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都穿好防护服”余逢年下意识向后退,江渊则把她护在怀里“小余姐,没事的,我在”他的脸似乎与记忆中的那个人脸逐渐重合“怀安……”
而江尘也迅速向后退“怎么了,叶久”
都说当法医不容易,不仅要面对尸体,但真正另他们感到恐惧得是传染病。
叶久也快速退开尸体附近“他淋巴结肿大,还有皮藓,他有艾滋病”“那,我们先出去吃阻断药。我们仨都没接触尸体应该没事”江尘把两人都推出去,“叶久,你尸检时注意点,虽然你一直穿着防护服,但尸检结束后也出来吃阻断药”他点点头“明白,江队”
走出解剖室,唐明月出去买来了阻断药。手里还拿着两串淀粉肠“诺,阻断药”三人都混着水服下药,“艾滋是通过血液,母乳等方式传播的,我们都没接触过尸体,而且吃了药,没什么大问题”“嗯,我知道了江队”
余逢年看看时间,九点四十多了。不知道奶奶在家怎么样。江尘也看出她有事,随即开口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就先回家吧”转而又想起了什么“小月,死者前妻还没来吗”“没有,江队,她刚刚打电话给我了。说她在外地出差,没买到车票,明天到”唐明月答。
“小余姐,我送你回家吧”“不用了”余逢年礼貌拒绝“我坐公交就好,我还要给我奶奶买豆沙包”“啊,那好吧”江渊的头耷拉下来,转身去问好兄弟叶久“叶哥,你说小余姐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啊”“不不不”叶久摇摇头“渊宝,你要这么想。余老师是一座冰山,但你是太阳!所以你要去温暖她她才会喜欢你的啦”
江渊又重新燃起希望“叶哥你说的对,我一定要用我的光去温暖小余姐”
坐上最后一趟公交,余逢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公交行驶到一处大学。不少小情侣都出来吃路边摊当夜宵。不知为何,她想到了两年前的自己。那时的自己也是一个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女孩,每晚下自习后都要拉着盛怀安去吃刘叔家的馄饨。“怀安,我好想你……”
下车后,余逢年又去包子铺买豆沙包。几乎每天都来,老板早已知道这个女孩每晚都会来买包子。热情的招呼“小余啊,又来买豆沙包了”“嗯,老板,拿五个”“好勒”感受到包子在手心的温度时她才感觉自己有了生活的期待。
掏出钥匙打开门。屋内亮堂堂的。“奶奶,这么迟了你还没睡啊”奶奶揉揉眼睛“我想着看会电视等你回来。结果就睡着了”她说“我们年年饿不饿,奶奶给你留饭了。热一下就能吃了”“行,奶奶。我给你买了豆沙包,你明天早上吃”
余逢年大口吃着尖椒肉丝和米饭,感到由衷的幸福。在外面总是绷着一张脸的她只有在奶奶面前才会放下其他的负面情绪。奶奶轻抚着她的头发“年年过两天是你得生日了,想吃啥”
“奶,我不想过生日”她犹豫着说。“奶奶知道你放不下他”奶奶又给她的饭里拌了些菜汤“奶奶给你做碗面,再卧个鸡蛋,你小时候最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