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汐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傍晚了,她却被绑得双手麻木、再难入睡。
突然,眼前晃出一道黑影,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可下一秒那黑影接近让陶汐终于看清,心中生起一道虚无縹渺的希望:陆一夫,他终于要来,亲手解决我了。
毕竟是我失负了他,不管怎样我都无怨无悔了。
陶汐以为陆一夫在摸索武器,却没想到他在按下了装置后跃上她的床,开始撕扯起衣服来。
陶汐慌了神:
陶汐陆一夫你……
想起母亲遭父亲强占的痛苦,胃里一阵酸楚。
陶汐不要……
可陶汐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被陆一夫死死地压制住。
几下子,陶汐的纱裙便被撕碎成片片雪花。
陆一夫夫人……
陆一夫的嗓音低沉,眼神中压抑着欲火焚身的情感,他解开自己的衣服。
陆一夫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我也想恨你,就是恨不起来。
陆一夫搂住陶汐腰肢的手加大了力度,她几度以为自己的腰要给他掐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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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夫凑近陶汐的左耳,*******,轻声道:
陆一夫*********************************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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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汐醒过来时,觉得浑身像散架了一般。
虽有被子的遮掩,不用看她也知道身上肯定不是草莓印就是乌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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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发现陶汐胸口上為取心头血而刺破的伤口,好似说了句什么——
陆一夫是党府的人干的……我要让他们血偿。敢动我的女人,只有死!
陶汐哆嗦了一下:他不会发兵来党府了吧?糟了,我那毫不知情的哥哥们……
她刚坐起便又给绳子拽了回去:完了!我哪也去不成,再说我的衣服……
正在陶汐一愁未展之际,有人轻推开门,往屋内张望起来。
陶汐你是谁?
陶汐脑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来的女人看到床上的陶汐,松口气欣喜地道:
“七小姐,幸好我没跟错地方。”
陶汐兰儿?你还活着!
兰儿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拿出柜中的剪刀替陶汐松了绑。 两人寒喧了几句,兰儿亦给她一套女仆装换上:
“抱歉,我只有这种衣服。”
陶汐当然不介意,她觉得不光着在大街上走已经很不错了,让她穿超人服也行。
问起顾倾月逃走后发生的事儿,兰儿讲述:
“夫人走后我独力喂养少爷与小姐。因党首意外身亡再也没有补及用品的送来,我只好时不时翻窗去城中村採买顺便给夫人汇报情况。 但没过多久,陶二少便命人将门撬开,我慌了神从窗口跳了出去,眼见二少把你们五个带走了,无计可施的我只好混进仆人队伍里边时刻观查着你们。但二少下令封锁觉府又派兵视查城中村寻找夫人,为不透露行踪我只能切断与夫人的联系了。”
陶汐抚着痛腰:
陶汐明白了,兰姨。
兰儿颇有感触地说:“若不是外头情势改变守门的雇佣兵被支去作战,我才逮不着机会来救小姐呢。”
陶汐拉开房门:哥哥们千不能出事!
(ps:啊啊审核改n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