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瑜的人查了三天三夜,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那个送茶具给慕微澜的小厮,被柳如烟的人灭了口,却在死前留下了一个信物——一枚刻着柳字的玉佩。而慕柔,也被查出曾私下接触过那个懂毒的太医。
真相大白时,老夫人的病已经好了许多。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如烟和被押进来的慕柔,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你们竟如此歹毒!”
柳如烟哭得涕泗横流:“王爷饶命!都是慕柔撺掇我的,她说只要老夫人出事,王妃就会被废,我就能……”
慕柔尖叫道:“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嫉妒王妃!”
两人狗咬狗,丑态毕露。
萧烬瑜的脸色冷得像冰:“柳氏,谋害老夫人,构陷王妃,打入地牢,终身监禁。慕柔,挑拨离间,意图害人,杖责三十,送回夫家,永不许踏入王府半步。”
慕微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她走到萧烬瑜身边,轻声道:“谢谢王爷。”
他转过头,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本王说过,有本王在。”
他的指尖温热,触得她脸颊发烫,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
经此一事,萧烬瑜对慕微澜愈发上心。他会记得她喜欢吃甜的,每次用膳都会让厨房多做几道甜点;他会注意到她冬天手脚冰凉,特意让人给她做了个暖手炉;他甚至会放下公务,陪她在花园里散步,听她讲那些在国公府时的小事。
慕微澜也渐渐放开了些,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低着头。她会在他处理公务时,安静地陪在一旁看书;会在他咳嗽时,第一时间递上温水和帕子;会在他偶尔露出疲惫时,笨拙地讲个笑话逗他开心。
她的笑容很少,却像春日里的第一朵花,干净又明媚,看得萧烬瑜心头发痒。
一日,他处理完公务,看到她在灯下绣一方手帕,上面是两只依偎在一起的鸳鸯。
“这是……”他走过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慕微澜脸一红,慌忙想藏起来:“没、没什么……”
他却按住她的手,看着那对鸳鸯,轻声道:“送给本王的?”
她点了点头,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他拿起手帕,放在鼻尖闻了闻,上面有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很好看。”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微澜,做本王真正的王妃,好不好?”
慕微澜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说……真正的王妃?
“我知道你在国公府受了很多委屈,”他握住她的手,紧紧地,“以后,有本王在,没人再敢欺负你。本王会护着你,宠着你,让你……做回真正的自己。”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她的四肢百骸。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眸,眼眶一热,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太幸福了。
她哽咽着,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