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让温宴瞬间闷哼出声,训练服下的丝质衬衫被挤压出深深的褶皱,紧贴着肌肤,传递着对方掌心滚烫的怒意和几乎要将他勒进骨血的占有欲
“自由?”景渊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灼热的气息喷在温宴被迫仰起的颈侧
危险地扫过那被训练服高领勉强遮掩的,昨夜留下的吻痕
“温宴,从你穿着我的衬衫走进这里开始,从你选择把它当作内搭贴身穿戴的那一刻起,你还有资格跟我谈‘自由’?”
他的目光如同淬火的利刃,狠狠剐过温宴颈侧那片被布料摩擦而若隐若现的红痕
又落回他强作镇定的眼睛:“你是在挑衅我?还是……在邀请我?”
“邀请”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露骨的,不容错辨的欲念。
温宴的身体在景渊强大的力量压制下微微颤抖,腰腹被紧扣的地方传来阵阵钝痛和酸麻
昨夜被过度使用的隐秘部位也因为这强势的禁锢和挤压而泛起熟悉的,令人羞耻的酸软感
他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和心底翻涌的屈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景老师,”温宴的声音因被勒紧而有些气息不稳,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平稳的调子,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尖锐,“这里是排练厅,是工作场合
您现在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导师指导的范围,如果您再不放……”
“超出?”景渊低笑一声,那笑声却毫无温度,只有冰冷的嘲讽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抬了起来,带着薄茧的指腹,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慢而极具压迫感的力道,抚上了温宴训练服外套的拉链顶端!
温宴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那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超出’!”景渊的眼底暗色翻涌
那是一种被猎物反咬一口后彻底失控的猛兽本能
他的指尖勾住那小小的金属拉链头,作势就要向下狠狠拉开
“景渊!”
一声压抑着极致怒火的低喝,并非来自温宴,而是从排练厅门口骤然响起!
景渊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底的疯狂被强行压下,闪过一丝冰冷的戾气,缓缓转头看向门口。
温宴也艰难地侧过脸,循声望去。
只见温宴的经纪人林薇,穿着一身干练的米白色套装,踩着高跟鞋,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
她身后跟着温家的专属律师张晟,同样神情严肃
林薇的目光如同两把淬火的刀子,狠狠钉在景渊扣在温宴腰腹的手,以及他抚在拉链上的手指上,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景先生!”林薇的声音因为强压怒火而微微发抖,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请您立刻放开温宴!”
外间监控区的导演和工作人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更是大气不敢出
弹幕也瞬间卡壳,随即是更加疯狂的刷屏:
[卧槽卧槽!经纪人杀到!捉奸现场?!]
[薇姐威武!快救宴宴!景帝眼神好可怕!]
[律师都来了!这是要上法庭吗?!]
[景渊你完了!温家不是好惹的!]
[呜呜呜宴宴脸色好白!心疼死了!]
[景渊快放开我老婆!]
景渊的视线在林薇和张晟身上冷冷扫过,最后落回被他禁锢在怀里,脸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温宴脸上
他眼底的风暴并未平息,反而因为外人的介入而更加阴沉
扣在温宴腰腹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示威般地又紧了一分,感受到掌下身体瞬间的僵硬
“林经纪,”景渊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我和我的学员正在进行必要的舞台动作磨合
这是正常的排练流程,您这样贸然闯入,打断工作,似乎不太合适?”
“正常的排练流程?”林薇怒极反笑,她大步走进排练厅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充满力量,径直走到景渊面前,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冰冷的视线,“景先生,您所谓的‘动作磨合’,就是让我的艺人衣衫不整地被您死死勒在怀里?就是让您的手放在不该放的位置?甚至试图拉开他的衣服?!”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温宴被勒得变形的训练服
扫过他颈侧无法完全遮掩的暧昧红痕,最后落在景渊那只充满侵略性的手上:“张律师,取证!”
一直沉默严肃的张晟立刻拿出手机,对着两人此刻的姿态,冷静地按下快门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景渊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其阴鸷的寒光
温宴在林薇出现的那一刻,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难堪,他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恳求:“薇姐……”
“闭嘴!”林薇心疼又愤怒地瞪了温宴一眼,随即再次看向景渊
语气斩钉截铁,“景先生,我代表温宴以及温氏集团,正式通知您:鉴于您今日在排练过程中存在严重违反职业道德,涉嫌对艺人进行不当肢体接触及骚扰的行为,我方将保留一切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同时,温宴将暂停参与所有需要与您进行单独或密切肢体接触的排练项目,包括即将进行的双人舞台!直到节目组和您的团队给出令人信服的解释和处理方案!”
“双人舞台取消?”景渊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扣着温宴的手猛地用力,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温宴痛得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取消!”林薇寸步不让,眼神凌厉,“在确保温宴人身安全和职业尊严不受侵害之前,一切免谈!张律师,通知节目组负责人,立刻过来处理!”
排练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坚冰。景渊死死地盯着林薇,又低头看向怀中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唇却不肯示弱的温宴
他眼底翻涌着暴怒,不甘,以及一种被强行打断掠夺的极度烦躁。
几秒钟的死寂后,景渊扣在温宴腰腹的手,终于缓缓地,极其不甘地松开了力道。
那强大的禁锢力量骤然消失,温宴身体晃了晃,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林薇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护在自己身后,隔绝了景渊那依旧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冰冷视线。
景渊收回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理了理自己并无褶皱的羊绒衫袖口,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刚才那个失控暴怒的男人只是错觉
然而,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却让整个排练厅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他抬起眼,深不见底的眸子越过林薇,直直地看向被她护在身后的温宴
那目光,不再掩饰其中的掠夺和势在必得,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和宣告。
“暂停?”景渊的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危险,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温宴,你以为……这由得了你?”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温宴颈侧的痕迹,扫过他训练服下那件黑色丝质内衬隐约的轮廓,最后定格在他苍白的脸上。
“我的‘东西’,就算暂时离开掌心,”景渊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也终归会回到原位。”
“我们,”他盯着温宴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如同烙印,“走着瞧。”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迈着沉稳而压迫感十足的步伐,径直离开了排练厅。那高大冷硬的背影,带着未散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消失在门口
温宴靠在林薇身上,感受着经纪人支撑的力量,身体深处被强行压下的疲惫、酸痛和后怕才如潮水般涌上
他闭了闭眼,指尖冰凉
双人舞台暂停了
但景渊的宣战,才刚刚开始。
弹幕彻底沸腾:
[薇姐霸气!护崽MAX!]
[景帝最后那句话……我鸡皮疙瘩起来了!好可怕!]
[‘我的东西终归会回到原位’……这是不死不休啊!]
[宴宴快跑!这男人太危险了!]
[呜呜呜好心疼宴宴!景渊太不是人了!]
[双人舞台没了……我的精神食粮!(大哭)]
角落里,系统007看着温宴苍白的脸和景渊离开时那充满占有欲的背影,虚拟小手急得直拍光屏:
[007(小白):(;´д`)ゞ 宴宴!撑住啊!薇姐来了!暂时安全了!……但是景帝他……他好像更疯了!主系统救命!快给我能量!我要保护我方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