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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凶起来你遭得住?(重庆&四川)

扒一扒ch,省拟,市拟的那些事

蜀慢悠悠地啜了口杯中的竹叶青,青碧的茶汤在素白的瓷盏里微微晃动,映着他眼底那点散漫的光。午后阳光被雕花木窗筛成细碎的金箔,慵懒地铺在光洁的楠木桌面上。他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要得,安逸。”

“安个锤子的逸!”

砰!一声巨响粗暴地撕碎了茶馆的宁静。渝像一阵裹着火药味的风卷进来,一脚踹在蜀那张宝贝茶桌腿上。桌面猛地一跳,茶盏里的青绿琼浆惊恐地泼溅出来,染湿了蜀素白的亚麻衣袖。

渝居高临下,浓眉拧着,汗水顺着线条硬朗的下颌线往下淌,浸湿了黑色工字背心的肩带,露出下面一小片悍利的刺青轮廓。他盯着蜀那副雷打不动的温吞样子,火气直冲脑门:“格老子的,几点了?还在这当神仙!走!火锅搞起!再磨蹭,老子给你点个鸳鸯锅,丢尽先人板板的脸!”

蜀眼皮都没舍得抬一下,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方素帕,慢吞吞地擦拭着袖口和桌面上的茶渍,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古玩。他声音不高,却像沉在温泉水底的玉石:“慌啥子嘛,渝老板?火气恁大,容易伤肝。”

渝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拳头捏得咯咯响,恨不得立刻把眼前这摊温吞水拎起来掼到沸腾的红油锅里去清醒清醒。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像强行按下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把揪住蜀那件熨帖的亚麻衬衫后领,连拖带拽地把人从太师椅上薅了起来:“伤你个头!再啰嗦,老子让你今晚就晓得啥子叫‘菊花残’!走!”

——

深夜的空气里弥漫着火锅沸腾后辛辣的余韵和酒精灼人的气息。渝瘫在卡座角落,平日里那双凶得像要随时干架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混沌的水雾,亮得惊人,却没了焦点。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沉甸甸地往旁边一歪,带着滚烫酒气的脑袋,“咚”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蜀的肩窝里。

蜀被他砸得微微一晃,那点被火锅蒸腾出来的微醺瞬间散了大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渝喷在自己颈侧的灼热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渝的、如同烈日下暴晒过的岩石般的气息。

渝的脑袋在他肩上不安分地蹭了蹭,嘴唇几乎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含混不清地嘟囔,声音又黏又软,像泡胀了的糯米糕:“龟儿子……慢……太慢了……老子等得……毛焦火辣……” 那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吐息羽毛般扫过蜀的耳垂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一路麻痒地钻进心底,像有只无形的手在那片温吞的湖水里狠狠搅了一把。

蜀的身体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渝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过来,几乎要将他向来平静的血液煮沸。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玻璃杯壁,留下模糊的水痕。茶馆里那个慢悠悠说“慌啥子嘛”的自己,此刻在这片混乱的感官风暴里,显得如此遥远和……可笑。

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脸,目光落在渝近在咫尺的脸上。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疲惫的阴影,平日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条此刻被酒精软化。一种陌生的、带着尖锐痛楚的悸动猛地攫住了他,像沉入深海的锚,重重撞在柔软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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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来得毫无征兆,像天河决了堤。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柏油路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霓虹灯的光晕在水汽里扭曲变形,整个世界只剩下喧嚣的雨声。

渝烦躁地扯了扯勒在脖子上的衣领,指尖残留着那人颈侧皮肤的温凉触感,挥之不去。他猛地一打方向盘,黑色的越野车咆哮着冲进如瀑的雨帘,车轮碾过积水,扬起巨大的水花。

“龟儿子!慢吞吞的!磨死人……”他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中央,刺耳的喇叭声瞬间被暴雨吞没。后视镜里,那个灯火通明的火锅店招牌在滂沱大雨中迅速缩小、模糊,直至彻底被雨幕吞噬,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

雨刮器徒劳地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前方南滨路的陡坡在雨夜里扭曲着向上延伸。渝一脚油门,引擎发出沉闷的嘶吼,车轮却在湿滑的陡坡上徒劳地空转了几圈,溅起浑浊的水泥浆。

“操!”他低咒一声,正要换挡猛冲,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后视镜里——一片被车灯撕裂的、混沌的雨幕之中,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正朝着他狂奔而来!人影被雨水彻底浇透,狼狈得像刚从江里捞起来,可那不管不顾冲过来的姿态,却带着一股要撞碎一切的蛮横。

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蜀?!”

