧我。"
我们潜行至前院,终于发现了人影——几个黑甲卫倒在地上,咽喉被利刃割断,血已经凝固。
"是'影刃'的手法。"楚墨宸检查伤口,"赵阔的私人杀手。"
从药王谷返回京城的路上,我不断摩挲着掌心的莲花印记。
自从取了心头血为楚墨宸解毒后,这个印记就变得更加清晰,时不时会泛起微弱的金光。更奇怪的是,楚墨宸胸前也出现了一个类似的纹路,只是颜色较浅。
"又在看它?"马背上的楚墨宸靠过来,声音低沉。解毒后的他气色好了许多,连那道狰狞的疤痕都淡了几分。
"嗯。"我展开手掌,"今早它突然发烫,像是预警什么。"
楚墨宸眉头微蹙,从怀中取出半块玉佩——自从药王谷出来后,两块玉佩就再也分不开了,仿佛被某种力量永久融合。"玉佩也在发亮。"
一旁的墨七凑过来:"王爷,姜姑娘,前面就是京城了。但城门戒备森严,不像往常。"
我们勒马停在官道旁的山坡上,俯瞰远处的京城。果然,平日只设两三个哨卡的城门,此刻竟有数十名禁军把守,进出百姓排成长队接受严查。
"赵阔行动了。"楚墨宸目光阴沉,"比预计的早。"
"怎么办?"我低声问,"硬闯?"
楚墨宸摇头,指向城墙一角:"还记得那条密道吗?"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隐约可见城墙拐角处有片不起眼的灌木丛——那是宁王府与城外的秘密通道,上次我逃离京城时曾用过。
"墨七,你带人走城门,分散注意力。"楚墨宸下令,"我和姜璃走密道。"
"是!"墨七迟疑片刻,"王爷,若陛下已经......"
"那就血洗赵府。"楚墨宸的声音冷得像冰,"一个不留。"
密道阴冷潮湿,但畅通无阻。半刻钟后,我们从宁王府后院的一口枯井中爬出。府中出奇地安静,连个下人影都没有。
"不对劲。"楚墨宸抽出软剑,"跟紧我。"
我们潜行至前院,终于发现了人影——几个黑甲卫倒在地上,咽喉被利刃割断,血已经凝固。
"是'影刃'的手法。"楚墨宸检查伤口,"赵阔的私人杀手。"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们迅速隐入假山后,只见一队禁军押着几个宁王府下人走过,为首的竟是赵阔的心腹——兵部侍郎孙焕!
"再搜一遍!"孙焕厉声道,"宁王府的密道图必须找到!"
"大人,已经搜了三遍了。"一个禁军小声道,"会不会在......宁王身上?"
"哼,那叛贼死在北狄最好。"孙焕冷笑,"若敢回来,相爷自有安排。"
等他们走远,楚墨宸立刻带我转向书房:"必须拿到密道图,那是通往皇宫的最后通道。"
书房已被翻得底朝天,但楚墨宸径直走向一个看似普通的书架,取下第三格的《孙子兵法》,在书后暗格中按了几下。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小型兵器库和一卷羊皮纸。
"皇宫密道全图。"他展开羊皮纸,指向皇城西南角,"从这里可以直接进入太和殿偏室。若赵阔控制了陛下,最可能将他软禁在......"
"养心殿。"我接话,"那里易守难攻,离密道也近。"
楚墨宸赞许地看我一眼:"聪明。"
我们刚准备离开,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至少上百人将宁王府团团围住!
"楚墨宸!"孙焕的声音透过院墙传来,"知道你回来了!相爷有请!"
"被发现了?"我握紧银针。
楚墨宸摇头:"虚张声势罢了。若真确定我在这,早放箭了。"他带我转向后院,"走密道。"
刚踏出两步,我掌心的莲花印记突然灼痛起来!几乎是本能地,我猛地扑倒楚墨宸——
一支弩箭擦着我的发髻飞过,深深钉入地面!若不是那预警,此刻箭已穿喉!
"房顶!"楚墨宸揽着我翻滚到廊柱后。果然,屋顶上埋伏着三个黑衣人,手中劲弩对准了我们刚才站的位置。
"孙焕这老狐狸。"楚墨宸冷笑,"前门虚张声势,后门埋伏杀手。"
"怎么突围?"
