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
严浩翔的离去让小小的院落重归寂静,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林晚星定了定神,目光落在方才严浩翔坐过的石桌上。
那里除了灰尘,空无一物,他带走了那本册子。
林晚星“我们去他们刚才待的地方看看。”
陈浚铭虽有些畏惧,还是紧跟林晚星走进月洞门。
院子不大,除了石桌石凳,只有一角枯死的芭蕉。
林晚星仔细检查石桌周围,甚至蹲下身查看石凳底部,除了积灰和苔藓,并无特殊发现。
陈浚铭“晚星姐,他好像把东西都拿走了。”
林晚星“嗯。”
林晚星直起身,并不意外。
以严浩翔的谨慎,自然不会留下明显线索。
她抬头看向严浩翔离开的那个出口,那是一条通往更深处庭院的小径,两侧的纸人衣着明显更为华丽,脸上笑容也似乎更显诡异。
林晚星“我们不走那边。”
她做出了决断。严浩翔选择的方向,意味着可能更接近核心,但也必然伴随着更大的风险。
以他们目前的实力和状态,贸然跟进并非明智之举。
她带着陈浚铭退回原路,继续沿着西厢外围相对开阔的回廊探查。
一路上,他们看到不少厢房门窗紧闭,有些门楣上悬挂着风干褪色的纸葫芦,有些窗棂上则贴着残破的剪纸花样,多是花卉鸟兽,做工精巧,却因蒙尘和破损透着一股死气。
在一个转角处,他们遇到了另一拨人。
对方有四人,三男一女,看起来像是一早就组队的。
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壮、脸上带疤的男人,眼神凶狠地扫过林晚星和陈浚铭,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
双方都没有交谈的意图,默契地各自选了一个方向错身而过。
陈浚铭“他们看起来好凶。”
林晚星“在这里,警惕是正常的。”
林晚星语气平静。
林晚星“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在副本里。”
林晚星“包括我。”
但是林晚星会骗陈浚铭的吗?
至少她现在不会。
那她完全信任陈浚铭了吗?她没有。
又走过一段回廊,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类似书斋的房间。
与其他房间不同,它的门是半掩着的。
两人对视一眼,提高了警惕。
林晚星示意陈浚铭在门外警戒,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靠近,透过门缝向内望去。
房间内陈设简单,靠墙立着几个空荡荡的书架,上面落满灰尘。
中央有一张书案,案上散落着几张泛黄的纸张,还有剪刀、刻刀等工具。
最引人注目的是,书案后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未曾上色的黑白线稿。
那线稿描绘的是一个女子的侧影,笔触流畅,栩栩如生,只是脸部位置一片空白,没有五官。
林晚星“我进去看看,你注意外面。”
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锭的味道。
她先快速扫视整个房间,确认没有隐藏的纸人或其它威胁,然后才走到书案前。
案上散落的纸张,有些是废弃的剪纸图样,有些则写着零星的句子,字迹娟秀却带着一种焦灼:
“形易摹,神难绘……”
“最后一味‘魂引’何在?”
“为何总是不对……不够像……”
林晚星的心跳微微加速。她好像发现了这个副本的关键。
魂引……是什么?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幅无面女子的线稿上。
这女子是谁?是宅子的主人,还是某个未能完成的“重要作品”?
就在她凝神思考时,门外突然传来陈浚铭急促的低呼:
陈浚铭“晚星姐!有动静!”
林晚星立刻收起思绪,迅速退出书斋,并轻轻带上门。
陈浚铭“那边……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个纸人……动了一下手指!”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里立着一个捧着果盘的侍女纸人,笑容可掬,与周围其他纸人并无二致。
林晚星“我们先离开这里。”
她没有选择继续深入,而是带着陈浚铭沿原路返回,决定先回到相对熟悉的西厢外围区域。
如果触犯了规则,白天也不一定是安全的。
……
倾.下个月开始日三千
倾.努力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