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的怀表永远停在7:07。
当圣荆棘修道院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时,青铜表盘突然渗出暗红色液体。领路的老修女枯瘦的手指掐住她下巴
龙套老修女:第七个音阶终于齐了
玫瑰园里的花朵在无风自动。温念清晰看见那些花瓣上浮现着五线谱纹路,随着老修女的脚步声变幻旋律。
龙套老修女:这里是音乐圣徒的坟墓
老修女推开彩绘玻璃大门
龙套老修女:也是恶魔的摇篮。
七道目光如箭矢射来。温念的呼吸凝滞在胸口——黄昏的光透过玫瑰窗,将七个少年染成不同颜色:
弹钢琴的马嘉祺双手缠满绷带,琴键上沾着新鲜血渍;小提琴手丁程鑫脖颈缠绕着藤蔓状纹路;中提琴少年宋亚轩脚边散落着被咬碎的饼干;刘耀文用大提琴弓轻点自己嘴唇,笑意未达眼底;张真源正往缠满绷带的右臂倒药粉;严浩翔把玩着三枚泛着冷光的硬币;最小的贺峻霖蜷在竖琴边,像只被雨淋湿的雏鸟。
马嘉祺圣荆棘七重奏的...囚徒。
马嘉祺起身时绷带缝隙露出荆棘尖刺
马嘉祺你是来当听众,还是祭品?
温念后退踩碎一朵玫瑰。诡异的是,溅到她鞋面的汁液瞬间生长,绽放出新的血色玫瑰,花心浮现七个跳动的音符。
七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丁程鑫上次开花是在——
丁程鑫的琴弓指向她。
马嘉祺安静。
马嘉祺的钢琴奏出刺耳和弦。温念惊恐发现他的绷带渗出血迹,在琴键上组成她的名字。
老修女将铜钥匙塞进温念手中
龙套老修女:第七琴房的钥匙。你负责记录他们的...蜕变。
她指甲划过温念左肩的蔷薇胎记
龙套老修女:当玫瑰开满七重花瓣,封印就完成了。
晚餐时七人各自交给温念一件物品:
马嘉祺的黑皮笔记本扉页写着"所有错误的音符";
丁程鑫的玻璃瓶里漂浮着彩色音波;
宋亚轩的饼干盒装满乐谱碎片;
刘耀文的烧焦信纸残留着几个音符;
张真源的绷带卷每段都标着日期;
严浩翔的录音笔只能播放七秒;
贺峻霖的羽毛笔会自己颤动。
马嘉祺午夜前整理好。
马嘉祺的钢琴声让温念太阳穴突突作痛
马嘉祺你的琴房在地下室最里面。
地下走廊的煤油灯摇曳不定。温念数着琴房门牌:Perfect(完美)、Passion(激情)、Silence(静默)...第七间门锁是蔷薇形状。
钥匙插入瞬间,七声钟响从地底传来。温念的怀表突然疯狂旋转,表盖弹开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与她同样有着蔷薇胎记的少女。
龙套不要相信七点的钟声。
镜中人低语
龙套那是恶魔的——
刘耀文擅闯可不是好习惯。
刘耀文的大提琴斜靠在肩头。他锁骨处的荆棘纹路在昏暗光线下蠕动
刘耀文这曾是你曾祖母的琴房。
琴弓轻触墙面,砖石变透明后露出密密麻麻的玫瑰标本
刘耀文每朵都是一个失败的封印者。
当温念触碰墙壁,整座修道院响起七重和声。楼上传来器物倒塌声与张真源的怒吼。
刘耀文开始了。
刘耀文拽她冲回礼拜堂。马嘉祺正用流血的手指砸击琴键,荆棘已爬满双臂。
丁程鑫别停!
丁程鑫死死按住他
丁程鑫中断会刺穿心脏!
温念冲上前握住马嘉祺手腕。她的泪水滴落处,荆棘竟然微微退缩。
温念《安魂曲》...第三章...
当七件乐器奏响,玫瑰园植株疯长,荆棘刺穿玻璃组成巨大的五线谱。七个少年身上的诅咒纹路向着心脏蔓延。
演奏结束时,温念的怀表走到了7:08。七年来第一次走动。
马嘉祺染血的手指在她额头画下音符:
马嘉祺欢迎加入地狱乐团,第七位演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