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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革命见,陛下(法单人向)

扒一扒ch,省拟,市拟的那些事

有没有哪位读者大大能投稿啊,我思路没了,枯竭了

没思路也行,说个人名也好啊

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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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七月,本该是葡萄酒香和玫瑰气息交织的季节,却飘起了细碎、冰冷的雪沫。雪片混着刺鼻的硝烟,沉甸甸地落下来,覆盖了圣德尼街垒上凌乱的碎石和破碎的玻璃。空气凝滞,炮声和滑膛枪的嘶吼在远处沉闷地滚动,如同风暴来临前的低吼。

他就在这混乱与死亡的布景中央。

沙袋和破家具堆积的堡垒顶端,法随意地坐着,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悬空轻晃。他身上的深蓝色外套沾染了污迹,却依然挺括,仿佛硝烟也无法侵蚀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倨傲。一枚水晶杯被他修长的手指稳稳托着,杯底残留着宝石般浓稠的波尔多红酒。他微微摇晃着酒杯,目光投向远处王宫模糊的轮廓,姿态闲适得如同坐在杜乐丽花园欣赏喷泉。脚下,一面被撕裂的王室鸢尾花旗帜,无力地蜷缩在泥泞里,金线黯然无光。

“先生?”

一个细微、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像投入死水的小石子,在他脚边响起。

法垂眸。街垒背风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少年。单薄的衣衫根本无法抵御这反常的七月寒流,他冻得脸色青白,嘴唇发紫,牙齿格格作响。但他怀里,却紧紧抱着一面簇新的旗帜——蓝、白、红三色,在灰暗的废墟背景下,像一道刺破阴霾的闪电,燃烧着灼热的希望。少年仰着头,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对眼前这个不合时宜者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您…您不冷吗?”

法端详着少年冻得通红的鼻尖,唇角弯起一个极其优雅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多少真实的温度。他放下酒杯,动作流畅地解下自己颈间那条柔软的羊毛围巾。围巾的色泽,蓝得深邃,白得纯粹,红得炽烈,与少年怀中的旗帜交相辉映。

“替我保管好它,”法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魔力。他俯身,将带着他微末体温的围巾仔细地、一圈圈缠绕在少年冻僵的脖颈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少年冰冷的皮肤,“保护好我们的旗帜。它和我这条围巾,都值得最干净的归宿。” 围巾的末端,那抹鲜艳的红,垂落在少年胸前,如同一个无声的烙印。

少年猛地挺直了单薄的脊背,冻僵的手指死死攥住胸前温暖的三色围巾,仿佛抓住了整个世界的重量。那点微弱的体温从脖颈处晕开,奇迹般驱散了盘踞在四肢百骸的刺骨寒意,连带着点燃了他眼中原本因寒冷而瑟缩的光芒。他用力点头,喉咙哽咽,却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燃烧的目光回应那份沉重的托付。

法直起身,重新拿起酒杯,目光再次投向远方阴沉的天空,仿佛刚才的温情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街垒另一侧,零星的子弹尖啸着划过空气,在砖石上迸溅出刺目的火花,沉闷的爆炸声滚雷般由远及近。

时间在硝烟、呐喊和死亡的间隙里艰难爬行。三个小时,或者更久?混乱模糊了刻度。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铁锈混合着焦糊的甜腥气味,浓得化不开。

一声尖锐到撕裂耳膜的破空声骤然降临!

法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水晶杯壁上,倒映出街垒下方那片被硝烟短暂撕开的空隙。

那个刚刚还因一条围巾而重新挺直脊背的身影,此刻像一片骤然被狂风折断的枯叶,轻飘飘地倒了下去。少年倒下的地方,污浊的泥水迅速被一种更浓重、更刺目的液体浸染、扩大。他蜷缩着,像回到生命最初的姿态,唯一不同是那双曾充满希冀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向铅灰色的天空。

他至死都紧紧攥着胸前那条三色围巾,用身体最后的力气护着它。蓝、白、红三色,此刻被粘稠的、温热的鲜血彻底浸透,那抹象征革命与热望的红,被自己的血液染得更加深沉,红得惊心动魄。围巾的一角,无力地垂落在肮脏的泥泞里,像一面倒下的、无声的旗帜。

法手中的水晶杯无声地碎裂。锐利的玻璃碎片刺入掌心,暗红的酒液混着他掌心的血,沿着指缝蜿蜒滴落,砸在脚下的碎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脸上那种闲适的、旁观者般的面具彻底剥落,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大理石般的沉寂。

