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破了连日的阴霾。美羊羊早早来到警局,却发现喜羊羊的座位空着。
"他去查胡医生的行医资格了。"暖羊羊递给她一杯热茶,"沸羊羊去玲羊羊的公司调查,懒羊羊负责..."
"我知道分工。"美羊羊抿了口茶,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我昨晚查了胡医生的背景,发现一件怪事——过去三年里,有四位年轻女性患者在接受他的治疗后意外死亡,死因都是'突发性窒息'。"
暖羊羊倒吸一口冷气:"这太巧合了!"
"更巧合的是,"美羊羊翻开文件夹,"每位死者亲友都提到,胡医生曾送给她们一盆夜来香,说是'能缓解焦虑'。"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沸羊羊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出事了!玲羊羊的同事说,她死前一周曾收到胡医生的'特别治疗邀请',地点就是城郊那个废弃工厂!"
美羊羊的心猛地一沉。她立刻拨打喜羊羊的电话,却听到忙音。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我去找他。"美羊羊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等等!我们得制定计划!"暖羊羊的喊声被她抛在身后。
出租车在废弃工厂前停下。阳光下,这座建筑更显阴森,铁门上的锈迹像干涸的血迹。美羊羊深吸一口气,悄悄从侧门溜了进去。
昏暗的走廊尽头有微光。美羊羊蹑手蹑脚地靠近,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最后一次治疗很成功,你不再感到痛苦了,对吗?"
透过门缝,她看到胡医生背对着门口,面前的手术台上躺着——喜羊羊!他双眼紧闭,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美羊羊差点惊叫出声,强忍住恐惧继续观察。胡医生拿起一个注射器,里面是某种淡绿色液体:"这种提取自夜来香的精华,配合催眠术,能让人在最幸福的梦境中长眠..."
就在针头即将刺入喜羊羊手臂的瞬间,美羊羊踢开门冲了进去:"住手!"
胡医生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啊,美羊羊小姐,我正等着你呢。"他微笑着举起一个遥控器,"如果你再动一下,你的小男友就会和这个房间一起化为灰烬。"
美羊羊这才注意到,房间角落里堆满了化学药剂,喜羊羊躺的手术台下方隐约可见电线缠绕。
"你想要什么?"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聪明的女孩。"胡医生踱步到她面前,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知道吗?夜来香有个特性——它的香气会让人放松警惕,特别适合用来...狩猎。"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美羊羊的皮肤,疼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但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感到头晕,视线模糊——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夜来香香气!
"你...你在通风系统里..."美羊羊双腿发软,努力不让自己倒下。
胡医生大笑:"没错!我改良了配方,效果比普通夜来香强十倍。"他凑近美羊羊耳边,"玲羊羊死前也是这种感觉,先是四肢无力,然后呼吸变得困难..."
美羊羊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藏在袖口的植物样本袋砸向胡医生的脸。特制的防过敏粉末四散开来,胡医生惨叫一声捂住眼睛。
"喜羊羊!醒醒!"美羊羊跌跌撞撞扑向手术台,拼命拍打喜羊羊的脸。
胡医生怒吼着冲过来,却被突然坐起的喜羊羊一记肘击打中腹部。原来他一直在装昏迷!
"警察马上就到。"喜羊羊护在美羊羊身前,眼神凌厉,"你的'治疗记录'我们已经全部掌握了,包括你给每位受害者注射的神经毒素。"
胡医生嘴角抽搐,突然狂笑起来:"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那些女孩都是自愿的!她们渴望解脱,而我给了她们永恒的安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针管,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的脖子:"没有人...能审判我..."
药效发作极快。胡医生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美羊羊捂住嘴,泪水模糊了视线。
警笛声由远及近。喜羊羊转身紧紧抱住美羊羊:"没事了,都结束了。"
但美羊羊知道,那些凋零在夜来香香气中的生命,将永远成为她记忆里无法愈合的伤痕。她靠在喜羊羊肩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薄荷香,终于让泪水决堤。
后来在整理证物时,美羊羊在胡医生的笔记本上发现一段话:
"夜来香是最完美的凶器——它的香气让人卸下防备,它的美丽掩盖致命本质,就像这个虚伪的世界。"
她合上笔记本,望向窗外盛开的白色小花。阳光下的花瓣纯净无瑕,谁能想到它们曾见证那么多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