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带着一堆胭脂水粉闯进来时,柳栖梧正在写婚书。
朱笔蘸了朱砂,刚写下“柳栖梧”三个字,就被她一把按住手腕
程少商“哎呀别写了!快来试试这支‘醉春烟’,我娘说新娘子涂这个最显气色!”
胭脂膏子是上好的玫瑰调,柳栖梧沾了点抹在唇上
程少商突然拍手:“像极了去年你帮卖算筹的老汉时,被竹片划破的那点红!”
柳栖梧这话让她想起凌不疑递来的小瓷瓶,脸颊顿时比胭脂还艳。
正闹着,袁慎派人送来了贺礼——一叠手抄的算学题解,最后一页却画着株梧桐,旁边题着“君子于役,不问归期”。
柳栖梧指尖顿了顿,将纸页轻轻折起,放进了书箱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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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一日
夜里的将军府格外安静。
凌不疑坐在案前看军报,柳栖梧在一旁缝嫁衣的盘扣。金线绕着指尖,她忽然轻声问
柳栖梧“听说……你当年在边关,用算筹算过敌军的粮草?”
凌不疑放下卷宗,声音低沉:“嗯,敌军的辎重队每隔三日换一次路线,用等差级数能算出他们的补给点。”
柳栖梧眼睛亮起来:“那若是算……算两个人的缘分呢?”
他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嫁衣的金线蹭过他的朝服,留下细碎的光。
凌不疑“不用算。”下巴抵着她发顶,“从西市第一次见你弯腰拾算筹时,就定了。”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摊开的婚书上。红绸依旧在风里轻晃,而屋里的人,正用彼此的体温,焐热这即将到来的、漫长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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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京城的百姓都涌上街头,想要一睹这对璧人的风采。
程少商作为好友,忙前忙后的,脸上一直挂着开心的笑容。袁慎也来了,他送给柳栖梧一份厚礼,真诚地祝福她和凌不疑幸福美满。
婚后的生活甜蜜而幸福。凌不疑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他会陪柳栖梧一起看书、赏花,甚至会笨拙地为她做些点心。柳栖梧也学会了理解和包容他,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
偶尔,柳栖梧会想起袁慎,想起他温柔的笑容和真挚的眼神,心里会有些感慨。但她知道,她现在的生活很幸福,这就够了。
这日,柳栖梧和凌不疑坐在院子里赏月,凌不疑忽然握住她的手
凌不疑“栖梧,谢谢你选择了我。”
柳栖梧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守护和爱。”
两人相视而笑,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馨而美好。
婚后的日子,如流水般静静淌过。柳栖梧渐渐习惯了将军府的生活,也渐渐摸清了凌不疑外冷内热的性子。他虽不善言辞,却总能在细微之处给她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