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波特
【ooc致歉,两人均完成学业,本文时间线在战后工作】
巫师也有职场pua吗?
放在以前,德拉科是一定不会想的。
只是……
“父亲,我觉得我是时候出去工作了。”
夕阳俯首亲吻地平线,连带着天空红了半边脸。
卢修斯忙完一天的业务,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近些天古灵阁那边出了些岔子,那些邪恶的妖精,多次被客人投诉说话翻白眼。
卢修斯怀疑古灵阁进卧底了。
他走进马尔福庄园的大门,发现家门早已敞开,卢修斯已经准备好迎接美味的晚餐,并且泡上热水澡,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没想到进门就看见德拉科坐在沙发上,对着他就来了这么当头一棒。
“什么?你?工作?”卢修斯属实惊了一下,正准备去书房的脚步顿住,缓缓回过头,维持了一天的表情骤然坍塌。
当时卢修斯给德拉科安排工作,德拉科说什么都不去。
他妻子纳西莎也宠着德拉科。
“行了,卢修斯。他还小,家里又不是没金加隆,干嘛让他没苦硬吃。”纳西莎原话是这样说的,她还心疼地搂着儿子的肩。
“是的,把我安插在魔法部就行,oh不,是魔法部下打击黑魔法部门。”德拉科出声把沉浸在回忆中的卢修斯拉回现实,他打听了好久,才从罗恩口中翘出哈利在哪里,主要是战后一家人没怎么抛头露面了。
家养小精灵从卢修斯手中接过公文包,又为德拉科添上了茶水。
卢修斯走到沙发边坐下,金色长发散落,搭在肩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沙发边缘。
“傲罗?德拉科,你属实让人看不出来。我想我现在应该送你回霍格沃兹。”
“在你说出这句话之前,你就应该知道,七年级只够你拿到毕业证,想留在魔法部工作,你还要再念八年级。”
纳西莎回来就看见父子两人坐在沙发上无声对峙。
德拉科略带求助的目光投向纳西莎。
夏夜,虫儿躺在草坪上看星空,欢喜地吱哇乱叫。
家养小精灵提着一个玻璃罐出来抓虫子。
他主人要求的。
“卢修斯,德拉科已经和我说过了,他想去就让他去吧,找个关系进去,可别让人欺负了他。”
灯已经熄了,只有床头柜前微弱的烛光。
纳西莎翻个身,面对卢修斯小声道。
于是,德拉科,马尔福家的少爷就这么入职了。
天才刚亮,德拉科就起床了。
夏季英国伦敦天亮的时间大概4:40左右,而魔法部上班的时间是早晨9点。
德拉科激动地睡不着,却表现得尤为淡定,他洗了有史以来他洗过的最漫长的一个澡,头发丝都精致地做了发型,用了许多荣光药剂,最后心机地喷了最新款有型男巫香水。
不急不慢做完这一套,提上最新款公文包,两指夹着一张通行证,来到对角巷破釜酒吧后院,德拉科轻轻屈指敲击砖块,“咻”地被传送到魔法部地下通道。
然后德拉科诡异的开始在魔法通道不经意地来回走。
“Oh,hi,马尔福。”
“Hello,马尔福!”
