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会所的水晶灯折射出碎金般的光,苏曼卿指尖夹着雪茄,看着泳池里赤膊的男人们。经纪人适时递过平板:“苏总,这是新来的,叫沈野,刚拿下环球先生亚军。”
平板上的青年穿着黑色泳裤,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落,左胸有颗朱砂痣,像雪地里溅了滴血。苏曼卿吐了个烟圈:“就他了。”
三天后,沈野站在她的别墅玄关,白衬衫熨得笔挺,却掩不住衬衫下起伏的肌理。苏曼卿靠在吧台边,晃着威士忌:“合同看了?”
“看了。”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沉,目光扫过她颈间的钻石项链——鸽血红衬得肌肤胜雪,“苏总要求……随叫随到?”
她笑了,冰块在杯里撞出轻响:“我的人,自然得听我的。”指尖突然划过他的喉结,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震颤,“比如现在,我想看看你衬衫第二颗纽扣下的痣。”
沈野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伸手解开纽扣。那颗朱砂痣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红,像颗等待采摘的果实。苏曼卿的指甲轻轻按上去,看他喉结滚动,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很好。”
第一晚,他睡在客房。凌晨两点,苏曼卿的消息进来:“来我房间,帮我解项链。”
沈野推开门时,她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梳妆台前,长发散在肩头。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她后背织出银色的网。他的指尖触到项链搭扣时,睡袍的腰带突然松了,露出光滑的脊背。
“手抖什么?”她从镜子里看他,眼神像淬了冰的钩子,“怕我吃了你?”
沈野的呼吸乱了半拍,指尖故意在她后颈多停留了一秒,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战栗。项链解开的瞬间,苏曼卿突然转身,将他按在梳妆台上。镜面冰凉,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她的长发扫过他的锁骨,带着鸢尾花的香。
“记住,”她的唇擦过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叹息,“是我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