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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落幕的烟火

余温里哄

又是一个跨年夜,江边的烟花如约绽放。暖光书屋里挤满了人,大家围着读那本复刻的诗集,有人读起许言写在第三十七页的话,有人念出周延藏在便签里的心意,最后齐声念出那句:“风停了,我们等来了彼此。”

窗外,烟花在夜空炸开,金色的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周念的女儿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父母临终前的样子——他们握着彼此的手,像握着一整个世界的暖,仿佛下一秒就会笑着说:“你看,今年的烟花,还是那么好看。”

散场时,有个老人拄着拐杖,慢慢走到诗集复刻本前,轻轻抚摸着封面。他是当年周延书店的老顾客,如今已是满头白发。“当年总见小周偷偷看一个姑娘,”他喃喃道,“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把喜欢藏成了诗。”

老人离开时,在留言簿上写下:“有些光,熄灭了才更亮;有些故事,老了才更甜。”

那天深夜,书屋的灯还亮着。月光透过窗,落在诗集复刻本上,扉页上的烫金小字在光里流转,像在低声诉说: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早已化作站台的暖光,书屋的灯火,化作每个冬天里,人们掌心的温度。

那些错过又重逢的时光,成了比烟花更长久的东西——

是勇气,是等待,是相信爱终会抵达的笃定。

就像302路公交还在继续行驶,就像暖光书屋的灯总为晚归的人亮着,就像每年的烟花都会准时绽放,这个故事,永远有下一页。

因为爱从来不是终点,而是世世代代,被温柔传递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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