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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月老的酸鱼“贿赂案”

酸菜坛子哐鱼记

月老这次下凡,排场摆得比玉帝巡天河还大,腰间缠的红绳绕了三圈,每根绳头都系着颗拇指大的铜铃,走一步“叮铃哐啷”响,活像个揣了串铁锅的货郎;手里的姻缘簿用金线缝了边,封皮上还绣着对抱在一起的鸳鸯,可他脸上的表情却绷得比太上老君的炼丹炉还硬,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嘴里念念有词:“鱼妖配酸菜妖,这要是传去西天,佛祖都得笑掉念珠!今天非拆了这对离谱CP不可!”

出发前太白金星特意拉着他的袖子叮嘱:“月老啊,你可千万别被那俩妖的花言巧语蒙骗!浪天宝脑子比潭底的鹅卵石还钝,酸溜溜一肚子坏水,他俩凑一起,迟早把妖界的规矩都搅碎!”月老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本仙管了三千年姻缘,啥奇葩没见过?上次连雷公和电母都差点被我拆了,这俩小妖精算啥!”可他刚驾着祥云飘到浪天宝住的黑龙潭上空,还没等落地,就被个“横冲直撞的铁疙瘩”给截了胡。

来的正是蟹扒米。这只螃蟹前几天刚蜕了新壳,壳上擦了三层鱼鳞膏,亮得能当镜子照,俩大钳子上还绑着粉绸带,据说是从酸溜溜的酸菜坛里捞出来的“喜庆布”。他看见月老的祥云,眼睛瞬间亮得比东海的夜明珠还晃眼,举着个比自己还高的红木托盘就往祥云上爬,托盘里七碟八碗摆得满满当当,酸气“呼”地一下窜出来,跟条绿莹莹的小蛇似的,直往月老鼻子里钻。

月老刚把祥云停在潭边树梢上,还没等捋顺腰间缠得跟麻花似的红绳,就闻见一股酸气跟长了腿似的往鼻子里钻,那酸劲儿绝了,比酸溜溜上次泼在他鞋上的老坛水还冲,带着股子“能把牙酸掉”的狠劲儿。他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鼻子瞬间皱成了晒得干透的核桃,鼻翼还抽抽着,跟被蜜蜂蛰了似的。

“阿嚏——!阿嚏——!阿嚏——!”三个喷嚏跟连环炮似的炸出来,第一个喷嚏把红绳上的铜铃震得“叮铃哐啷”乱响,跟谁把铁锅摔在地上似的;第二个喷嚏直接把他的老花镜喷飞了,镜片“啪叽”粘在旁边的柳叶上,还沾了片酸菜叶;第三个喷嚏最狠,他身子往后一仰,手里的姻缘簿“哗啦”滑出掌心,金线缝的边儿都挂在了祥云的穗子上,差点就掉下去喂鱼。

“哎哟!你这螃蟹成精想谋害本仙啊!”月老捂着鼻子直往后缩,脚底下没踩稳,祥云晃了晃,他一条腿直接伸到了云外面,鞋尖都快碰到潭水了。他吓得赶紧抓着红绳往后拽,结果把红绳扯得跟拉面似的,铜铃响得更欢了,活像在给“酸气攻击”伴奏。

蟹扒米一看这架势,赶紧把红木托盘往胳膊底下一夹,俩大钳子“唰”地伸过去,精准勾住了月老的衣摆,左边钳子勾住袖口,右边钳子勾住腰带,跟夹着块肥肉似的,把他往祥云上拽。那力道没轻没重,差点把月老的腰带拽松了,月老赶紧一手捂腰带一手护鼻子,嘴里还嘟囔:“轻点!本仙的衣袍是织女织的,扯坏了你赔得起吗!”

“仙长您别生气!别生气!”蟹扒米赶紧把托盘举到他眼前,托盘举得太高,里面的酸汤浸鱼丸“咕咚”滚了一个,差点砸中月老的脚背。他凑得近,俩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大钳子还比划着:“这是我特意给您准备的‘酸鱼全席’,您快尝尝!就尝一小口!”

他说着就用钳子夹起块酸菜裹鱼排,凑到月老嘴边,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鱼排上了:“您知道这鱼多金贵不?浪天宝那小子,前天为了钓这鱼,潜到潭底三千米!底下黑得跟墨汁似的,他还跟那老草鱼打了半宿,老草鱼尾巴一甩,差点把他的鳞片扇掉;他也不含糊,抱着鱼尾巴就啃,最后把鱼累得翻白眼才钓上来!”

“那草鱼活了一百年,鳞片都泛着金光,煮的时候汤鲜得哟——”蟹扒米咂咂嘴,好像自己都在流口水,“潭里的虾兵本来在练队形,闻见香味全跑过来了,连蟹将的军令都不听,围着锅边转圈圈,差点把锅掀了!还有这酸菜,酸溜溜藏了千年的老坛货,他说腌的时候加了昆仑山的雪水、东海的海盐,酸得能把石头泡软,嚼着还带劲,您就尝一口,保证比天庭的琼浆玉液好吃一百倍!”

