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车,只见解家姐弟只住在一处简陋的出租平房中。旁边就是一处垃圾站。“叔叔,解凝和他弟弟就住在这里啊”江渊顺手从后背箱中提出一箱牛奶。“说多少次了,工作时间要叫江队”江尘没好气的凶了他一声,转而又看见他提着牛奶,忍不住好奇的问“你啥时候拿的牛奶”“哦,这个啊”江渊立刻解释起来“上次你要送给我家的我忘带了,就一直放着。”
“反正我家不缺牛奶,就送给他们吧”“行行行”江尘挥挥手“赶紧走了”余逢年则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嘿嘿,小余姐夸我了,是不是也喜欢我啊,我们的孩子以后叫什么名字啊,孩子住哪的学区房啊……”
看着他又在沉浸式幻想,甚至身边飘起了粉红泡泡, 江尘已经猜出了他的想法。对于自己这个恋爱脑+没心眼的侄子,他也只能选择信略过。
但余逢年还是走到他旁边小声问“江队,你侄子这是咋了”“你别管他,他又开始做白日梦了”“哦”她回头看了眼江渊,江渊一边走,一边思考什么时候让爸妈见见余逢年。
屋内坐着一名年轻女孩,披着头发,身上穿着朴素的运动服,皮肤呈小麦色,手上也都是老茧。
“警官,快坐快坐”她搬来几个小马扎,又忙着去给三人倒水。“来,我们老家的茶”“谢谢”余逢年礼貌道谢,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而江渊直接一口干完,被苦到整张脸都皱到一起,“呃,好苦”
江尘直接开门见山“解凝,我是五队队长江尘,这两位是余老师和江渊。我想问你一下,你知道刘绝风在17号遇害的事吗”
解凝脸色一变,下意识把手放在桌子上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手心向下,瞳孔不自觉向下看去“不,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家里”“她在撒谎”余逢年在心里想,目光却看向桌子上的削笔刀。
“可是,我们听说你弟弟曾被死者强奸过,被传染了艾滋后跳楼自杀了,你没有想杀掉他的想法吗”“我每天都在想杀掉他!他害死了我最后一个亲人,所以”后半句话没说完,解凝赶紧闭上嘴。
“所以,你就杀了他,对吗”余逢年锐利的眼神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看透。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请你们出去”解凝情绪激动起来“人不是我杀的,你们出去,出去”江尘三人被推出门,破旧的铁门发出震天的关门声。
“现在咋办,直接被赶出来了,什么也没问出来”江尘抽出一根烟点上“就算她是凶手,连个凶器也没找出来”
江渊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削笔刀“小余姐让我趁她不注意时把削笔刀拿过来,就是没证物袋,检测指纹和血迹是会有点难”余逢年轻咳一声“江队,如果说解凝就是凶手之一,在按照尸检报告上对凶器的分析,所以我认为这把削笔刀就是她的作案工具”
“好,回局里让小月检测一下”就在三人返回中,余逢年好像被一道强烈的光刺入眼中。“那是什么东西”……