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盛望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是早上6:30分了。
他刚要坐起身,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袭来,迫使他又躺了回去。
他眯了眯眼,仔细回忆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他和江添在聊以前的事情,聊了很久,江添说要和他和好,他答应了。
然后……然后不知怎的就蹭出了些火。
盛望低头看了看身上暧昧的红印,顿时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刚来就这么猛!!!!!
待会儿盛明阳要是问他他该怎么说?还是拿个围巾遮一下?但是大夏天的谁家好人戴围巾啊?!
盛望挣扎了几分钟,还是艰难的下了床。
他洗漱完穿好校服,把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高,才挡住那些印子。
江添就不能收敛点???
他看了一眼表,心里直喊“卧槽”,匆匆忙忙下了楼,看见江添正倚在门口等他。
江鸥看见盛望下来了,笑笑说:“小望,快吃早餐吧。”
“不吃了,我要迟到了!”盛望扯高了领子,飞快地朝门口跑去,心虚地跟做贼一样,“而且我不能让哥……江添等太久,对吧?”
说完还对江添抬了抬下巴。
“也……行吧,那你们快去上学吧。”江鸥点点头。
于是盛望拉着江添快速上了车。
刚上车,盛望就忍不住小声抱怨:“哥,你下次能不能别弄那么狠?我今天差点起不了床,迟到了都怪你!”
江添扯开盛望的高领看了看,轻笑一声:“昨晚谁一直拉着我说要做的?嗯?”
盛望一惊,拿开江添的手,脸顿时红得发烫。
他怎么不记得他说过这样的话啊?!
盛大少爷还在嘴硬:“那……今天有考试,你弄那么狠我要是发挥失常了怎么办?”
江添捏了捏盛望纤细的手指没说话。
附中很变态,第一科考的就是数学,应该是想给学生洗洗脑吧。
添望两人到教室后,高天扬想凑过去说话,结果就听到了以下这么猎奇的对话:
“哥,比比?”
“比什么?”
“比成绩啊,看看咱俩谁是第一。”
“输了别哭鼻子。”
“啧,哥!!”
高天扬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些话,心里一次比一次震惊。
他们聊的话题居然是争谁第一吗!那他这个吊车尾算什么?
而且盛望怎么管添哥叫哥?
高天扬留下疑惑后,便继续复习数学了。
考试持续了好几天,等考到最后一天,高天扬才终于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终于考完了,爽!!”
一旁的盛望打趣道:“出成绩那一刻你就不爽了哦~”
高天扬被怼的无语,转头想去找江添诉苦,结果被江添冰冷的眼神劝退了。
突然想到什么,他问盛望:“盛哥,你为什么管江添叫哥啊?你们是兄弟?”
盛望:“……”
听见的江添:“……”
盛望尴尬地笑了笑:“同父异母的兄弟。”
高天扬长长的“哦”了一声:“难怪呢。”
他又问:“你们平时会不会睡在一起啊?我看很多兄弟都会这样。”
“还有你那天脖子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啊,蚊子咬的吗?”
盛望和江添:“……”
盛望心想这个二货可闭嘴吧。
他随便敷衍了几句:“不会。是蚊子咬的。你赶紧写会儿试卷吧吵死了。”
高天扬懵了:哪有试卷写啊?老班发试卷了吗?还是他说错啥话了?
这时,班长李誉走了过来:“盛望,你住不住宿?”
“要写住宿申请表是吗?”
“是的是的,如果你住宿的话到时候我会把住宿申请表给你。”李誉点头。
盛望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那江添呢?”
“他也住。”盛望急着找江添说话,抢先替他们做决定。
“哦……”李誉应了一声。
结果她走出几步后才发现不对:盛望怎么知道江添住不住宿啊?
下节课是何进的班会课,当她拿着成绩单走进来时,全班寂静声一片。
“哟,发成绩时倒是安静了?”何进笑着看着成绩单,“这次总体考的不错,江添同学依然稳居年级第一,盛望同学也已优秀的成绩于江添同学并排第一。”
全班惊呼。
这个转校生居然这么厉害?!跟江添一样厉害诶!
高天扬也很震惊,想起那天他们的谈话后,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其他人的成绩何进也一个一个念了,但盛望没有很在意。
他转头对江添说:“这次我们并列第一哦~小小江添,不过如此。”
江添屈指敲了一下盛望额头:“别得意。”
“略略略~下次我一定要把你从第一名挤下去!”
“嗯,期待你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