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知道他们为何离去,就像你不知道这竟是结局】
……
天亮以后.
林晚星和陈浚铭仔细检查了他们所在的这间厢房。
除了积灰厚重,并无其他异常,昨夜的门窗也完好无损。
两人稍微松了口气,用清水简单洗漱,吃了点压缩干粮。
林晚星“白天应该是相对安全的活动时间。我们得出去探查一下,至少要弄清楚这宅子的基本布局,还有……那个剪纸匠人在哪里。”
陈浚铭“嗯,可是晚星姐,外面那些纸人……”
林晚星“白天它们应该是静止的,但我们还是要小心,别靠太近,也别乱碰。”
两人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闩,推开房门。
晨光下的古宅庭院,依旧阴森,但比夜晚多了几分破败的真实感。
那些纸人果然都回到了原位,保持着各种固定的姿势,脸上挂着永恒不变的笑容,静静地立在回廊、墙角、庭院中,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是,幻觉?怎么可能,一切又是那么真实。
他们沿着回廊慢慢向外探索。
路上遇到了另外几个玩家,大家都显得疲惫而警惕,彼此只是远远对视一眼,便各自选择方向继续探索,没有人愿意轻易组队或交流。
就在他们走到西厢与主院连接处的一个月亮门附近时,听到了压低的争吵声。
路人玩家A(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语气激动) “……肯定有问题!这里一看就不对劲!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路人玩家B(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相对冷静) “系统任务是要生存72小时,硬闯肯定不行。不如我们试着去找找线索,看看有没有关于‘纸人渡魂’或者宅子主人的记载?”
路人玩家A“记载?去哪找?这鬼地方除了纸人就是空房子!”
这时,旁边一个一直沉默地靠着月亮门、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沧桑的男人开口了,他声音有些沙哑:
???(沧桑男人) “东边的祠堂……或许有点东西。昨天傍晚,我看到有个穿着不一样的纸人,端着东西往那边去了。”
运动服男人和眼镜女人都看向他。
路人玩家A“东厢祠堂?你怎么知道?”
???(沧桑男人,扯了扯嘴角) “我叫老周,过了几个副本,有点经验罢了。信不信由你们。”
说完,老周不再理会他们,目光扫过刚刚走过来的林晚星和陈浚铭,眼神在他们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身,自顾自地朝着东厢的方向走去。
运动服男人和眼镜女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跟上了老周。
显然,在这种环境下,一个看似有经验的人能带来一些安全感。
陈浚铭“晚星姐,我们要跟去看看吗?”
林晚星看着那三人的背影,沉吟片刻。
林晚星“不,我们先不跟。东厢情况不明,那个老周……也未必可信。”
她记得昨晚纸人丫鬟指向了两个方向,一个是他们住的普通厢房,另一个似乎更深。
她决定先去另一个方向探查。
他们选择了一条与老周等人相反的回廊,向着西厢更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厢房似乎越少,但庭院更加精致,也更加破败,假山、枯树、残破的亭台,都透着一股荒凉。
纸人的数量似乎也少了,但偶尔出现的几个,做工更加精美,衣饰也更华丽,仿佛身份更高。
就在他们经过一个拐角时,旁边一扇月洞门里传来细微的响动。
两人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望过去。
只见月洞门内是一个小巧的院落,院中有一个石桌。而石桌旁,赫然坐着两个人——正是严浩翔和沈芳。
严浩翔依旧穿着那身黑色冲锋衣,兜帽放下,露出了清晰冷峻的侧脸线条。
他正低头看着石桌上摊开的一本泛黄的册子,手指偶尔在上面划过。
沈芳则安静地坐在他旁边,双手紧张地交握着,不时偷偷四下张望。
似乎是察觉到视线,严浩翔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林晚星和陈浚铭。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但在那冰冷之下,林晚星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凝重?
是因为这个副本本身,还是因为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沈芳也看到了他们,脸上露出一丝怯生生的好奇。
沈芳“你们……”
认识吗?
她还没有说完话,严浩翔便合上册子,站起身,对沈芳简短地说了一句:
严浩翔“走了。”
随即,他便带着沈芳,从院落的另一个出口快速离开,没有丝毫停留。
只是在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前,沈芳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陈浚铭“晚星姐,他不是影狼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带着个人?”
林晚星收回目光,心底泛起一丝波澜,语气尽量平静。
林晚星“不管他。我们继续找我们的线索。”
她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探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