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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重重,再次遇到黑瞎子

盗墓:生与死的计划

(重申一下,这个是自设,和原著会有出入哦,感谢宝宝们支持和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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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疤脱离退伍后悄无声息的进入古墓,张起灵几人没发现老疤离开并不代表暗处的黑瞎子没发现,一路上黑瞎子都在暗处跟着老疤。

老疤的靴底碾过最后一片干枯的椁木碎片时,七星鲁王宫深处的风突然变了向。那股混着青铜锈和腐土的腥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松香——不是墓里该有的味道,倒像是有人在靴底蹭了松香粉,走在湿滑的地砖上才会留下的痕迹。

他停下脚步,借着头顶矿灯扫过前方甬道。两侧石壁上的车马壁画在晃动的光斑里活了过来,那些披甲的士兵仿佛正转头盯着他背后,喉咙里发出无声的低吼。老疤缓缓抬起右手,不是去摸腰间的洛阳铲,而是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领口。这个动作里藏着他三十年倒斗生涯的本能——左手腕上的银链正微微发烫,链坠是块磨得光滑的墨玉,据说能感知活人的阳气,此刻正像块烙铁似的贴着皮肤。

“黑爷要是想讨杯喜酒喝,不如直接现身。”老疤的声音裹着气沉丹田的力道,撞在甬道尽头又弹回来,震得头顶的钟乳石簌簌掉渣。他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三天前在临沂城的破庙里,他就见过那双戴墨镜的眼睛。当时他正用桐油泡着新制的绳索,庙梁上突然落下几粒灰尘,抬头就看见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坐在横梁上,指间转着枚铜钱,墨镜镜片反射着窗外的月光,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没人应答。只有风从更深的地宫钻出来,带着鲁殇王墓特有的阴寒,卷着些细碎的骨渣擦过脚踝。老疤冷笑一声,突然转身朝着来路疾走三步,靴跟故意在青石板上磕出脆响。墨玉的温度降下去了,可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左侧壁画的阴影里,有个模糊的轮廓动了动——那人的站姿很特别,重心总放在左腿,像是早年受过伤。

这是黑瞎子的习惯,在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来的习惯,老疤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不再犹豫,猛地扯下脖子上的帕子,团成球扔向右侧岔路。帕子里裹着的硫磺粉落地时炸开一团白烟,呛得人喉咙发紧。几乎在同时,他翻身扑进左侧的耳室,落地时顺势打了个滚,手肘撞在一堆陶罐上。清脆的碎裂声里,他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快得像猫爪挠过地面,却在离耳室门口半步的地方停住了。

老疤趴在地上,眼睛盯着门口的光影。地上的陶片反射着矿灯光,能看见半截穿黑靴的脚停在门槛外,鞋跟处有块磨损的痕迹,和破庙里那人脚上的一模一样。他暗自庆幸刚才在主甬道撒了把铁蒺藜,那些三棱尖刺此刻正藏在暗处,只要对方再往前半步,就得尝尝钻心的疼。

“鲁殇王的鬼玺,可不是谁都能碰的。”老疤慢慢爬起来,手指摸到身后的石壁。这里是他三天前踩点时发现的暗门,边缘用糯米浆混着朱砂封过,摸上去黏糊糊的,像摸到了陈年的血痂。他故意说得大声,眼角的余光却在数着陶片的影子——门口的那只脚动了动,鞋尖微微抬起,似乎在权衡要不要进来。

突然,整个地宫剧烈摇晃起来。不是机关启动的震动,而是从更深的地方传来的轰鸣,像是有千军万马正在冲破地壳。老疤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早上用洛阳铲在主墓室上方打了个孔,灌进去的硝石此刻该起反应了。那是他从湘西蛊师手里换来的秘方,遇水就会产生沼气,再过片刻,主甬道就会被浓得化不开的白雾填满,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也得在里面呛个半死。

