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血滴在钢琴上,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沉寂百年的诅咒。
温念看着他肩上的伤口,荆棘纹路被血液浸染,竟开始缓慢褪色。更诡异的是——那些尖刺像活物般蠕动,从皮肤上剥离,化作黑色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马嘉祺这不可能……
马嘉祺的绷带突然崩裂,他盯着自己手臂上消退的荆棘,瞳孔紧缩
马嘉祺反咒?
整座礼拜堂开始震颤,地板缝隙中的荆棘急速枯萎。温念的怀表“咔嗒”一声弹开,表盘上的裂痕竟自行修复,指针开始逆时针旋转。
**时间在倒流。**
贺峻霖突然抓住温念的手:“看地板!”
贺峻霖看地板!
原本被荆棘覆盖的祭坛地面,此刻裂开一道深缝,露出下方锈蚀的铁盒。盒盖上刻着一行字:
「唯有真名可破虚妄。」
丁程鑫恶魔的真名……
丁程鑫的琴弓掉在地上
丁程鑫当年我的没找到的东西……
温念跪下来,手指刚触到铁盒,一股刺骨寒意顺着指尖窜上脊背。盒中传来低沉的笑声,像是无数人同时在耳边呢喃——
「你终于来了,沈昭的继承者。」
铁盒弹开的瞬间,七道黑影从盒中窜出,分别扑向七个少年!
刘耀文小心!
刘耀文拽开温念,但黑影已经缠上马嘉祺的脖颈。
马嘉祺的钢琴突然自行演奏起来,是一段扭曲变调的《安魂曲》。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砸向琴键,每弹一个音符,荆棘就重新从他皮肤下钻出,比之前更加狰狞。
其他六人也未能幸免——
- 丁程鑫的小提琴弦全部绷断,琴弓在他手腕上勒出深痕;
- 宋亚轩的中提琴吞掉了他的声音,他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 张真源的绷带被无形之力撕碎,旧伤全部裂开;
- 严浩翔的硬币在空中融化,金属液滴灼伤他的手背;
- 贺峻霖的竖琴弦缠住他的脖颈,勒出紫红痕迹;
- 刘耀文的大提琴琴箱裂开,里面爬出无数带刺的藤蔓。
温念的胎记灼痛到极点,她终于看清了铁盒里的东西——
**一张乐谱。**
泛黄的羊皮纸上,是用血写成的音符,标题处被反复涂抹,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词:
**「Lies」**
(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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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碎片·1923**
温念的视线突然模糊,意识被拽入一段陌生记忆——
年轻的曾祖母站在同样的位置,手握染血的竖琴弦。七位少年围着她,每人脚下都有一滩血泊。
龙套沈昭:你们被骗了。
曾祖母的声音在颤抖
龙套沈昭:诅咒的真名是‘谎言’……我们当中有人在帮它!
记忆戛然而止,最后的画面是马嘉祺的前世——那个钢琴少年将匕首刺入曾祖母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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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崩溃边缘**
温念踉跄着后退,乐谱从她手中滑落。
刘耀文你看到了什么?
刘耀文抓住她的肩膀。
温念是……谎言。
温念喘息着
温念恶魔的真名!它寄生在‘谎言’里,当年你们中有人——
她的话没能说完。
马嘉祺的钢琴声突然暴起,一段她从未听过的乐章炸响,音浪将所有人掀翻在地。温念撞在祭坛边缘,鲜血从额角流下,滴在乐谱上。
血珠接触羊皮纸的瞬间,乐谱上的音符开始重组,最终浮现出完整的标题:
**「Liebe」**
(德语:爱)
刘耀文突然笑了,嘴角渗出血丝
刘耀文果然……我们都被耍了
他拽起温念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荆棘纹路已经完全消失。
刘耀文组织的真名是‘爱’。
他哑声道
刘耀文当年背叛沈昭的不是我们……是‘爱’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