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残烛映卷
抱歉抱歉,写的可能不好,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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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的雪顶刚染上金边,新家小院的馕坑已飘起麦香。当家的(新)正往铜壶里掰茯茶砖,晨光落在他艾德莱斯纹的袷袢上,襟口别的和田玉扣泛着柔光。
“当家的!”乌鲁木齐抱着一盆辣皮子拌面冲进院子,红裙像盛开的山花,“快管管克拉玛依!他偷我皮牙子!”手里还拎着半截被扯断的面条。
“科学采样能叫偷吗?”克拉玛依举着油田模型从葡萄架后探头,工装沾着油星,“我在测试拉条子抗拉伸强度……”话音未落,吐鲁番抱着滴水的哈密瓜挤过来,火焰纹头巾差点燎着他衣角:“让让!瓜要晒足1800小时日照才甜!”
院子霎时热闹起来。哈密捧出切好的金黄瓜瓤,清甜香气漫过石阶;和田臂弯里的羊脂玉雕映着阿拉尔怀中的雪白棉朵;石河子把微缩“军垦第一犁”端正摆在院心,昆玉的红枣匣子紧挨着它,像给银犁缀了红宝石。
“当家的尝尝!”喀什端来嵌满巴旦木的烤包,腰间小音箱淌出十二木卡姆的乐音;伊犁牵来的天马幼驹鬃毛系着薰衣草香包;博尔塔拉将赛里木湖冷水鱼滑进冰桶,溅起的水珠惊得阿勒泰怀里的小雪狐竖起耳朵。
“慢些,别摔着!”新笑着张开手臂,袖口拂过阿克苏递来的冰糖心苹果,又轻按昌吉微颤的小吃盘。塔城的手风琴声适时响起,阿图什的无花果蜜在案板蜿蜒流淌,五家渠推着郁金香花车挪到荫凉处……兵地交融的暖意,比晨光更早漫过庭院。
图木舒克忽然举起胡杨木雕鹰:“看!慕士塔格的鹰!”众人仰头,却见北屯拎着额尔齐斯河的鱼篓掠过,鱼尾甩出银弧。铁门关笑着举起微缩城门模型接住水滴:“关门——收露水煮茶啦!”双河市的薰衣草香囊趁机塞进城门缝隙。
“当家的,”可克达拉哼着《草原之夜》凑近,“我新谱了曲……”胡杨河的金色落叶飘进他怀里,新星市的火箭模型在叶脉投下光斑。昆玉把沙海老兵的故事册压在落叶下,红枣滚落封面,像雪原篝火。
“开——饭——”新的声音融着奶茶香。长案缀满星光:乌鲁木齐的大盘鸡旁挨着昌吉九碗三行子;伊犁马肉纳仁配博州高白鲑;哈密瓜雕凤凰凝望吐鲁番葡萄瀑布;喀什缸子肉雾气漫过和田玫瑰花酱馕。兵团市捧出“融合甜点”:石河子凉皮拌阿拉尔棉花糖,图木舒克鹰嘴豆泥抹昆玉枣糕,可克达拉树莓酱淋双河薰衣草司康。
克拉玛依偷撒皮牙子进乌鲁木齐的拉条子,被她揪住耳朵也不恼,只嘿嘿递过油田状巧克力。阿勒泰的小雪狐窜上膝头,新撕块馕蘸奶茶喂它,抬眼见阿图什把无花果蜜浇在塔城的玛洛什冰淇淋上,甜香裹着琴声旋向天空。
“有你们在,”新指尖拂过石河子模型犁铧上的露珠,“这日子啊,比库车白杏甜,比昭苏蜜薯糯,比拜城油鸡香……”
晨风掠过满院笑闹,将那句未尽的告白酿成最浓的蜜,滴进天山脚下的万家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