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温念的刘海滴落在简历上,晕开了黑色字迹。她站在"七重奏"会所金碧辉煌的大门前,攥紧了湿透的包带。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她狼狈的影子——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起球的毛衣,与这座奢华建筑格格不入。
“下一位”
温念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沉重的鎏金大门。面试厅里坐着七个年轻男人,水晶吊灯在他们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交错的光影。她瞬间认出了这些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的面孔——七大家族继承人,这座城市真正的掌控者。
马嘉祺温念,20岁,S大学?
首座的男人用钢笔轻点资料,声音冷得像冰。马嘉祺,马氏科技的唯一继承人,镜片后的眼睛不带任何温度。
温念是的
她声音发颤,指甲陷入掌心
温念我需要钱,很多钱
最年轻的刘耀文轻笑出声,桃花眼里闪着危险的光
刘耀文来这里的谁不缺钱?小妹妹,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温念抬头直视他们
温念只要不违法,任何工作我都接受。我妈妈等着做手术
最斯文的贺峻霖突然倾身向前
贺峻霖肝移植?56万?
他晃了晃从她包里掏出的病例
贺峻霖加上后续治疗,起码100万
最暴躁的张真源踹了一脚茶几
张真源无聊!又一个卖惨的,滚出去!
他指着门口
温念没动。雨水从她的发梢滴落到大理石地面上,向小小的钟表走动声
温念我会调酒,会钢琴,会三种语言
她解开衬衫第一颗纽扣,锁骨下方露出一道狰狞疤痕
温念还能忍受比这更疼的事
几人交换了眼神,一直玩手机的严浩翔突然抬头,慵懒的说
严浩翔我要她
宋亚轩凭什么?
娃娃脸的宋亚轩塞着满嘴蛋糕含糊抗议
宋亚轩我先看中的!
丁程鑫阴郁的笑了
丁程鑫不如…我们共同拥有?
马嘉祺试用期一个月,签字
马嘉祺最终拍板,仍来一份合同
温念没看细则就签下名字。她没注意到七人眼中闪过的复杂神色,也没看到合同背面极小字体的附加条款——"所有权永久归属甲方七人共同所有"。
当晚她就被带到了顶层套房。七把钥匙同时插入门锁的声响让她毛骨悚然。
马嘉祺规矩第一条
马嘉祺捏起她的下巴
马嘉祺在这里,你不再是人
刘耀文而是我们的共享物
刘耀文从后边撩起她的头发
丁程鑫换上
丁程鑫扔来一条真丝睡裙
温念颤抖着伸手,突然被张真源拽住手腕,一脚踹在了她的膝窝
张真源先学怎么跪
疼痛中她跪倒在冰冷地板上。贺峻霖蹲下来,温柔地理了理她鬓角
贺峻霖每天回来要先跪着迎接主人,记住了吗?
宋亚轩舔着冰淇淋凑近
宋亚轩违反规矩要受罚哦
冰凉的奶油蹭在她脸上
宋亚轩比如这样
严浩翔今晚马哥先调教,我们旁观
严浩翔躺在沙发上懒洋洋补充
马嘉祺第一个测试,保持跪姿三小时,现在开始
马嘉祺解开袖扣,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像被拉长的麦芽糖。温念膝盖从刺痛到麻木,冷汗浸透后背。刘耀文中途接了个电话,回来时不经意将止痛药踢到她手边。
凌晨两点,马嘉祺终于喊停。温念双腿失去知觉,栽倒在地。朦胧中有人抱起她,闻到淡淡的龙涎香——是严浩翔。
严浩翔有意思,居然真能忍三个小时
丁程鑫为了钱人什么都能忍
丁程鑫冷笑道
温念在七道目光中蜷缩成一团。窗外雨停了,月光照进来,她看见七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有着如出一辙的冰冷空洞。
刘耀文最后离开时,悄悄往她枕头下塞了管药膏。温念捏着药膏,在黑暗中无声流泪。她不知道,监控室里七双眼睛正盯着屏幕上的她。
贺峻霖像吗?
贺峻霖把玩着酒杯,马佳琪按下琴键般精准的回答
马嘉祺七分
张真源头发不够长
丁程鑫我会处理
丁程鑫阴郁的说
宋亚轩味道不一样…她身上是苦的
宋亚轩舔掉指尖的奶油
严浩翔懒洋洋的调出温念的全部资料
严浩翔S大中文系,父亲早逝,母亲肝硬化晚期。
刘耀文突然起身
刘耀文够了,明天再说
七人散去后,监控屏幕上的温念终于入睡,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没有人看见马嘉祺深夜独自返回琴房,弹奏的正是温念母亲最爱的《梦中的婚礼》。
而温念不知道,她的人生从此被分割成两半——遇见七宗罪之前,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