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夫眼神冰冷:
陆一夫杀光党府中的人,把夫人带回来。
军长是!
军长有些迟疑地说:
军长党府那边恐怕不会轻易放人。若以她为要挟……
陆一夫打断:
陆一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军长眼皮跳了跳,暗道:首领真会说笑,她那宝贝夫人若有个三长两短,见尸的可能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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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永明问陶肆:
陶永明磁场布置得怎么样?
“放心吧哥,那些军人的炮弹与枪械绝无用武之地。”
陶永明很好,让我们决一死战!
一个魁梧的青年走过来抱拳道:“伍弟已排好搏击阵法,前列精兵后列佣兵。”
陶永明自信地点点头:
陶永明你们都上阵去,替我把人消灭个片甲不留!
兄弟俩点头,陶永明忽然想到了什么:
陶永明等会,陶桑人呢?
一脸憨厚的陶桑此刻只身前往了敌方阵营。
所有枪炮都指向了他,人却摆摆手:“我是来自荐的,本人喜研枪械,对军队心生向往。”
众人:“……”
陆一夫颇有兴致地看着他:
陆一夫行啊,欢迎加入。对了,我是你妹夫。
桑及众人:“!?”
陆一夫对天开出一枪:
陆一夫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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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汐躲在厅门外,等待四哥五哥出来,但许久不见动静。
她再把头伸进去,背后却有人拍了她一下,陶汐咕噥:
陶汐怎么了兰姨?
可她突然忆起自己前先怕把兰儿卷入危机已把她支到母亲那里去了啊! 颤颤巍巍地回头望去,见刀疤一脸坏笑:
刀疤小姐怎么跑出来了?想坏了党首的大事儿吗?
没等陶汐回答,刀疤便像掂小鸡一样把她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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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府与军府之间相隔着一条名为狸河的分界线。
以河为观,左边是党首府的雇佣精兵阵,党首站在塔台上,身边有一贴身保镖,其脸带疤痕,手里拽着一名穿女仆装少女的裙摆。
离河岸最近的是两位少年将军,一个瘦小精干,一个强壮结实,他们镇定地望着河对岸浩浩荡荡的军队,为保卫党府、家园,视死如归。
右边的一名军人朝他们示威般开出一枪,子弹却并未穿过河,而是在中途折反,使其当场暴毙。
众军大骇,但陆一夫欢快地说:
陆一夫制出磁场的家伙,很不错。雷霆军听令,弃热转冷!
陶永明咧嘴而笑:
陶永明近身搏击,雷霆军必输。
忽然,他的余光扫到一个从战车里走出来的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不对,白哲怎会......
想作出更动与调整,已然来不及。
只听作战的号角吹响,雷霆军越河击杀,同一时间,冲向前方的几万精兵却猛地掉头,与雇佣军厮杀起来。
场面的局势倾倒,眼见雇佣兵处于劣势再难取胜,陶永明内火攻心,更加速了毒性的复发。
他摇晃两下,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刀疤少爷!
刀疤大惊之下放开了陶汐,可紧张地盯着河岸两个哥哥的她丝毫没留意。
只见陶肆与军人们打了个势均力敌,陶伍却应付的绰绰有余。
他一拳击毙掉一个又伸肘打昏了一个,总之是轻松潇洒。
陆一夫咂咂舌头:
陆一夫武当奇材,不错!
陶汐见精兵倒戈党府必将毁于一旦,心急地朝河边喊:
陶汐四哥五哥,投降吧!军府不是敌人,党府才是,陶永明骗了我们!
陶肆与陶伍一愣住,便给军人拿住了。
陆一夫摆摆手:
陆一夫人才不能被毁了,先带回府。
随后他望着塔台上的陶汐,对着手表说了一句话:
陆一夫夫人,过来我身边。
陆一夫霸道、强制的声音从追踪器里传了出来,陶汐眨眨眼:这玩意儿功能还能再多一点吗!?
她看向河对岸的陆一夫,真无语了:大哥不要恋爱脑行么?这塔下乱哄哄的,你离得又不近,我一弱女子咋来啊!
陆一夫不知道他被人腹诽了,看见陶汐挪动步子备走下高塔,只觉得真爱变乖了呢......
刀疤放下陶永明,满脸的泪痕,他呢喃道:
刀疤少爷,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要替你杀了陆一夫!
陶汐赶着路,前脚刚踏进一个隧道,刀疤便三步并作两步从后面拉住了她:
刀疤小姐别急着走,棋差一步了。
陶汐腿一软,但强撑着:
陶汐你想干什么呀?若犯傻竟敢为难我,陆首领不会放过你的!
刀疤将她强行拽到墙角:
刀疤正是这一点,该好生利用才行。
拨弄了两下,一个听筒装置从墙中冒了出来,他贴近,语调缓慢地说:
刀疤雷霆军人们,退兵吧。倒戈的精兵们,离开吧。
高塔的广播传出他放大几十倍的声音,陆一夫见陶汐还未从高塔里出来,心中预感到什么,对着手表:
陆一夫夫人莫怕,他的目标是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乖乖待着。
追踪器外放的声音不小,刀疤听得一清二楚,他豪遭大笑,再次广播:
刀疤陆首领你太精明了,既知道我要什么,独自过来,若是轻举妄动,我保证你那小夫人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陆一天静默几秒:
陆一夫你会死。
刀疤挑眉:
刀疤少爷的遗愿便是我的宗旨,生死早已置身世外。
陆一夫大喝一声:
陆一夫全军听令!退兵,返府。
雷霆军人就差把最后一批雇佣兵送去领盒饭了,可谓是大捷,又怎会乐意在这时收手呢?
可一想起军法处置,只好往地上的身吐口痰,夹住尾巴回岸。
精兵中的某个头儿在得到白哲的指示后也识相地使开众军。
白哲思索一番后问陆一夫:
斗篷人高塔中的布置我暂且不熟。大概率有机关设置,比如弓弩。有计划吗?
陆一夫的眸子暗了暗:
陆一夫我倒是希望有,否则又怎会受制裁。
白哲摇头道:
斗篷人那只能冒险了。小陆,你要活着。
陆一夫扬起一抹笑:
陆一夫死了难不成把我亲亲好夫人让给你?
白哲:
斗篷人那也不错。
陆一夫你做梦!
陆一夫迈开一大步,军长焦急地对其背影喊:
军长少校请三思!那儿定有陷阱,您......
陆一夫没有回头,而是坚定地继续走着:
陆一夫父亲死于爱而不得,我至少,还有拼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