"我数到三,你往左,我往右。"他紧了紧握剑的手,"密道井口见。"
"不。"我按住他,"一起走。我有个想法......"
当下一支弩箭射来时,我们同时冲出!楚墨宸剑光如练,击落两支箭矢,我则甩出银针,精准命中一名射手的眼睛。剩下两人调整角度,正要再次发射,我和楚墨宸突然背靠背站定,同时举起手掌——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我掌心的莲花印记与楚墨宸胸前的纹路同时绽放金光,两道光束在空中交汇,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屏障!弩箭射在屏障上,竟如泥牛入海,无声坠落!
"这是......"楚墨宸也震惊了。
"双生莲的力量!"我想起药王谷壁画上的记载,"快走!"
趁着杀手愣神的瞬间,我们冲入后院,跳入密道井。追兵被突如其来的金光震慑,反应慢了半拍,等他们追到井边时,我们已经滑入地道深处。
"刚才那是......"在地道中奔跑时,楚墨宸仍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血脉共鸣。"我回忆着竹简上的记载,"药王谷秘术的最高境界。"
密道尽头是皇城西南角的一处废弃水井。我们小心翼翼爬出,借着夜色掩护向养心殿摸去。越靠近内廷,守卫越森严,到处是全副武装的禁军。
"赵阔掌控了禁军。"楚墨宸脸色难看,"必须尽快见到皇兄。"
"怎么过去?"我看着五十步外来回巡逻的卫队,"硬闯会打草惊蛇。"
楚墨宸沉思片刻,突然解下外袍翻面穿上——原本墨蓝的外袍内侧竟是禁军的服饰!
"你早就准备?"
"习惯而已。"他递给我一套同样的衣服,"从赵府杀手身上顺的。"
换装后,我们伪装成换岗的禁军,大摇大摆地走向养心殿。沿途卫兵虽多,但无人盘问——赵阔显然没想到我们能这么快潜入皇城。
养心殿外站着八名带刀侍卫,看装束是赵阔的私兵。楚墨宸给我使了个眼色,突然高声喝道:
"相爷有令!急调四人去太和殿!"
侍卫们面面相觑,为首者皱眉:"可有手令?"
"事出紧急!"楚墨宸上前一步,"北狄使者突然进宫,相爷担心宁王的人混入!"
这个理由显然触动了侍卫。他们低声商议后,果然分出一半人手前往太和殿。剩下四人刚放松警惕,就被我们的银针和剑柄击晕。
"聪明。"我轻笑,"但能骗多久?"
"够用了。"楚墨宸推开殿门,"皇兄!"
养心殿内烛火通明,但空无一人。龙案上摊着一份未写完的诏书,内容是废宁王爵位,立赵阔为摄政王。玉玺就搁在一旁,显然是被迫盖印。
"来晚了。"楚墨宸拳头捏得咯咯响,"皇兄被转移了。"
我检查龙案上的茶杯:"茶还是温的,应该刚走不久。"
突然,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声——至少上百人将养心殿团团围住!
"宁王殿下。"赵阔阴冷的声音透过殿门传来,"老夫恭候多时了。"
楚墨宸示意我躲到屏风后,自己则昂首立于殿中央:"赵相好大的阵仗。"
殿门洞开,赵阔在一众侍卫簇拥下迈入。这位当朝宰相一身紫金官袍,面容儒雅却眼含戾气,手中把玩着一串血色佛珠。
"王爷擅闯禁宫,可是死罪。"赵阔微笑,"更何况还带着朝廷钦犯姜璃。"
我心头一紧——他怎么知道我在这?
"姜璃乃本王未婚妻,何来钦犯一说?"楚墨宸冷笑。
"哦?"赵阔故作惊讶,"那与北狄赫连骁私通,泄露边防机密的人是谁?"
说着,他一挥手,侍卫押上一个遍体鳞伤的人——竟是春桃!
"小姐......快走......"春桃气若游丝,"他们......栽赃您......"
