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格犬在星空下叼来戒指,他却把求婚埋进了篝火》
深秋森林的落叶没过脚踝,Henry跟着Alex踩过枫叶堆,帐篷灯在暮色里晕开暖光。大卫突然叼着露营灯跑向湖边,灯绳在草地上拖出枫叶形状的光影。
“看这个。”Alex蹲在篝火旁,用树枝拨弄灰烬,火星溅在他围裙上——那是Henry第一次去宠物店时,他擦狗粮的同款围裙。灰烬里突然冒出金属光泽,竟是个用猫抓板边角料做的戒指盒,盒盖刻着:“2019.4.10,初遇前五天”。
“大卫!”Henry想抢,却被Alex按住手腕。戒指盒弹开的瞬间,鹦鹉突然从帐篷里飞出,翅膀上绑着枫叶灯串,灯光映在戒指内侧:“永夜终章”的刻纹里嵌着咖啡渍拓印,正是Henry每次写作时沾在指尖的形状。
“六年前你说巴黎的秋天太孤单。”Alex的声音被篝火噼啪声打断,他掀开帐篷帘,里面铺满枫叶标本,每片都写着日期——从Henry第一本自费诗集出版,到昨天新书预售破百万。大卫拱开标本堆,露出底下的旧租约复印件,房东签字处被它的爪印覆盖,爪印边缘还沾着未干的咖啡渍。
突然起风,枫叶灯串被吹到湖面上,形成环形光带。Henry这才发现,Alex的登山靴侧缝着枚枫叶徽章,和六年前他掉在宠物店的那枚一模一样。“其实每次你熬夜写作,”Alex的指尖划过他的戒痕,“我都在帐篷里用咖啡渍画你的侧脸,像这样。”
他抓起Henry的手,按在湖边的湿泥上,两人的指纹中间,大卫正用爪子按出第三个印记。篝火突然爆出火星,照亮帐篷顶的投影——六年前Alex在橱窗里画的Henry侧影,此刻正和现实中的他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