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还挺脆。”建鹏蹲下来,手指在空中戳了戳,“刚才那镜子——投影?全息?还是王默你终于能放幻灯片了?”
“闭嘴。”我甩了甩手,掌心火辣辣的,像被烙铁蹭过。
水王子站在我身后,影子压着我的脚尖。半晌,他开口:“得走。禁咒在标记你,再留,整栋楼都会塌进你的记忆里。”
“等等!”罗丽从我口袋探出脑袋,声音发紧,“看走廊尽头。”
我们同时转头。
生物实验室的门缝里,冷气一缕缕往外爬,像雾,又像喘息。
“那……不是我们班的冷藏柜?”我眯起眼。
“对啊!”建鹏一拍脑门,“我刚才扔了篮球,好像砸中了什么——哎,别这么看我!球是亮彩传的!锅不在我!”
“现在锅在你手上。”水王子眼皮都没抬。
话音落,实验室里“咔”一声。
我蹲下去,指尖刚碰上那层冰——
嗡!
火焰神殿在眼前炸开。
我站在废墟前,对面是水王子。不,不是他。是更早的他。
银发垂地,胸口插着一支玉簪,血是银蓝色的。
他却在笑。
“你走吧。”他声音轻得像风,“这一剑,我替你挡了天罚。”
“我”站在对面,冷笑:“你封我记忆,囚我魂魄,还说为了我好?”
“是。”他咳出一口血,“若不封你,你我皆散。”
“王默!”建鹏猛地拽我肩膀,“你脸白得像粉笔!”
我张了张嘴,牙关打颤:“我……我用簪子扎了他。”
水王子瞳孔一缩。
“不是你。”他声音压低,“是前世的残片。”
“残片?”罗丽盯着冰块,“可这冰……怎么存得住记忆?”
“它来自净水湖底。”水王子拾起半块冰,指尖一触,冰面浮出细密符文,“我沉睡千年的地方。我的冰,能存执念。”
我盯着他:“那冰柜……怎么会在学校?”
他不答,眼神冷了:“有人放的。等你碰。”
话音未落,试管架轻轻一震。
烧杯浮起,量筒旋转,显微镜缓缓离地。
玻璃碎片在空中拼接,咔、咔、咔——
一面巨大的镜阵,横在实验室中央。
镜面荡起涟漪。
云海翻涌,苍穹之上。
我和水王子对立而立。
镜中女声空灵:“水火不容,天道所忌。双生契者,必有一亡。”
水神抬手,冰刃刺向心口:“那我亡。只要她活着。”
火焰化剑,直取咽喉。
“够了!”
红影破窗而入。
折扇“啪”地展开,劈向镜心。
“哗啦——!”
镜阵炸裂。
我们齐刷刷回头。
颜爵站在窗台,袖子一掸,冲我们笑:“啧,你们俩走到哪儿炸到哪儿。上辈子没拆够,这辈子还要重演?”
我愣住:“颜爵?你怎么在这儿?”
这里怎么越来越恐怖了,又是水晶棺,又是尸体,但是只是看着恐怖,本质上还是一个小甜甜。
总是处理不好王默和水王子之间的矛盾,以及爱恨情仇,有些地方写的实在是不好。
颜爵出来了,他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