怒火瞬间烧红我的视线。不顾楚墨宸的阻拦,我大步走出:"放了她!赵阔,你我的恩怨,何必牵连无辜!"
"姜姑娘果然重情义。"赵阔鼓掌,"想要这丫头活命,就交出药王谷的秘方和你身上的莲花印记。"
原来如此!他不仅想要政权,还想要药王谷的力量!
"痴心妄想。"楚墨宸剑指赵阔,"立刻放了陛下和我皇兄,否则......"
"否则如何?"赵阔讥笑,"王爷还以为这是你的天下?禁军、城防、六部皆在老夫掌控之中。至于陛下......"他拍拍手,"请陛下!"
侍卫押着一个黄袍少年走入,正是年仅十六岁的景隆帝!少年天子面色苍白,脖子上架着两把钢刀。
"皇兄!"楚墨宸目眦欲裂。
"墨宸......"小皇帝声音颤抖,"朕没事......别管朕......"
"感人至深。"赵阔假惺惺地抹泪,"现在,交出秘方和莲花印记,否则陛下立刻驾崩。"
我看向楚墨宸,他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挣扎。一边是皇兄性命,一边是药王谷秘术,哪个都不可轻弃。
就在僵持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是兵刃相交和惨叫声!
"报——"一个满身是血的侍卫冲进来,"北狄......北狄皇子赫连骁带人杀进来了!"
"什么?"赵阔脸色大变,"他怎会......"
殿门轰然倒塌,赫连骁一袭银甲踏入,身后跟着数十名北狄精锐。更令人震惊的是,他手中也拿着一块莲花玉佩,此刻正泛着与我手中相似的金光!
"赵相,你违约了。"赫连骁冷笑,"说好的姜璃归我,秘方共享呢?"
赵阔面色铁青:"殿下此言差矣,老夫何时......"
"够了。"赫连骁突然拔剑指向赵阔,"今日我要带走两样东西——姜璃,和本该属于我的玉佩!"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赵阔的人与赫连骁的人厮杀成一团,楚墨宸趁机救下小皇帝,我则扑向春桃。
"小姐......"春桃虚弱地抓住我的手,"小心......赵阔在殿后埋了......火药......"
我浑身一冷。难怪赵阔如此淡定,他早就准备同归于尽!
"楚墨宸!"我高喊,"有火药!"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震撼了整个养心殿!后墙被炸开一个大洞,气浪将所有人掀翻在地。我护着春桃滚到龙案下,眼睁睁看着殿梁坍塌,砸向楚墨宸和小皇帝!
千钧一发之际,我和楚墨宸同时举起手掌——双莲印记再次共鸣,金光形成护罩挡住了坠落的梁木!
"双生莲......"赫连骁在烟尘中喃喃自语,"果然是真的......"
混乱中,赵阔带着几个心腹向密道逃去。赫连骁则命令手下:"抓住姜璃!其他人格杀勿论!"
楚墨宸将小皇帝推给我:"带皇兄从密道走!"
"那你呢?"
"断后。"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放心,这次我一定活着回去娶你。"
我咬牙背起小皇帝,拖着春桃向密道跑去。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楚墨宸一人独战十余北狄精锐,剑光如虹。
密道入口就在眼前,突然,一道银光闪过——赫连骁拦住了去路!
"姜姑娘,何必急着走?"他微笑,"你我才是命定的一对。"
"让开!"我放下小皇帝,银针在手。
"你以为楚墨宸真在乎你?"赫连骁步步逼近,"他不过是利用你的药人血解毒罢了。而我......"他亮出玉佩,"才是苏夫人选中的人。"
"胡说!苏夫人是我母亲!"
"是吗?"赫连骁突然抛来一封信,"看看这个。"
我本能地接住。信纸已经泛黄,但字迹清晰可辨:
"此女非吾亲生,乃药王谷秘法所育'药灵'。取千年雪莲为心,断肠草为骨,百药为血,塑而成形。望持此玉佩者善用之,莫负造化之功。——苏氏绝笔"
我如遭雷击。我不是人类?而是......药灵?
"现在明白了吧?"赫连骁柔声道,"你和我才是同类。跟我回北狄,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恍惚间,我竟有些动摇。如果这封信是真的,那我与楚墨宸之间的一切,是否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上?
