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到期那天,苏曼卿在书房处理文件。沈野推门进来时,手里拿着支钢笔:“苏总,该签字了。”
她抬头,看他穿着她买的西装,袖口露出块百达翡丽——是她送的生日礼物。“不续了?”她的指尖在文件上停顿,墨水晕开个小点儿。
“苏总不是玩腻了吗?”他笑了,眼角的纹路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上周带新晋小花参加晚宴,不是吗?”
苏曼卿突然起身,将文件扫到地上。钢笔滚到墙角,像颗被遗弃的星。她的手按在他的领带,用力拽向自己,唇瓣擦过他的下颌:“吃醋了?”
沈野的呼吸乱了,抓住她的手腕按在书桌边缘。文件的棱角硌得她生疼,却奇异地让她清醒。“是。”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吃醋了,苏曼卿。”
书架上的古董钟敲响十二点,合约正式失效。沈野突然把她抱到书桌上,镇纸硌在她的腰后,疼得她倒吸口冷气。他的手解开她的衬衫,指尖拂过她心口的朱砂痣——是他上次用口红点的,说“这样才对称”。
“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发颤,却不想推开他。
“为什么不续?”他的吻落在那颗痣上,像在确认所有权,“因为你怕了?怕自己动真感情?”
苏曼卿的指甲陷进他的背,看他隐忍的模样突然笑了:“我的人,凭什么让我动感情?”
沈野低笑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钻石的光映亮了两人的眼——是枚男士戒指,内侧刻着极小的“卿”字。“那这枚戒指,”他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算我买你的,一辈子的那种。”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敲在玻璃上噼啪作响。沈野的吻越来越深,书桌上的文件被揉成一团,像他们此刻失控的呼吸。他的手按在她的后颈,力道熟悉得像种烙印,仿佛在说“跑不掉了”。
合约到期了。但苏曼卿知道,有些东西早就脱离了买卖——比如他掌心的温度,比如他眼底的偏执,比如此刻交缠的影子,早已成了戒不掉的瘾。就像她书桌上那支马鞭,终究成了沈野用来捆住她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