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开始反抗,在他咖啡里加盐,故意打翻餐盘。沈砚之从不生气,只是每次都用吻堵住她的嘴,直到她软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
这天他带回来一盆昙花,放在气窗下。“等它开了,我带你出去晒太阳。”他蹲在花盆前,侧脸柔和得不像绑架者。
林晚看着他的手指拂过花瓣,突然想起缝合伤口时,他也是这样专注地盯着她的动作。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
沈砚之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转身将她压在地板上。昙花的清香混着他的气息,缠绕在两人之间。他的吻变得温柔,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手腕的勒痕。
“沈砚之。”她在喘息间隙叫他的名字,“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像困兽找到了栖息地。那天晚上,气窗的栏杆被悄悄松开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