"姜璃!"楚墨宸的声音突然传来。他浑身是血地冲过来,一剑逼退赫连骁,"别信他!"
"可是这信......"
"我早知道了。"楚墨宸紧握我的手,"在药王谷看到竹简时我就猜到了。但那又如何?"他直视我的眼睛,"无论你是人是灵,我认定的只是姜璃这个人。"
赫连骁冷笑:"感人。那就一起死吧!"
他挥剑攻来,楚墨宸举剑相迎。两人战作一团,难分高下。我安置好小皇帝和春桃,正要上前助战,突然发现赵阔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手中举着一个火折子,正要点燃另一处引线!
"小心!"我飞扑过去,银针齐发。
赵阔手腕中针,火折子落地,但他狞笑着掏出一个瓷瓶砸碎在地——引魂香的浓郁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楚墨宸身形一晃,旧伤处竟又浮现青黑纹路!赫连骁趁机一剑刺向他心口!
"不!"我纵身挡在楚墨宸身前,掌心的莲花印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
时间仿佛静止了。赫连骁的剑尖停在离我咽喉寸许处,被金光牢牢禁锢。整个养心殿内,所有人都如雕像般凝固,只有我和楚墨宸还能活动。
"这是......"楚墨宸惊讶地看着四周。
"药灵的力量。"我轻声道,"苏夫人创造我,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
我走向赵阔,轻易地取下了他腰间的钥匙。然后回到楚墨宸身边,握住他的手:"能坚持多久我不知道,但足够我们带陛下离开了。"
我们救起小皇帝和春桃,正要进入密道,赫连骁突然动了动嘴唇:"姜璃......"
我回头,看到他眼中竟有一丝哀求。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执着于所谓的'命定'?"
"因为......"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只有你能解我体内的毒......"
我这才注意到,赫连骁脖颈处也有淡淡的青黑纹路——他也中了"朱砂泪"!
金光开始闪烁,时间静止即将结束。楚墨宸拉我进入密道,在机关闭合前的最后一刻,
他挥剑攻来,楚墨宸举剑相迎。两人战作一团,难分高下。我安置好小皇帝和春桃,正要上前助战,突然发现赵阔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手中举着一个火折子,正要点燃另一处引线!
"小心!"我飞扑过去,银针齐发。
赵阔手腕中针,火折子落地,但他狞笑着掏出一个瓷瓶砸碎在地——引魂香的浓郁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楚墨宸身形一晃,旧伤处竟又浮现青黑纹路!赫连骁趁机一剑刺向他心口!
"不!"我纵身挡在楚墨宸身前,掌心的莲花印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
时间仿佛静止了。赫连骁的剑尖停在离我咽喉寸许处,被金光牢牢禁锢。整个养心殿内,所有人都如雕像般凝固,只有我和楚墨宸还能活动。
"这是......"楚墨宸惊讶地看着四周。
"药灵的力量。"我轻声道,"苏夫人创造我,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
我走向赵阔,轻易地取下了他腰间的钥匙。然后回到楚墨宸身边,握住他的手:"能坚持多久我不知道,但足够我们带陛下离开了。"
我们救起小皇帝和春桃,正要进入密道,赫连骁突然动了动嘴唇:"姜璃......"
我回头,看到他眼中竟有一丝哀求。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执着于所谓的'命定'?"
"因为......"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只有你能解我体内的毒......"
我这才注意到,赫连骁脖颈处也有淡淡的青黑纹路——他也中了"朱砂泪"!
金光开始闪烁,时间静止即将结束。楚墨宸拉我进入密道,在机关闭合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赫连骁绝望的眼神和赵阔狰狞的面容。
密道中,小皇帝终于忍不住问道:"墨宸,这位姑娘是......"
"臣的未婚妻。"楚墨宸毫不犹豫地回答,"救驾功臣。"
小皇帝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你拒了所有世家女的婚事。朕准了,回去就给你们赐婚!"
我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人还有心思想这个?
身后隐约传来第二声爆炸,密道剧烈震动。我们加快脚步,向唯一的出口——宁王府冲去。
无论前方等待的是什么,至少此刻,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