他越说越激动,托盘晃得更厉害了,酸梅蒸鱼腩上的酸梅“吧嗒”掉了一颗,正好落在月老的手背上,酸得月老又打了个小喷嚏:“阿嚏!你这鱼排要是再不让本仙尝,本仙……本仙就先尝那颗酸梅!”

月老本来还想硬撑着说“办正事要紧”,可鱼排的香味混着酸气往鼻子里钻,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早上为了赶路,就吃了颗仙丹,早就饿了。他偷偷咽了口唾沫,眼睛瞟着鱼排,手都不自觉往托盘伸了,嘴上还嘴硬:“那……那本仙就尝一口,就一口啊!吃完还得办正事呢!”

他边说边用钳子夹起双玉筷,夹了块裹满酸菜的鱼排,往月老嘴边递:“还有这酸菜,是酸溜溜藏了千年的老坛货!他说这坛酸菜腌的时候,还加了昆仑山的雪水、东海的海盐,酸得能把石头都泡软,嚼着还带劲!您就尝一口,保证比天庭的琼浆玉液还好吃!”

月老本想摆手拒绝,嘴里还硬撑着:“本仙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吃……”话没说完,蟹扒米手一歪,鱼排“嗖”地一下,直接塞进了他嘴里。那鱼排刚沾着舌头,酸鲜劲儿就跟窜天猴似的往喉咙里冲,鱼肉嫩得一抿就化,连刺都软得能嚼碎,酸菜的酸劲儿裹着鱼鲜,还带着点微微的辣,比天庭里那些寡淡得跟白开水似的琼浆玉液,好吃得不止一星半点!

月老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腮帮子“鼓鼓”地嚼着,连姻缘簿从怀里滑出来掉在祥云上都没察觉。他一把抢过蟹扒米手里的玉筷,自己夹起个酸汤浸鱼丸,“咕咚”咽下去,鱼丸里的汤汁溅得嘴角都是,他也不管,又夹起块酸梅蒸鱼腩,吃得满嘴流油,连铜铃响都顾不上了。

旁边路过的泥鳅精本来想凑过来看看热闹,结果被酸气熏得打了个趔趄,尾巴尖都酸得发麻,嘀咕道:“这酸味儿,比酸溜溜的酸菜坛还冲,月老咋还吃得跟饿了三天三夜似的?”这话刚说完,就见月老把最后一块鱼排塞进嘴里,舔了舔嘴唇,又端起蘸料碗,那蘸料是用酸溜溜腌剩的老坛水调的,还撒了点辣椒粉,“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喝完还砸吧砸吧嘴,把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活像刚从饿牢里放出来的。

蟹扒米赶紧递上块绣着螃蟹图案的手帕:“仙长,您慢点吃,不够我再让浪天宝去钓十条鱼!”月老擦了擦嘴,突然一拍大腿,把姻缘簿从祥云上捡起来,也不管上面沾了泥,“唰”地一下翻开,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嘴里还念念有词:“本仙看看……浪天宝,鱼妖,出生日期:潭底涨水那天;酸溜溜,酸菜妖,出生日期:老坛开封那天……嗯!这俩妖,生辰八字合!五行也配!鱼属水,酸菜属土,水土相融,这是天定的姻缘啊!”

这话刚说完,蹲在不远处柳树下看热闹的浪天宝和酸溜溜,直接傻在了原地。浪天宝嘴里还叼着半条没烤完的鱼,鳞片粘在嘴角,听见这话差点把鱼咽下去,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酸溜溜手里的酸菜坛没拿稳,“咚”地砸在地上,酸汤洒了一地,把路过的蚂蚁都酸得掉头就跑,边跑边喊:“救命啊!酸死啦!我的触角都要被酸掉了!”

月老可不管他俩的反应,把姻缘簿往天上一抛,姻缘簿“哗啦”一下展开,红绳“唰”地从里面飞出来,跟两条红色的小蛇似的,“嗖”地缠上了浪天宝和酸溜溜的手腕。浪天宝想躲,可红绳越缠越紧,他甩着尾巴想扯下来,结果尾巴一扫,把旁边柳树精的枝条都扫断了好几根。柳树精气得晃着光秃秃的枝条骂:“浪天宝你个混小子!我刚长出来的新枝条!你赔我!”

酸溜溜也急了,伸手去解红绳,可红绳滑溜溜的,怎么解都解不开,他瞪着月老喊:“您不是来拆我们的吗?怎么还把我们绑上了!您这红绳是假货吧!”月老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背着手,假装没听见这话,还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周围的妖怪都能听见:“本仙刚才仔细查了姻缘簿,发现这俩妖的缘分,比东海的海水还深!酸鱼乃天地阴阳之合,鱼能润酸菜,酸菜能提鱼鲜,这是革新式姻缘!比那些只会秀恩爱的神仙眷侣还般配!”