他走下街垒,靴子踏过混杂着血与泥的污秽地面,发出粘稠的声响。在少年身旁,他单膝跪了下来,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重。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穿过少年冰冷的颈后和僵硬的膝弯,将他从冰冷的血泊中抱起。少年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又很沉,沉得如同整个法兰西的历史。

冰冷的雪花再次飘落,融化在少年失去温度的脸颊上,像无声的泪。法低下头,下颌几乎触到少年被血染透的额发。他低沉的声音在呼啸的风雪和零星的枪声中,清晰地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喑哑:

“巴黎的冬天……确实很冷。”

他抱着少年冰冷的躯体,缓缓站直。目光扫过周围仍在零星抵抗、或蜷缩躲避的身影,扫过那些同样年轻或苍老、写满恐惧与决绝的脸庞。最终,定格在不远处,一面插在更高废墟堆顶端的、迎风猎猎作响的巨大三色旗上。

法空出一只手,猛地抓住自己左臂上缠绕的、早已被血浸透的白色绷带。布帛撕裂的声音干脆刺耳。他看也不看那染血的布条,手臂猛地一扬,带着某种决绝的仪式感。

染血的绷带在空中舒展开,如同一条苍白而染血的长蛇。它被风卷着,翻飞着,精准地缠绕上那面巨大旗帜的旗杆,又延伸出去,紧紧地贴附在蓝白红三色的旗帜边缘。殷红的血迹在纯净的白布上迅速泅开,像泼洒的朱砂,又像新生的烙印,刺目地融入了旗帜本身。那面巨大的三色旗,在硝烟弥漫的风雪中,骤然变得更加沉重,更加鲜艳,更加……惊心动魄。它在呼啸的风中剧烈抖动着,发出沉闷而悲壮的呜咽。

法抱着少年,站在旗帜之下,抬起头,目光穿透弥漫的硝烟,仿佛投向圣殿骑士塔冰冷的石墙深处。他的唇边,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清晰得如同刀刻:

“又一条命,陛下。”

***

许多年后,一个同样阴冷的雨夜。

卢浮宫幽深的长廊空旷得惊人。雨水密集地敲打着高大的彩绘玻璃窗,发出永无止境的单调声响。冰冷潮湿的空气浸透了华贵的波斯地毯,也浸透了廊壁上那些凝固在油彩里的辉煌面孔。

法独自一人走着。锃亮的黑色皮靴踏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长廊两侧,历代国王的画像在壁灯昏黄的光晕下沉默地注视着他。从卡佩到瓦卢瓦,从波旁到波拿巴……那些曾经执掌过这片土地命运的名字,如今只剩下画框里或威严、或阴鸷、或疲惫的容颜。

他的脚步最终停在长廊尽头。壁灯的光线在这里变得有些黯淡。画框里,是路易十六。那位最终走向断头台的国王,被画家定格在一种带着些许茫然、些许懦弱的平静之中。

法静静地伫立在画像前,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廊灯的光线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精致而冷硬。时间在他身上仿佛凝固,又仿佛加速流转。

许久,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浮现在他嘴角。那笑意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穿透漫长时光的倦怠和洞悉一切的嘲讽。他微微仰起头,视线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墙壁,投向巴黎永远暗流汹涌的街道,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长廊:

“下次革命见。”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旁边一面装饰繁复的鎏金落地镜。

镜中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

然而,那身影却并非此刻长廊里穿着考究复古深蓝外套的他。

镜中人,一身剪裁完美的现代深灰色西装,挺括的衬衫领口一丝不苟,系着一条暗红色调的领带。头发梳理得利落有型,面容依旧是那张令人屏息的俊美脸庞,只是镜中的眼神,沉淀着更为复杂、更为幽深的疲惫与锐利,仿佛已将数百年的兴衰更迭都压缩其中。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撕裂雨幕,瞬间照亮了镜中那个现代的身影,也照亮了长廊尽头画像上路易十六那双带着永恒困惑的眼睛。

闪电的光亮只持续了一瞬。

镜中那个西装的影像,如同被惊扰的幻影,在下一秒钟随着闪电的消逝而彻底隐没,仿佛从未出现过。平滑的镜面里,只剩下长廊中那个穿着深蓝外套的、属于“七月革命”时期的法的身影,孤独地映在路易十六茫然的注视下。

窗外的雨,依旧不知疲倦地敲打着巴黎,冰冷而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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