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开的那天,警察突袭了地下室。林晚站在刺眼的警灯里,看着沈砚之被按在地上。他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嘴角竟带着一丝笑意。
后来林晚才知道,他绑架她,是为了避开仇家的眼线——那些人扬言要对救过他的医生下手。而那场“未婚妻”的戏,是为了引出幕后主使。
审讯室里,林晚隔着玻璃看他。沈砚之穿着囚服,却依旧挺直脊背。他朝她举起戴着手铐的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白痕——那是她用手术刀划的。
“林医生。”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昙花谢了吗?”
林晚走出警局时,阳光刺眼。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下次见面,换我做你的病人。”
她握紧手机,掌心沁出冷汗。远处的警笛声渐渐模糊,而心底某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带着血腥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