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Vein没说的是那天他亲手处决了两个叛徒,没拿烟的那只手上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到柔软洁白的清雪中。
没说的是夏斐所住的公寓每一个角落都布满微型监控。
隐秘而病态的窥伺,缓解心理上戒断期的不适,但也终将成为更深重欲/望滋长的温床。
理智强迫他与夏斐隔开距离,这对谁都好,于是他一次次强摁下,情绪恶劣反扑,直到骨子里生长恶意再也按耐不住。
于黑暗中扯住那人用力拥进怀中,占有他的心跳,体温,气味。直到他再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他也没说,起初夏斐挣扎时他连是用链子还是用项圈都想好了。
只要能留在自己身边,是爱还是恨,其实没什么差别的。
Vein咬着烟,难得放空,微微偏头,浅灰色烟雾扑了夏斐满脸,烟蒂在手中一点点燃着。
Vein扣住眼前人的下颌接吻,撬开唇齿,夏斐仰着脑袋,金发胡乱翘着,甜酒与烟草气息交染。
玄关似乎唤起夏斐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
难耐的哭喘,乖顺的tian吻只换来Vein更凶的*弄。那种一切都被完全掌控无法挣脱的感觉实在让人记忆犹新。
“不…不在这了”
夏斐喘着气,小声抗议。
Vein不免逗他,语调拖长,嗓间带着点哑与笑意一并染开来。
“Sweetie,I am fairly innocent.”
言下之意是昨晚的地点是夏斐自己挑的,肇事者理应自己对此负责。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夏斐再次为资本家的厚颜无耻感到震憾。
两人的体力差距是难以弥合的,夏斐明确拒绝却只能换来几近崩溃边缘的**。
待到濡湿潮热的气息堆积几乎凝成实质,晨曦的霞光代替成为新的光源,他才勉强在Vein那里得了个及格。
Vein慢条斯理的去酒柜开了瓶红酒。
那些陈旧记忆不可避免的让他想起温热的血液的粘腻触感,生机一点点丧失,瞳孔中的恐惧渐渐被空洞取代,这是他赐予背叛者的终局。
Vein长叹一口气,夏斐与之相较,像是柔软的漂亮蝴蝶,羽翼脆弱到不堪一击,生机却永远不能被摧折。
“Puppy,What could I treat you.”
(亲爱的,你期待我怎样对待你呢)
他像是真的感到苦恼,低哑的语调洇入无边暗色,并不等待回答。
嗜血的本能,褪去伪装,显出危险的色彩。
夏斐总是很能激起人的破坏欲。
脖颈纤细脆弱,线条优美。一只手就能将他脆弱的命脉握住。将呼吸掠夺殆尽,而他从不挣扎。
酒被放在一旁的矮柜上,Vein示意夏斐过来。
对危险的本能警示夏斐不要拒绝,跪坐在羊绒地毯上,仰着头浅金色的眸子被吊灯映出点碎光。
这似乎是期待,
Vein手指轻轻蹭着他的脖颈,爱人间的暧昧磨蹭,
然后骤然用力掐住,红酒被强硬灌进口中,他垂着眼盯着夏斐因窒息和呛咳而涨红的脸颊,红眸一寸寸描摹这片腐朽世界里为数不多的清丽。
未来得及吞咽的猩红酒液淌进衬衣,扣子被扯掉两颗,前襟被红酒打湿。
夏斐前额落下点碎发,浅金色的眸子有点不聚焦,返着潮又泛着红,
折断他的每一根羽翼,将他囚于仅自己可见的狭窄领地,掠夺呼吸与色彩,而他再无处可逃,卑劣的本能刺激着脉搏血液的波动。
可夏斐不会喜欢,所以,没必要。
Vein低下头探夏斐的温度,确定人不是又发烧了,后脑的头发却被抓住向下压。
夏斐张口咬住他的喉结,舌尖濡湿滚烫的温度,毫无保留的传递。
算作对刚才濒临窒息的回馈。
这意味着完全的彻底的接纳,同时又引诱Vein更sheng一步的动作。
血液滚沸,青年失序的呼吸倾轧挑逗着脆弱紧绷的神经。
药劲上来,夏斐腿都软了,另一些反应比他本身更诚实,有些难堪地屈起腿。
Vein用膝盖ding开他的双腿,*******而后半跪下来姿态温柔的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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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斐咬住下唇,那点微薄的挣扎被轻而易举镇压,揉碎成喉间难耐的喘,失神空白但漂亮极了。
爱yu和渴望拽着他们一同跌进深渊,灵魂纠集染上相同温度,直至生命走到尽处,都不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