周围的妖怪们一听,立马围了过来。虾兵们举着海螺喊:“好啊!浪天宝和酸溜溜最般配!上次浪天宝还帮我钓过鱼呢!”蟹将本来想骂两句“胡闹”,结果被蟹扒米用钳子夹了一下胳膊,疼得他龇牙咧嘴,赶紧改口:“对!这姻缘好!比我和我家母蟹还配!我家母蟹还没酸溜溜会腌酸菜呢!”

酸溜溜还想争辩,就见月老从袖筒里摸出个黄铜锅,那锅比浪天宝的脑袋还大,锅沿上刻着俩胖娃娃,一个举着鱼,一个抱着酸菜,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月老把锅往浪天宝手里一塞,差点把浪天宝砸得坐在地上:“这是‘鸳鸯锅’,贺礼!以后你们煮酸汤鱼,左边放鱼,右边放酸菜,象征永结同心,不离不弃!记住了,只能煮酸汤鱼,不能煮别的!”

浪天宝举着鸳鸯锅,傻呵呵地笑,嘴角的鱼鳞还没擦干净:“酸坛子,你看!月老还送我们锅呢!以后我们就能一起煮酸汤鱼了!再也不用抢你的小砂锅了!”酸溜溜翻了个白眼,伸手从地上捡起片没洒完的酸菜叶,“啪”地贴在浪天宝背上,酸菜叶还滴着酸汤,把浪天宝的鳞片都染绿了:“笨鱼!你没看出来吗?他就是被蟹扒米的鱼堵住了嘴,才改口的!刚才还说要拆我们呢!”

月老听见这话,脸“唰”地红了,跟熟透的苹果似的,赶紧扛起空托盘就溜。他跑得太急,没注意脚下的祥云,差点摔下去,红绳上的铜铃响得跟逃命似的。跑远了还不忘回头喊:“下次你们做新菜,记得喊本仙!不管是酸汤鱼还是酸汤虾,本仙都来!对了,别放太多辣椒,本仙怕辣!”

浪天宝还想追上去说“谢谢仙长”,被酸溜溜一把拉住:“别追了!再追他就要跟我们要伙食费了!你看他把托盘都扛走了,指不定下次还想让我们给他做‘酸鱼全席’呢!”说着指了指地上摔破的酸菜坛,“我的酸菜都洒了,你赶紧帮我再腌一坛!不然下次煮酸汤鱼,没酸菜了,我就把你腌成酸鱼干!”

浪天宝这才想起正事,赶紧点头,尾巴甩得跟风车似的:“好啊好啊!我去钓条更大的鱼,我们用月老送的鸳鸯锅煮!肯定比上次的好吃!”说着就往潭边跑,脚底下没注意,踩了一脚酸汤,“啪叽”摔了个四脚朝天,手里的鸳鸯锅也飞了出去,正好扣在路过的乌龟精背上。乌龟精吓得缩成一团,喊:“谁啊!砸我壳子!我的壳都要被砸出坑了!”

酸溜溜气得抓起块泥巴往浪天宝背上扔:“笨鱼!你慢点跑!别掉潭里了!掉进去我才不救你呢!”浪天宝爬起来,摸了摸脑袋,傻笑:“没事没事!我会游泳!”说着捡起鸳鸯锅,又往潭边跑,这次更急,差点把潭边的石头都踢进水里。

旁边的蟹扒米看着他俩的背影,笑得大钳子都合不拢,差点把手里的玉筷夹断:“还是我这酸鱼全席管用!不然月老真把他俩拆了,我以后还咋吃酸汤鱼啊!”说着捡起地上的玉筷,舔了舔上面的鱼汁,又琢磨起来:“下次月老再来,我得做个‘酸鱼火锅’,再加点虾滑、蟹棒,让他吃得更开心!说不定他还能给我和我家母蟹绑根红绳呢!”

柳树精晃着光秃秃的枝条,偷偷笑:“这月老啊,嘴上说办正事,其实就是个吃货!不过这样也好,浪天宝和酸溜溜这对活宝,要是真拆了,潭里可就少了好多乐子了!上次浪天宝还把酸溜溜的酸菜坛当成鼓敲,笑得我枝条都晃断了!”

不远处的潭边,浪天宝已经钓上了一条大鱼,那鱼比他还大,在他手里扑腾,溅得他满身水,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还傻呵呵地喊:“酸坛子!你看!这条鱼比上次的还大!我们煮了肯定好吃!够我们吃三天三夜的!”酸溜溜蹲在地上捡酸菜叶,听见这话,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虽然嘴上还在骂“笨鱼”,可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有这笨鱼陪着,就算天天腌酸菜、煮酸汤鱼,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这时,天上突然传来月老的声音:“浪天宝!酸溜溜!下次做酸汤鱼,记得多放酸菜!本仙爱吃酸的!”俩妖抬头一看,就见月老的祥云在天上飘着,红绳上的铜铃还在“叮铃”响,活像个舍不得走的吃货。酸溜溜气得往天上扔了片酸菜叶:“知道了!你赶紧走!别在这碍事!”月老嘿嘿笑了两声,才驾着祥云慢悠悠地飞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把地上的姻缘簿捡走,毕竟那可是他吃饭的家伙,可不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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