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颜在图书馆整理沈清川的旧画作资料时,意外发现一张泛黄的新闻报道。标题写着:“星海市画廊火灾事件:10岁少年被困火场,母亲为救其遇难。”配图中,母亲抱着孩子从火场爬出,孩子手腕缠着绷带,正是沈清川。
她颤抖着翻看沈清川的社交账号,发现他曾在深夜发过一条未公开的动态:“那天妈妈说‘清川要勇敢’,可我连她的手都握不住。”
当晚,她偷偷潜入沈清川的画室。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墙上的《蝴蝶与火焰》草稿上,她注意到角落里藏着一张褪色的照片:沈清川的母亲抱着年幼的他站在画廊前,身后是《蝴蝶与火焰》的初稿。照片背面写着:“清川的第一次画展,妈妈永远是你第一个观众。”
第二天,林夕颜召集插画社成员开会。教室里堆满漫画风的速写本,而传统油画系的学生却在门外窃窃私语:“这种低幼风格也配叫艺术?”
“我们插画社的存在本身就是个笑话!”社长候选人小陈红着眼眶说,“上周申请画室被拒,赞助商也撤资了……”
林夕颜正要发言,却被门口的声音打断。沈清川抱着一叠画纸走进来,深灰色卫衣下隐约露出绷带。
“你们的插画……像被火焰灼烧的蝴蝶。”他将画纸展开,竟是用油画技法为林夕颜的插画添加背景,“如果把两种风格融合,或许能打破偏见。”
夜幕降临,林夕颜和沈清川在画室调试灯光。沈清川用深蓝与金黄的油彩勾勒出樱花树的轮廓,而林夕颜在树下绘制漫画风的少女。
“你的画总带着光。”她指着他的笔触。
“因为火焰教会我——黑暗中也会有光。”他低声回答,指尖轻点画布上一只玻璃蝴蝶,裂痕处透出微弱的金芒。
两人沉默地工作到深夜,直到林夕颜的手机响起:“颜颜,你哥的房子首付还差两万,去卖画吧。”她握紧画笔,指甲掐进掌心。
第二天,沈清川的画室被泼满红色颜料。林夕颜冲进去时,看到他跪在地上,手指沾满血迹。
“是谁干的?”她抓住他的手腕。
沈清川摇头,声音沙哑:“可能是学弟……他嫉妒我获奖。”
林夕颜突然明白,沈清川的画展被抄袭指控并非偶然。她翻开他的速写本,发现某页夹着一张学弟的素描——那幅画与沈清川的《蝴蝶与火焰》惊人相似。
林夕颜站在画室窗前,看着夕阳将樱花染成血色。沈清川走到她身后,轻声说:“你知道吗?火焰不仅能吞噬,也能照亮。”
她转头望向他,发现他的绷带下隐约露出母亲的签名。
“你会画完那幅《蝴蝶与火焰》吗?”
他沉默片刻,将调色盘里的红颜料换成金色:“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完成它。”
此后的日子里,两人更加投入地创作。他们日夜待在画室,互相交流想法,每一笔每一划都饱含着希望。随着画展日期临近,作品逐渐成型。在一个清晨,林夕颜惊喜地发现,原本被泼颜料的画室墙壁上,竟有一幅用金粉绘制的蝴蝶在火焰中翩翩起舞的图案,那是沈清川连夜画上去的,寓意着他们的作品将浴火重生。
终于到了画展开展的日子,画廊里人来人往。当众人看到融合了油画与漫画风格的《蝴蝶与火焰》时,纷纷发出惊叹。那些曾经质疑他们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赞美与欣赏。林夕颜和沈清川站在画作前,相视而笑,他们知道,他们不仅完成了画作,也在彼此的陪伴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