“Hey,德拉科,你变帅了。”
德拉科一一笑着回应,直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过来,德拉科立刻收起笑容,挺直腰背,矜持地理了理衣领。
“Hey?马尔福?你也在这里工作?”哈利看见德拉科有些惊讶,他穿了一身驼色巫师大衣,深棕色皮鞋,很简单,很正统的傲罗工作服。
“是的,我是傲罗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漫不经心地走到哈利面前,双手插兜,微微俯首,近的快要贴上哈利的耳朵,“请指挥官,多指教~”
德拉科在哈利面前像个花孔雀开屏。
距离真的好近。
温热的呼吸洒在哈利的脖颈,激起一片灼热,烫得哈利耳根泛起薄红,极近的距离使呼吸声被无限放大,哈利闻到一股幽幽的檀木香,后调是青草、雨后的晨露,这味道让他恍惚,好像回到学生时代最后的夏天。
德拉科被他这点反应逗乐,但面上不显颜色,在哈利开口的前一秒,淡然地拉开距离。
周遭的空气开始流动,那点青草晨露的味道若即若离地包裹着他,哈利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情绪,尽量保持镇定。
“马尔福,明天上班穿西装或者大衣。”哈利不作声握紧了公文包,讽刺地对上马尔福快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傲罗穿礼服?或许巴黎时装周更适合你。你大可以慢慢走,如果你想迟到的话。”
话落,哈利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德拉科跟在哈利身后抿嘴偷笑。
德拉科一路跟在哈利身后默默开屏,到了傲罗指挥部,自然是吸引了一大片目光。
德拉科穿着深幽墨绿色礼服,整体还是西装的样板,打着同色系领结,左胸口处有一条盘曲的银蛇,人帅腿长,尤其吸引了许多女巫师的目光。
“Hi~”一个女巫盯着德拉科,眼都不眨一下,愣愣地向德拉科打招呼。
“Hi,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走上前绅士地与那位女士握手。
“安妮·帕金森~”安妮的眼睛粘在德拉科身上了,移不开,挪不动,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妩媚多情。
有了一个先例,周遭的人纷纷打起招呼,德拉科游刃有余地笑着回应。
过了有会儿,德拉科转过身看着哈利,歪头似笑非笑,“指挥官~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哈利打断了,哈利只丢下一句,来我办公室,然后转身走了。
德拉科自然跟上去,不像是来上班的,更像是来谈生意的,德拉科走进办公室,顺带关上了门。
“你的工位就是离我办公室最近的那个。”
德拉科站在那里也没个阵型,一会儿伸手摸摸哈利办公桌上的绿植,甚至还想看看哈利办公桌上摆着的相框里放着谁的照片。
“没有其他要说的了吗?指挥官?”德拉科一如既往的高傲,即便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
说着,手不自觉伸向桌上的相框。
“啪!”哈利用魔杖打掉他的手,“你的手很痒吗?”
德拉科呲牙咧嘴了下,飞快收回手。
哈利从后面的书柜里抽出两本厚的如城墙的书,扔在桌上,桌子发出一道闷哼。
“你没有过傲罗必修课,这是《魔法史》和《魔法法律基础》,三天后亲自到我面前过关。”
德拉科难以置信,埋怨地看着哈利,随后抱起书,离开办公室推开门时,深深回头看了哈利一眼,不着痕迹的眼神划过那个相框,“知道了,指,挥,官。”
德拉科离开后,哈利也等了一会儿,随后把办公桌上的相框收进抽屉,落锁。
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看那个相框了,他也是刚刚才得知,在德拉科和别人打招呼的时候,他才知道德拉科来了这个部门上班,时间很急,急得他没时间收拾。
相框是古铜藤蔓,正面还有几条银蛇,那是毕业季的最后一个晚会。
德拉科主动邀请哈利,作为他的舞伴。
“波特,你一个人站在这里,是没有人邀请你吗?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让你做我的舞伴。”德拉科穿着深绿色礼服,双手抱胸,挑衅地说。
“所有女巫都把你拒绝了吗?”哈利笑着嘲讽他。
“麦格教授说勇士必须有舞伴!”德拉科扬起头,不屑地看着哈利。
“谁是勇士?我吗?我当然是。你吗?那好吧。”哈利幽幽地说,“那很荣幸成为你的舞伴了,会被守护神吓到的勇士~”
最后两人还是一起跳舞了,哈利瞥见有魔法相机记录,事后还是去要了一张照片过来,偷偷地不被任何人知道。
或许嘲讽挑衅的话语能掩盖真相。
舞会结束已经很晚了,月亮挂在漆黑的天,像一颗巨大的柠檬。
“晚安,马尔福。”哈利把前两个字说的很小声。
走远几步的德拉科突然回过头,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什么?”
哈利张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说不清在想什么,最后他没能说出来,“我是说……困了就睡吧。”
“当然。”
哈利回去后从枕头下掏出一封信,看着那封信想了一会,然后垂着眼把那封信扔进了壁炉,旺盛的火苗一下子扑上来吞噬了它,火光为他的脸渡上一层暖色,模糊了他的五官,遇上德拉科再狠力的言语也变得柔和。
这是一个哈利不愿意说的秘密。
有一天他甚至希望他就烂在肚子里。
他怕他们没可能,于是他烧掉了这封信。
换句话说,他烧掉了这封情书。
文字总是太贫瘠。
青春期幻想的热烈的告白,被胆小的风吹散在闷热的梅雨季,伴随着咸涩的泪水和连绵的梦,只有他的心,像那颗扎根的很深的树,让爱意像他的根,在贫瘠的土地里肆意蔓延。
两行温热把他拉回现实,哈利收敛了情绪,开始工作。
门外的德拉科正在收拾他的办公桌,放了许多零零散散的小物件,甜品架、相框……
不像来工作,像是来度假的。
相框被他心机地调整了一个位置,正对着他,别人只能瞥到一半。
哈利正想借着喝水去看看德拉科在干嘛。
德拉科收拾完就对着这两本大书发呆,这也太多了吧,三天怎么够?