他一把推开车门,狂暴的雨点立刻劈头盖脸砸了他一身。那个身影已经扑到了车门边,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苍白的额头上,水珠顺着下巴不断滚落。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一只手死死扒住湿滑的车门框,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淌水的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冰冷的雨水顺着蜀的额角流进眼里,刺得生疼,他却死死盯着驾驶座上那张写满震惊和暴怒的脸,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穿透震耳欲聋的雨幕,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凿在渝的耳膜上:

“你!说!我!慢?!老子追了你三条街!三条街!你龟儿跑得脱马脑壳!”

他吼得声嘶力竭,雨水呛进喉咙,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身体也因脱力和寒冷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只有那只扒着车门的手,像焊死在了铁皮上,纹丝不动。那双总是温和散漫的眼睛,此刻烧着两簇狂野的火,死死锁住渝。

渝被那眼神钉在原地。车外是倾盆的冰冷世界,车内暖气嘶嘶作响,他却感到一种被岩浆裹挟的窒息。那句“龟儿子慢”的回音还在耳边,眼前这人却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彻底撕碎了温顺伪装的凶兽。

“疯子!你他妈就是个疯子!”渝的咆哮炸开,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撕裂感。他猛地探身,滚烫的手像烧红的铁钳,一把死死攥住蜀冰冷湿透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拽!

蜀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扯得向前扑倒,天旋地转,冰冷的雨和车内炽热的空气瞬间交替。下一秒,他重重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浓烈的、属于渝的、混合着烟草和火锅底料霸道气息的味道,瞬间将他淹没。

渝的手臂像烧红的钢箍,死死勒住他湿透冰冷、还在剧烈颤抖的腰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嵌进自己的骨头里。湿透的布料下,蜀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同样疯狂的速度撞击着自己的肋骨,咚咚,咚咚,擂鼓般震耳欲聋。

灼热的呼吸带着雷霆般的怒火,狠狠砸在蜀被雨水冻得麻木的耳垂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淬着火星蹦出来的:

“喜欢老子凶?!好!老子凶给你看!下回再敢给老子淋成这副鬼样子……” 他掐在蜀腰上的手猛地又收紧一圈,滚烫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烙下清晰的印记,声音凶狠得近乎狰狞,“老子他妈凶死你!听到没得?!”

车门外,暴雨依旧疯狂地冲刷着这个世界,哗啦作响。车内,却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声,以及那两双在昏暗光线中死死对视、如同搏斗般燃烧着的眼睛。冰冷的湿衣服紧贴着滚烫的皮肤,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真皮座椅上晕开深色的印记。蜀靠在渝的怀里,剧烈奔跑后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四肢百骸,让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然而,一种奇异的、近乎灼烫的暖流,却从被渝紧紧箍住的地方,固执地渗透进冰冷的骨髓深处。

他动了动,湿漉漉的头发蹭过渝同样沾满雨水的下巴。渝的呼吸猛地一滞,勒住他的手臂条件反射地又收紧一分,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蜀没有挣扎,反而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将自己冰冷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了渝同样被雨水浸透却滚烫如烙铁的颈窝里。那里急促搏动的脉搏,像一面狂野的战鼓,敲打着他的耳膜。

“听到了……”他极轻地开口,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却奇异地揉进一点不易察觉的、近乎餍足的鼻音。那气息微弱地拂过渝颈侧敏感的皮肤,像一片羽毛,又像一簇小小的火苗。

“……渝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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