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笛没有等到她说话,便拉着两个人一起往市政厅里面跑去。
市政厅挺大,对面又是一个大型商场,这里的人流量就很多,更别说这种跨年的日子,市政厅里面更是人山人海。
市政厅的绿化带附近有一个篮球场一个排球场,打排球的经常跟打羽毛球的人争场地。有的时候还会一人一半。
不过这次跨年,大家都想打得开心一点,这一会谁也不让着谁。
“不是,凭啥啊?明明是老子先来的!你们这群打羽毛球的不讲道理!还有,这里本来就是排球场吧?”
“排球场就不能打羽毛球了?你这什么逻辑?我们羽毛球的人来的多,你们现在人到齐了吗?”
打羽毛球的看起来也是高中生,但沈翎笛没有见过。排球队那边的男生,她倒是见到过几面,好像是朝城一中排球校队的队长。
覃悠悠天生爱凑热闹,指了指争吵的那个方向,“翎翎,那边有人在吵架,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吵架真的是一件很烦人的事,沈翎笛从小到大一直不喜欢争吵,很多的是动手。因为她觉得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跟价值观不同的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就像是跟一个唐朝人争辩什么是“美”一样。
说不通,而且没有意义。
沈翎笛挑挑眉,“你想去看吗?”
覃悠悠:“想,这跨年的气氛都被打乱了。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世纪难题,让他们跨年都能吵起来。”
余温岭从进来就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那边的人她认识,特别是排球校队的队长——岩羌,这可是她的老熟人,以前经常一起打排球。
余温岭歪着头跟沈翎笛说,“过去吧,我去劝架,实在不行,我就批场。批场也不乐意的话,就用实力来征服对方!”说完她还不放心似的,竖着三根手指发誓,“我保证不会受伤!”
覃悠悠“噗嗤”一声笑出来,沈翎笛面子有些挂不住,“行了,你是我女朋友,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打架!而且,我也认识,见过几面。”
对沈翎笛来说,几面之缘根本不足以让她去帮助对方,但是女朋友要去帮忙,她也不好坐以待毙。
见余温岭已经跑过去了,她转头对覃悠悠说,“悠悠姐,你到时候站开点,你反应迟钝,别到时候被砸到了,排球还是有点疼的!”
覃悠悠点头,“行!你去吧。”
岩羌还在跟他们吵架,看见余温岭过来了,立刻指着他们,“我去,姐,他们打羽毛球的要来占我们的排球场!”
沈翎笛也跟着抵达了现场,她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哪来这么多废话,跟这种政治老师见了都要绕道走的学生,我建议,直接动手。这样会管用一点。”
对面的人也一脸不屑,“打就打,打什么?羽毛球还是排球,我先说啊,我们这里的人可是两个都会,而且很屌。”
沈翎笛抬了抬下巴,“让你们打优势,羽毛球,我一个人应付的过来。”
余温岭跟对面的说,“诶,我们没有羽毛球拍,借两支?”
“随便,反正你们都打不过。”
一中这边用的是最次的羽毛球拍,这么一看,好像赢了也没有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