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汐与顾倾月相伴着回到城中村口:“若实在不行,你先到妈这儿避一避。再怎么说你们也是永明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他应该不会伤害……”
陶汐知道了,妈。
陶汐打断,她可不会说出自己肯定已经把陶永明惹怒了的事实——她救活了陆一夫。
因此去党府把真相告诉哥哥们,同时亦要保住命,真是个异常艰巨的任务。
陶汐妈你不用担心,藏好别给人发现就行了。
目送着陶汐远去的背影,顾倾月喃喃自语:“两家的关系若是能回到我出现之前,该有多好……”
陶汐边走边苦思冥想:我要怎样做才能脱离这一切,同时不让亲人们受到伤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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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夫猛地睁开了眼,边抚额边站起了身,他的眼底似乎藏着一片漆黑的雾霾。
屋外一阵嘈杂,军长推开门见到陆一夫,难掩欣喜:
军长首领您没事吧?找着您雷霆军可总算有救了!
陆一夫推开他,见屋子附近只跟了支小队并没有陶汐的身影,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分。
陆一夫的神情像是万年玄冰般的寒冷:
陆一夫她人呢?
军长立马回道:
军长属下这就派人……
陆一夫不必了。
陆一夫快步走向军车,利落坐进,对着窗户外愣神的军长笑道:
陆一夫军府要护、党府要屠,她总会出现的。
军长及一众军人只觉得,这笑容出自即将血洗世界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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佇立于高山的白哲,远眺着军府的情况。
斗篷人第十九队折损被收服,如今只剩下……
他眉头微皱:不对,局面动了!是,由什么人造成?
陶汐走得有些累了,便準备去客栈歇歇脚,但人还未踏进门,便被一个人拽住。
陶汐咦?是你……
白哲脸上掛着随和的笑,但他张手一挥,粉末扬下,陶汐瞬间失去了知觉,软趴趴地倒在白哲怀里。
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道:
斗篷人抱歉了幺儿,但你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当断不断关心则乱,何苦呢……
陶汐被他抱回了党府,转交给陶永明。
斗篷人计划失败了,虫子复活扭转了势力。
陶永明刚被一大堆雇佣小队战场失利的消息弄得头疼脑热,此时看到罪魁祸首便在眼前,怎能不气呢。
于是他吩咐下人:
陶永明把她关起来,跑掉的话唯你们是问!
后又看着白哲:
陶永明智者你说我们如何是好?
白哲神情淡漠:
斗篷人是我,没有们。
陶永明听懂了,咬牙切齿:
陶永明行。算你狠!
白哲也没再搭理他,缓步走出了党府。
陶汐在药效过后清醒了,但她想坐起来时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高举过头,被一根牛皮绳子牢牢地捆绑在床柱上。
她挣扎着扭动双手,绳子却越勒越紧。没办法,陶汐只能败下阵来。
不久门打开了,陶永明缓步进来,陶汐嚷道:
陶汐二哥你快放开我!我已经知道一切都是你的诡计,绝不会再被你利用了……
陶永明拍着手道:
陶永明很好,你知道得也太晚了。实话跟你说吧,我不但行诱骗,还助陶洛以死谢罪呢!
陶汐只觉得脑袋被重击了下:
陶汐你说什么……原来氰化物是你给的,是你害死了他!
陶永明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陶永明本来还想放你一马,可你现在对我已经无用了。没能杀死陆一夫,我便要你们兄妹五人给我陪葬!
陶永明甩门而去了。
陶汐悲伤地望向窗外:一直以為陆一夫是囚住我的笼,如今才知道,陶家才是真正缚住我,使我变成一颗失败之棋子的孽缘。
陆一夫,我错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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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哲离开党府没走多远,便察觉到什么。
他眼中闪过睿智的光,不卑不亢地道:
斗篷人诸位是专门来找我的吧,现身好说话。
草丛里钻出好几个手握枪械的人,其中一个朗声道:“我们奉首领之命邀您去军府一叙,请配合!”
白哲笑了:
斗篷人久仰雷霆军的大名,正巧我也想会会你们的陆少校。
白哲被军人带到军府,那里雇佣兵死的死、残的残,遍地狼藉,白哲暗道:党府只是要军队投降,军府这是要他们毁亡啊。
"首领,人已带到。”
军人通报过后,陆一夫转过身,打量着他。
陆一夫你,便是情报商?不,应该称你為摄政王才对。
白哲笑了:
斗篷人少校好眼力,我可真是小瞧了你。何时发现的?
陆一夫自从我发现军府有个穿斗篷的怪人出没了一瞬后,便留意起你了。当见到皇宫里的画像——国王陛下的亲王弟,与你影象重合。
白哲笑而不语。
陆一夫挑眉道:
陆一夫爵爷,你可知道你的性命,在我手上了?
白哲颔首:
斗篷人少校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陆一夫拍拍他的肩膀:
陆一夫聪明人不该浪费在对愚蠢的人尽忠上。我只有两个要求,事成之后……
白哲打断:
斗篷人我要党首的位置。
陆一夫盯着他:
陆一夫敢跟我谈条件?
白哲回视他,丝毫不怯。陆一夫双手抱臂:
陆一夫我怎能确保你将来不会成为威胁呢?
白哲赞道:
斗篷人少校果然思虑长远与周全。但你盘算过后会发现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陆一夫让步道:
陆一夫若果是为报答你的救命恩人而保党府,我无异议。但若是打起我女人的主意……
白哲冷笑:
斗篷人怎么,你就杀了我?
他脱下斗篷、递出装置:
斗篷人我有理由相信,少校会为了她屠灭皇室满门。
陆一夫一脸惋惜地接过:
陆一夫你不来当我的军师,我岂不吃亏?
白哲认真地看着他:
斗篷人兼任也不是不行。跟了战神,我也不吃亏!
陆一夫那就一言为定了......
除了他们,谁也不知道这场秘密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