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代体质偏寒,一次淋雨引发了高烧,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罗韧守在床边,用湿毛巾一遍遍擦她的额头。曹严华端来药,她皱着眉不肯喝,罗韧就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药太苦,他就提前备着蜜饯,喂一口药,塞一颗糖进她嘴里。
“苦。”她含着糖,声音含糊。“忍忍。”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等你好了,带你去吃镇上最甜的桂花糕。”
夜里她烧得厉害,嘴里胡乱念叨着小时候被师父罚站的事。罗韧听着,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他就用自己的掌心焐着,低声说:“别怕,有我在。”
第二天木代退烧醒来,看见罗韧趴在床边睡着了,眼下有浓重的青黑,手边还放着半碗没喝完的粥——是他凌晨起来,笨拙地用客栈的小炉子熬的,米粒煮得烂烂的,上面飘着点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