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暖光书屋传到了周念孙女的手里。她在整理阁楼时,发现了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里面装着周延当年的书店账本,其中一页用红笔圈着:“12月31日,进深蓝封面诗集10本——留一本,等她来。”
旁边压着张褪色的公交票,日期正是跨年夜,302路,末班车。
她把这些物件放进书屋的“时光展角”,和那本复刻诗集、《站台的回声》并排陈列。来打卡的年轻人里,有人认出公交票上的日期,笑着说:“原来‘等’这件事,真的能传代啊。”
那年冬天,城市下了场罕见的冻雨,302路公交临时停运。暖光书屋成了临时避寒点,人们围着壁炉烤火,有人提议读故事,周念的孙女便翻开了那本深蓝封面诗集。
读到“车来之前的三分钟,他们共享站台的暖光灯”时,壁炉的火光突然跳了跳,照在一个穿驼色围巾的姑娘脸上——她正低头给身边的男生剥橘子,动作温柔得像极了许言。
男生注意到她的目光,笑着说:“我们是看了《站台的回声》来的,特意坐302路到这里,没想到车停了。”
“那正好,”周念的孙女递过两杯热可可,“听听完整版的故事吧,比书里写的更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