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答应完,沈翎笛就有点后悔了,她没打过羽毛球,只是小时候在电视上看体育节目的时候看过。她有点担心,毕竟是自己说要打球,这要是输了,她会被嘲死的吧!
遐想之间,余温岭已经给她递了个球拍,“你呀,你又不会打羽毛球,怎么就答应了呢?”
沈翎笛洋装镇定地咳嗽了两声,“你跟我说说比赛规则,说不定我就会了。”
余温岭叹了口气,跟对面说了一声,“我这个小朋友没打过羽毛球,我带她熟悉一下规则。”
她指了指排球场外围的那条白线,“那个就是界限,球打出去了对面的一分。”她又指了指排球场内那条用贴纸贴出来的黄线,“那条线……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发球不能发出去,不然对面得一分。中间那条线……我还是不知道叫什么,但是,发球的时候要站在那条线后面,不能太远,发球要打到斜对面。”
羽毛球规则大概就是这些,沈翎笛貌似听懂了,“知道了,还是挺简单的。”
“但是有个问题哦,咱们打不打得赢?”余温岭转头对场外骂街的岩羌说道:“打输了不要怪我家小朋友哦,她第一次打。”
岩羌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看着她,但看见对方那副威胁的表情,他还是不敢说什么,只好点头答应,“没事。”
得到岩羌的保证后,两个人上场了。
余温岭以前带过羽毛球新手,她都已经准备好了单枪匹马的觉悟,对面的人听说沈翎笛第一次打羽毛球,一个个也没把她放心上。
对面发了个球,沈翎笛第一球打过去了,对面接的很快,离网很近,看起来是要打吊球。沈翎笛勾腕接过了这个吊球。
只是可惜没有进线内,第一分对方得了。
余温岭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第一次打,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对面又发来一个球,这个球要偷后场,余温岭后撤步后打了个高远球,对面没有接到,得一分。
余温岭发球习惯先打吊球,但是对方不吃套路,把球打到了后场,余温岭下意识勾腕去接这个球,结果把羽毛球打高了,根本不够过网,沈翎笛当做打排球,跳起来扣球,把球定到了地上,对面没有接到,得一分。
对面的人嘴巴张的特别大,“我靠,这他妈是新手?花花你学着点!”
被叫做花花的男生应了一声,“干嘛?!人家打得好说明人家有天赋!”
最后沈翎笛和余温岭赢下了这个场子。
岩羌立刻跑上来递水,“诶呦,辛苦两位帮我赢场子!”
沈翎笛接过水没有喝,“没事没事,我就是看不惯这种行为,就当我见义勇为了!”
岩羌开着玩笑,“那我给你颁个锦旗,上面就写‘见义勇为,乐于助人’!”
余温岭也拍着她的肩膀,“我也没有想到,你怎么这么会打?真的是新手?”
覃悠悠这个时候说话了,“确实是新手,不过小时候我爷爷喜欢看体育节目,她也跟着看,说不定就看懂了。”
岩羌循着这个好听的声音看过来,“我去,这不是那个,悠悠姐吗?!”
余温岭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你认识?!”
岩羌也觉得这么说不太妥,挠了挠头,“没有,我女朋友喜欢FLM,好像最喜欢覃悠悠。诶,姐,你给我签个名呗~”
覃悠悠微笑着点头,“可以啊。”
岩羌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支笔,让覃悠悠签在排球上了,“诶呦,你说这巧不巧,正好今天我没带排球,拿的我女朋友的,给我长脸了,谢谢悠悠姐啊!”
覃悠悠点头,“没事没事,你女朋友应该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岩羌谢过之后,就跟余温岭说,“余姐,打不打排球?”
余温岭挑眉,“行啊!”
她转头摸了摸沈翎笛的头发,“我去打球了,羽毛球小天才~”
沈翎笛拍开她的手,“我也要去,我会打排球。”
“哟,还是个排球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