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炷香,喜渊本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好人,刚想提剑去后面把还没有被淘汰的人砍一下时,以盛君容为首的几位宗主到了百柱前说道:
“留在场中的诸位,休整一时辰后大比将进行第三关——二对二擂台赛,两人一组抽签来决定团队对手。
各位可自行进行配对,在断华宗大师姐处进行登记领取团队玉牌,保留前十进入最后,输一场即为淘汰。”
话落,周边人的嬉闹叫嚷声不绝于耳,清怀宗进入第三关的仅仅只有十五人,两两组队,剩下的一个只会是他,一百人之中肯定也会有落单的,按理说以他的实力,一个人对两个人根本不成问题。
和他组队安心躺平,包进决赛,但是他喜渊可没有这种愿意给别人做嫁衣的兴趣。
沸暮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你以为本大爷不知道你什么想法?我的队友怎么能是废物?想躺平就滚出去!”
他一脚踢开想要抱他大腿的男修,目露鄙夷。
他听见盛君容轻笑一声,随即女声再一次传入耳中。“可以不组队,但是若抽签抽到,需要以一个人之力打败对方两个人,建议各位小友还是慎重考虑一下。”
谢无景走上前询问道:“三师兄,你是要……”
谢无渺插嘴说道:“师兄你加油,我相信你一个人肯定也能把他们全部打趴下!”
喜渊对着他笑着说道:“我若是在决赛中看不到你们二人,回宥溪山就别想好过。”
两谢瞬间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喜渊起身走到暖洲处理事物的桌前,用指关节扣了扣木桌,说道:“喜渊个人参赛”
暖洲笑而不语,将雕刻好的玉牌递给了他。
一时辰过后,众人跟着暖洲来到了断华宗的主擂台,中间是一个平坦的圆形空地,而在它两侧分别设有防御金钟罩。
大约十步外,圆形场地环了一圈木质长廊,长廊上还环着金耀色的碧落芙蓉,长廊此处恰好能看到场内状况
而场内此刻,已经有人摩拳擦掌,蓄势待发了
当“清怀宗谢无景、谢无渺的名字与“缘江陆家陆文章、陆上祁”同时出现在抽签玉简上时,台下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几乎人人都知道清怀宗双子星是来自四大家族之一的悬星谢家,而对面人正好也是四大家族的缘江陆家。
只不过可惜谢家双子星仍在,陆家吹破天际的天才神弓手却在第一关就被淘汰,搞得他的表弟只能随便拉个人组队。
第一日喜渊一把捏碎陆文章的弓时,两人也在场,他们的师兄看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如果他们这局赢不了的话,都不敢想回宗后会迎接什么样的训练。
况且两兄弟没输过几回,输全输在和喜渊的对打中,或者说完虐之中,用通俗易懂的话语来说的话,就是把谢无景当小弟,把谢无渺当沙包。
和喜渊相比他们可能是平庸之辈
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十五岁结丹的谢家双星足以让修真界为之侧目。
陆文章两人先行上台,看着缓步走上来的两兄弟仍旧不改一副傲慢的死面孔说道:“谢家表弟,好久不见了。”
谢无景缓步走上台前,躬身先行一礼,礼貌的说了一声:“表哥”
一旁的谢无渺翻了个白眼,也欠欠的说了一句“哟,是表哥啊。”
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后贱兮兮的说道:“不说我都没认出来,表哥少年天才,家里当眼珠子似的疼,二十五岁那么早就突破金丹,前些阵子大伯母他们可还给你大办一场宴席呢,不像我和我哥十五岁的时候就破了,家里人都不管,唉,真可悲啊!”
一旁的谢无景被他这番话逗的想笑,有联想到不能失态,直接用剑柄戳了一下谢无渺。
而事情的主要主人公陆文章就气得满脸通红,偏生对方是用赞美他的话来说的,他想发作又显得心眼小,只能恶狠狠的瞪他。
而谢无渺装作没看见似的耸了耸肩。
台下的沸暮看着久久未动手的四人有些无语,打前通名很正常,打前认亲戚怎么回事。
他看见前方穿着一身清怀宗校服的喜渊低声问道:“这位道友,敢问他们两人是何等关系?”
“陆文章是谢一谢二的三舅的二大爷的妻子的娘家的侄女的儿媳的兄长的儿子。”
喜渊斜倚在长廊边的红柱上,笑着说道“那两个陆家小贼生怕谢家两个不留情面,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打的落花流水,丢了脸。”
沸暮恍然大悟般抬起头,随后又故作高深的说道:“陆家那两个也不差,尤其是那个陆文章,虽然二十五岁才破金丹期,但是他会青岚三叠箭,不知道你们宗门的双谢能不能抵挡住。”
喜长允回道:“有些难度了。”
沸暮赞成的点了点头,随后却听前方人说道“毕竟那废物可到现在刚刚结丹,阿渺阿景一剑下去,陆家那边可不好交代。”
“啊?”
该担心的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