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第二天,阳光终于刺破云层。喜羊羊把“喜羊羊侦探事务所”的木牌挂在二楼阳台时,楼下传来美羊羊的笑声——她正踮着脚,往窗台上摆一盆向日葵,花瓣朝着阳光的方向,像在为新邻居喝彩。
下午三点,沸羊羊扛着两箱啤酒出现在楼梯口,消防服的外套搭在肩上,额角还带着训练后的薄汗:“兄弟,开业大吉!”懒羊羊紧随其后,手里拎着三个鼓鼓囊囊的食盒,香气从缝隙里钻出来:“庆祝必须有美食,我带了青草酥和蜂蜜蛋糕!”暖羊羊则捧着一个插满铃兰的花瓶走进来,裙摆扫过地板时带起一阵风:“刚录完节目就过来了,这花是我和美美一起选的,寓意‘真相总会开花’。”
美羊羊最后上来,手里端着一盘点心,看见侦探社的布置时愣了愣——墙上钉着城市地图,桌面上摆着放大镜和笔记本,角落里的铁架上堆着档案盒,却在窗台上留了块空位,刚好放下她早上送来的向日葵。
“不错啊,有模有样。”沸羊羊拍着喜羊羊的肩膀,视线扫过地图上标注的红点,“这些是你在查的案子?”
喜羊羊笑着点头,刚要开口,就被懒羊羊塞了块蛋糕:“先吃再说!我刚在楼下听美美说,你要查的案子和铃兰有关?”
提到铃兰,暖羊羊的笑容淡了些:“是十五年前……羊村那桩连环杀人案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那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结——当年接连发生的命案里,每个受害者身旁都躺着一片铃兰花瓣,凶手却像人间蒸发,最终成了悬案。喜羊羊看着窗外的阳光,轻声说:“是时候有个结果了。”
美羊羊突然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开口。”她的眼神很亮,像十五年前在花田边说“我相信你”时一样。
沸羊羊把啤酒罐碰得叮当响:“说这些干啥!咱们五人组重出江湖,还有啥案子破不了?”懒羊羊举着蛋糕附和,暖羊羊笑着拍手,阳台上的向日葵在风里轻轻摇曳,把阴影投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轻响。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站在门口,长发被风拂起,眼眶泛红——是羚羊公主。她手里攥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玲羊羊笑得灿烂,怀里抱着一盆枝叶翠绿、缀着白色小花的盆栽。
“喜羊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你能帮我查吗?玲羊羊的死,一定不是意外。昨天我整理她的遗物,发现了这个……”
她递过来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半片干枯的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焦黑色,和喜羊羊在旧案卷宗里见过的、那些连环案受害者身旁的铃兰花瓣,几乎一模一样。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羚羊公主的影子拉得很长。喜羊羊接过密封袋的瞬间,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铃兰的香气,像某种隐藏在花香里的毒药。
侦探社的灯火亮起时,没人注意到楼下花店的阴影里,灰太狼收起了手里的微型通讯器,低声对另一端说:“他们开始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