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萧烬瑜的权势越来越大,引起了皇帝的忌惮。一些反对他的朝臣趁机煽风点火,说他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镇国公府也被卷了进来。慕微澜的父亲为了自保,竟然暗中与反对萧烬瑜的势力勾结,还拿出了一份“证据”,说是萧烬瑜意图谋反的密函。
这份密函,被送到了皇帝面前。
萧烬瑜被召进宫中,一去就是三天。萧烬瑜被禁足宫中的第三夜,王府上下人心惶惶。青禾端来的莲子羹温了又凉,慕微澜始终没动,指尖攥着那方绣了鸳鸯的手帕,指节泛白。
“小姐,要不……咱们想想办法?”青禾急得团团转,“老夫人说,宫里传来的消息,那些大臣一口咬定王爷要反,连国公爷都……”
“别说了。”慕微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她站起身,走到妆台前,取下头上的素银簪子,换上了一支成色普通的木簪。“替我备车,我要进宫。”
青禾吓了一跳:“小姐!现在进宫太危险了!您一个妇道人家,去了也……”
“我知道。”慕微澜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眼神却异常坚定,“可我不能等。他护了我那么多次,这次,该我护他了。”
她没有仪仗,只乘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凭着王妃的令牌混进了宫门。夜色如墨,宫墙高耸,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吞噬着无数人的希望。
她求见皇帝,被侍卫拦在殿外。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她就那样站着,从黄昏等到深夜,直到双腿冻得麻木,终于听到殿内传来一声:“让她进来。”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御座下,镇国公慕承安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就是萧烬瑜的王妃?”皇帝的声音带着审视。
慕微澜跪下,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妾身慕微澜,求陛下放了王爷。”
“放了他?”皇帝冷笑,“他私通外敌,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你凭什么求朕?”
“王爷没有谋反!”慕微澜猛地抬头,声音因激动而发颤,“那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有心人伪造的!陛下明察!”
“哦?”皇帝挑眉,“你说伪造就伪造?慕承安,这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为了一个外姓人,竟敢质疑朕?”
慕承安浑身一颤,慌忙道:“陛下息怒!小女无知,是被萧烬瑜蛊惑了!”
慕微澜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从未给过她一丝温暖的男人,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父亲,您从未信过我,又何必说这些?”
她转向皇帝,深深叩首:“陛下,妾身愿以自身为质,留在宫中。若王爷真有反心,妾身任凭陛下处置。只求陛下给王爷一点时间,让他查清真相。”
皇帝愣住了,似乎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胆识。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道:“好。朕就给你这个面子。但你要记住,若萧烬瑜真反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