他没注意,其实哈利已经在他背后站了很久了,看见那张照片时也愣了很久。
那不是舞会的照片吗?
照片上,德拉科的手放在哈利的腰部,哈利的手搭在德拉科的肩,舞台许多人都在舞蹈,魔法相机唯一对他们聚焦,周围的人都成了残影。
视线停留的有些久,德拉科也感觉到了,转过来正欲开口,哈利先发制人。
“马尔福,你是在摸鱼吗?”哈利心脏扑通扑通跳,但还是故作严肃,偷偷观察德拉科的表情。
“额,波特,你不觉得三天时间太短了吗?这两本书这么厚。”德拉科试探着开口,指挥官什么敬语已经被他忘却在外。
“这点压力都受不了,以后你能有什么出息?”
“五点就要下班了,三天绝对看不完的。”
“傲罗为了应对危机情况,随时准备加班。”哈利皱紧眉头,“而且别人都能加班,你为什么不行?”
德拉科没话说了。
哈利心情极好的转了一圈,又回办公室坐着了。
德拉科是吃瘪了,他静静对着《魔法史》思考,话说这话术。
怎么那么像纳西莎给他的《领导PUA的经典语录》。
巫师也有职场pua吗?
德拉科郁闷住了,但没关系,他来这里的目的又不是上班,抬头瞟到了那个相框,心跳漏了一拍。
哈利应该没看见吧,毕竟他刚刚的关注点都在自己摸鱼上了。
德拉科实在无聊,和隔壁工位的人开始聊天,说来也巧,隔壁工位刚好是安妮·帕金森。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呢,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的借口是上厕所。
“德拉科,看来魔法史你能倒背如流了。”哈利皮笑肉不笑,不给德拉科开口的机会,就拐弯去了厕所。
哈利觉得这领导当的还挺好,当年德拉科当上斯莱特林级长可没少找他麻烦。
“破特!小心让你过不成好日子!”
“是吗?我倒想看看坏日子有多坏!”
风水轮流转啊。
哈利上完厕所回办公室时,刻意避开德拉科的眼神。
德拉科在偷偷看哈利,还是变了。
更帅,更对他味了。
哈利关上办公室门后,安妮又忍不住找德拉科聊起天来。
“Hey,话说回来,像你这么优秀的帅巫师,有没有女朋友?”安妮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没有。”德拉科有些走神了,时不时回望一下办公室那扇门。
“那……”安妮不好意思的咬住下唇。
她还没说完下文,办公室的门被又推开了。
“Oh,我打扰到你们了吗?”哈利手拿着公文包,像是要下班了,“你们继续说,我去喝水。”
德拉科一看时间,距离下班还有三分钟。
安妮一脸怪异,正想开口,哈利突然又转过头,一脸鄙夷,“魔法法律你背得很熟了吗?给你个锤子就能开庭了吧。”
哈利有朝一日也是成为德拉科得罪不起的人。
“怎么回事,指挥官以前从来不这样的,他办公室里有饮水机,也不会出来喝水的。”
“今天火药味真重……”
“他从不会提前下班。”安妮花痴似的说着,德拉科来之前她确实喜欢哈利。
“什么?他确实挺帅的。”德拉科看见哈利走了,又去看相框里的照片。
“什么?”
“哦,额,和我比确实差点……”
五点一到,德拉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急急忙忙地跑出门,发现哈利还在门口慢悠悠地踱步。
“波特,我们好像顺路。”德拉科又恢复了之前那个高傲样,出了魔法部哈利就不是指挥官了。
“哦,好巧。”
“我们也很久没见了,不如一起吃顿饭吧。”是啊,三周,自从找不到哈利在哪里上班之后,就旁敲侧击地去骚扰罗恩了。
“……周末吧。”哈利犹豫了一下,“正好我抽背。”
纳西莎教的贿赂领导的计划失败。
第二天
德拉科穿的还是像礼服,只不过款式确实像正经的工装了,私人定制的模特工装。
“Hi~”安妮照旧打招呼。
德拉科准备看看那两本书,周末那天给哈利灌醉,忘了就是。
今天没白费,当时借着顺路的理由和哈利多走了一段路。
第三天
德拉科直接忘了还存在书这个东西,安妮有一搭没一搭问他话,他就心不在焉地回。
“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吧。”
“什么样的女巫能让你喜欢?”安妮可急可害羞。
“黑短发,绿眼睛,白皮肤,红嘴唇,175,驼色大衣,戴眼镜,emm…7月31日生日,狮子座,父母都是巫师,毕业于霍格沃兹格兰芬多学院……”
德拉科想都没想就吐出这么多。
“Oh,抱歉,我怎么感觉,听起来不像女巫呢?”安妮有些苦恼。
“啊,哦,他就是男的呀。”德拉科还在惋惜,他想象的工作可不是这样!