他趁机抠住暗门的凹槽,发力时指节捏得发白。暗门后的石阶陡得像悬崖,每级台阶都只够放下半只脚,是鲁殇王设下的“登天阶”,据说当年殉葬的奴隶没一个能活着爬上去。老疤却像走平地似的往上冲,矿灯的光斑在石阶尽头晃出个圆顶——那是存放鲁殇王棺椁的玄室,传说鬼玺就压在棺材板上,镇着这位好战王爷的戾气。

身后的脚步声又追上来了,这次不再掩饰,重重地踩在陶片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老疤咬着牙加速,突然想起破庙里黑瞎子说的话:“老疤,你这身子骨,怕是扛不住玄室里的阴气。”当时他只当是嘲讽,此刻却觉得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玄室门口的石壁上刻着“生人勿进”四个篆字,每个笔画里都嵌着暗红色的粉末,凑近了闻,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终于摸到玄室的石门,门上的铜环冰凉刺骨。转身的瞬间,矿灯光正好扫过追来的人——黑瞎子果然摘掉了墨镜,那双眼睛在暗处泛着淡淡的琥珀色,正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石门环。老疤突然明白过来,这人不是想要鬼玺,而是在怕什么。

“黑爷怕的,是这鬼玺背后的东西吧?”老疤的手指扣进铜环上的锁孔,那是个九曲回肠的机关,得用特制的细铁丝才能捅开。他故意放慢动作,看着黑瞎子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自己的影子,像两个正在角力的恶鬼。

震动越来越剧烈,主甬道的方向传来闷响,应该是沼气爆炸了。黑瞎子的肩膀动了动,似乎想冲过来,可脚刚抬起又落下——玄室门口的地面上,不知何时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石阶缝隙往上爬,像无数条细小的血蛇。

“这是朱砂混着人血的封门咒。”老疤终于捅开了锁芯,石门发出沉重的呻吟,“黑爷要是不怕变成墙上的壁画,尽管进来。”他闪身进门的瞬间,看见黑瞎子的手停在半空,琥珀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忌惮。

石门在身后关上的刹那,老疤瘫坐在地。玄室中央的青铜棺椁泛着幽光,棺盖上方果然放着枚巴掌大的玉玺,螭龙纽上的鳞甲在矿灯下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他爬过去,指尖刚触到鬼玺的冰凉,就听见门外传来黑瞎子的声音,这次不再带着戏谑,只剩下一种近乎警告的沙哑:

“老疤,这东西拿不得,会缠上你一辈子。”黑瞎子的语气里不再有笑意,而是满满的警告

老疤没回头,他把鬼玺揣进怀里,贴身的位置能感觉到那枚玉石在发烫,像是有颗心脏在里面跳动。他知道黑瞎子说的是实话,可三十年倒斗,他早就不信什么鬼神报应了。只是在转身离开玄室时,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青铜棺椁的盖子似乎动了动,棺缝里渗出的不是阴气,而是和黑瞎子眼睛一样的琥珀色液体。

在黑瞎子看不到的地方,老疤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琥珀色。

甬道里的硫磺烟还没散,老疤顺着来时的记号往外走。经过耳室时,地上的陶片已经被扫到了一边,只有几粒松香粉留在青石板的缝隙里,像撒下的某种标记。他摸了摸怀里的鬼玺,突然觉得那东西在动,低头一看,螭龙纽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多了点什么——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正映着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风从地宫深处钻出来,这次不再带着腥气,而是裹着松香味,轻轻擦过他的后颈。老疤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他知道黑瞎子还在跟着,或许从临沂城的破庙开始,这人就不是为了鬼玺,而是为了盯着他。

怀里的鬼玺越来越烫,老疤加快了脚步,矿灯的光斑在前方晃动,像个永远抓不住的幻影。他突然想起黑瞎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才明白,那里面藏着的不是贪婪,而是恐惧——对这枚鬼玺,对这墓里的东西,或许还有对他这个执迷不悟的盗墓贼。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鬼玺已经揣进了怀里,就像命运的烙印,再也摘不掉了。老疤咬着牙,朝着地宫入口走去,身后的风声里,似乎永远跟着一双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像个甩不掉的影子,要陪他走完这趟危机重重的归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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