他想象的明明是--
“马尔福,我喜欢你……”哈利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对德拉科说。
“噢,我知道喜欢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德拉科挑挑眉。
“那你不喜欢我吗?”哈利快要急哭了,紧张地轻轻咬着下唇。
德拉科没回答,一步一步朝哈利靠近,直到哈利抵上办公桌,德拉科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把哈利整个人圈起来。
然后,德拉科低下头轻轻吻哈利,滤袋急促的呼吸勾的哈里晕乎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德拉科的想象明明是这样的好吗?
现实好残酷。
但是事已至此,前两天他消极怠工,哈利给他的两本书翻都没翻。
只怕周末的那天,现实要给他一拳。
如何呢?德拉科倒头就睡。
德拉科约了哈利晚上吃饭。
因为人在晚上总是感性的。
餐厅是很浪漫的法式风格,烛光摇曳,烛火不安分的跳动,复古的花瓶里插了几支粉玫瑰。
德拉科才来没多久,哈利就匆匆赶来。
哈利走到德拉科对面坐下。
在德拉科挑衅和暗藏期待的眼神下,哈利看见德拉科果然愣了。
德拉科穿了舞会那晚的礼服,哈利移不开眼。
德拉科骄傲挑衅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哈利重磅出击:“龙守仁从哪所魔法学校毕业?”
德拉科:?
“额,嗯,卡斯特罗布舍?”
“错,在已知记录里没有去过的魔法学校。”哈利本来都忘记要抽背了,德拉科今天的打扮属实让他移不开眼,情急之下想了这么个损招,“我这是在培养,你多学点东西没坏处。”
这pua真标准,德拉科想着,和书里的一模一样。
德拉科又有些恼火,这么浪漫的气氛!
破特这个没情调的!
两人边吃边聊,聊的当然没什么好话,只能算互怼。
哈利最终败下阵来,他被德拉科灌醉了。
嘴唇红润,脸颊也是两片红晕,耳朵也是一样。
他们坐的是靠窗的位置,窗外月亮独占天空。
“波特,你看窗外。”德拉科只是有些微醺。
哈利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月亮发着微光,在夜空中被托举,月亮成了夜空的唯一。
“快满月了……”德拉科引导哈利。
听到这句话,哈利瞬间笑开了。
“怎么?你想陪卢平教授去看满月吗?”
“……”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波特。”德拉科已经走到哈利面前,两人靠的极近,德拉科脸上只有一层薄红,呼吸略带急促,喷洒在哈利的脸上。
哈利想要抬头,眼镜却撞上了德拉科的鼻梁,德拉科轻啧一声,伸手摘掉了他的眼镜。
哈利度数有些高了,更何况喝醉了,抬头找眼镜,嘴唇时不时碰上德拉科的脸和唇,德拉科眼神暗了暗,“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你是马尔福。”哈利说话吐息都带着酒气,他抬起头最后几个字说的模糊不清。
德拉科勾着哈利的舌头唇齿纠缠,缠绵悱恻,温热又湿软,哈利后脑勺也被扣住,嘴里还残留着葡萄酒的甜味。
哈利的感官被酒精无限放大。
好烫,德拉科触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很烫,德拉科的呼吸也是烫的,烫得他眼眶发红,耳朵发烫。
过了好一会,两人喘息着分开,哈利侧过头胸膛剧烈起伏。
“天好黑……”哈利出神地看着窗外,没头的来了这么一句。
“晚安。”德拉科吻他的额头,像羽毛一样轻,像花瓣那样软,可哈利的内心像洪水一样猛烈,心里那颗根扎的树的树根,突然不用在不断向下蔓延寻找水源……
“什么?”哈利望向德拉科,祖母绿瞳泛起波澜。
“我是说,困了就睡吧。”德拉科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哼,骗子。明明是晚安……”哈利瓮声瓮气地说。
“是啊,骗子,明明是晚安。”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